緊張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怕顧霆西知道,我雇人暗中跟蹤他,搜集他婚外情的證據。

如果他知道這件事,他會十分生氣。

他生不生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再搜集他婚外情的證據,就更難了。

我搖搖頭,把手機塞進衣袋裏,“沒誰。sao擾電話。”

顧霆西竟然沒有懷疑,也沒有追問,牽著我的手,回到了屋子裏。

他去洗澡了,我拿著電話,躲在院子給王海川律師回了個電話。

晚間十點多,他打來電話,我認為一定是有著急的事情想說。

電話接通了,王海川說:“童小姐,我派出去的人,得到了你先生和一個女人的照片。”

“照片呢?什麽時候拍到的?”我問王海川。

不會是剛才拍到的吧?拍到的是我和顧霆西的照片吧?那個‘女人’,該不會是我吧?

我現在對我的金牌離婚訴訟律師,並不是十分的信任。

“剛才拍到的,照片還沒傳過來,我先給童小姐報個喜。”王律師喜悅的說。

“你……”我氣的說不出話來,我想說:你去死吧!

他手下拍到的‘女人’,絕對是我。

王海川笑嗬嗬的在電話裏講:“等照片傳過來,我就發給你先看一看。”

我腦袋一陣疼,耳朵聽著電話。

眼睛透過窗子,看到顧霆西洗完澡,正穿著睡袍出來,拿著白色浴巾擦著黑發上的水滴。

我急忙把電話關機了,揣在衣袋裏。

眸光透過窗子玻璃,看到顧霆西一邊擦頭發,一邊上樓去了。

幾分鍾之後,他快步下樓來,表情有些急,從屋子裏出來,見我正坐在秋千上**秋千,表情緩和了幾分。

我朝著他笑了笑,“你今晚在家睡?”

“我們這樣,一輩子不好嗎?”他蹙眉問。

這樣一輩子?好嗎?

我是他的妻子,他有很多妻子。

這樣好嗎?

不提父母的仇,隻說,我沒那麽寬廣的胸懷。

我**著秋千,表情漠然的搖搖頭。

顧霆西說:“你說的,所有的愛情都會變成親情。”

“我說的是別人,不是咱們倆。”我勾唇笑笑,“咱倆,啥感情都沒有吧?哪有親情?我們是仇人嘛。”

顧霆西冷著臉,拉起我的手,“和我睡覺。”

“顧霆西,我不和你睡覺。”我甩開他的手,“我一會還睡在沙發上。”

“和我睡覺。”他表情越來越冷,“你不要讓我再和你重複,顧小馨,我每天和你重複的話,你沒有一句聽得清,聽得懂。”

“你就放過我,不行嗎?”我百思不得其解,“顧霆西,你也不愛我,你為什麽非抓著我不放?你去找張妙,不好嗎?”

他愛的是張妙。

他冷笑起來,薄唇裏的話終於又變回了涼薄猖狂,“你想和我離婚,然後去過你的人生?根本沒那種可能,你可以醒一醒了。我的女人,我不要,也不許別人染指。”

他語畢,也不管我是什麽樣的表情,是什麽樣的情緒,抱起我,便朝著屋子裏走去。

夜越來越深了,他抱著我去了二樓,把我身上的衣服剝掉,蓋上被子。

他在被子裏摟著我,他的身體皮膚溫暖,與我的身體貼在一起。

我們很久沒這樣睡在一起過了,我像個布偶,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

他的心跳在我的耳畔,他的手掌摩挲著我的一寸寸肌膚。

我渾身緊繃,臉頰飄起紅暈,無情的說了一句:“死開!”

“我不碰你,”他語氣淡淡的,一邊說,一邊手指撫摸著我小腹上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