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看到王拓站在離我不遠處,剛從他的豪車上下來。

我生平對,所有和顧霆西有關係的人,報有抵觸態度,十分的抵觸。

也包括王拓在內。

但我笑笑,禮貌的打了個招呼,“拓叔。早上好。”

“你怎麽一個人來這裏啊?”王拓似乎有些不解似得,“好巧啊,在這碰到了。”

“是好巧,那你怎麽一個人來這裏?”我反問。

“啊!”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忽然問這件事,他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說。

頓了頓,他說:‘小馨,你怎麽好像不開心啊?’

“沒有,我挺開心的。”我笑笑,轉身朝著公園裏麵走。

“小馨,你該不會是和你九叔吵架了吧?”王拓追著我,“小馨,是不是這麽回事啊?你還想和他離婚嗎?”

“你怎麽知道我想和他離婚?”我掃了王拓一眼。

我想和顧霆西離婚這件事,除了王律師和我知道,就剩下顧霆西自己知道。

顧霆西從不和任何人聊起,我和他的私事,包括王拓,他也不會說起的。

我和顧霆西所有鬧別扭的事情,都是王拓親眼所見,他才知情的。

所以,他是從哪知道,我想和顧霆西離婚的?

王拓又一次被我問住了,怔了幾秒鍾,朝我笑,“你們倆總吵架,難道你不想嗎?”

“不想!”我很利索的回答他。

為什麽這樣回答他?因為我不想他再和我聊下去。

“不離就對了,”王拓笑笑,“你總不能便宜了張妙吧?你總不能讓你自己輸得徹底吧?”

我覺得離婚與否,不是便宜不便宜誰,主要是看,這段感情是不是走到盡頭了。

也要看,這段感情是該存在的,還是不該存在的。

關於輸了與否,女人離婚了,也可以重新幸福,又不是沒有人生了,所以怎麽能叫輸了呢?是贏了才對。

割舍一段不該的感情,去贏得了新的人生,不是贏了嗎?

我沒再搭理王拓,而是朝著公園裏麵走。

王拓堅持跟在我身後,笑著和我說:“小馨,不管是你姐童默,還是瘋了的田甜,還是張妙,你九叔最走心的還是你。”

最走心的還是我?

這份走心,我一點都不想要!一點都不想。

王拓跟著我幹嘛啊?羅裏吧嗦他自己煩不煩?

而且,我還有一種感覺,不知道準不準確,最近王拓總表麵是在安慰我,但是這安慰裏,實際上是此次刺激我。

就比如現在,我自己在公園裏麵走,王拓還跟著我,在我背後說:“小馨,地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就不能和你九叔服個軟嗎?他特別心疼你,你服個軟,別再對張妙的不依不饒的,他還會給你下絆子了嗎?”

我這才轉頭看著王拓,蹙眉問,“顧霆西給我下絆子,花200萬買走王老二的地塊,是為了,讓我容忍他和張妙的婚外情?”

王拓點點頭,很肯定的說:“嗯。”

“那你告訴他,他可以隨便搞。我不妨礙他。”我咧嘴笑起來,轉身繼續走。

可這王拓還在我背後跟著,說了句:“小馨,我知道你脾氣不好,但是你結婚了嘛,女孩子結婚以後要性格好一點,正是因為你性格不好,才讓張妙有了可乘之機……張妙有啥好的?處處不如你,還不是會裝可憐?還不是比你溫柔嘛……”

他還有沒有完了?

我終於聽不下,猛然回頭望著王拓,“你能不能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