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顧霆西說完剛才的話,直接把我給笑噴了。
他也有臉說這種話?還就有過我一個?
“顧霆西,”我笑的直飆淚,“我給你頒個貞節牌坊吧?哈哈?”
我手機裏,現在還有他和張妙的照片呢,想起來那畫麵,我靈魂都快爆炸了!
真是,做婊.子的,最愛立貞節牌坊。說的就是顧霆西!
隨著我一直在笑,顧霆西臉色越來越黑,開著車,目光像激光似得掃視著我,“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
他還沒說完,我立刻幫他說:“不管我信不信,總之,你自己信了!”
這會兒車子出了高速,上了江橋,他氣得兩隻眼睛冒著火,“你要不想死,你就不要在我開車的時候氣我,不然勞資開車領著你進鬆江。”
“惱羞成怒了!哈哈哈!顧霆西,你惱羞成怒也好帥啊,哈哈哈!”我哈哈一陣笑,咧嘴看著他,“顧霆西,你說什麽我都信,反正你那玩意兒用過之後洗洗,也沒人知道用過,你就現在說,你還是個處男,我也信。我當你是剛拆封的。”
我話音剛落下,他猛然踩了個刹車,我身子朝著前麵撲去,直接被安全帶勒住了。
顧霆西坐在車裏,眼裏全是怒意看著我,“顧小馨,我怎麽就娶了你呢?每次勞資開車,你都在故意找茬是不是?我就有個你一個,怎麽了?你有什麽不信的?”
“你活兒那麽好,咋練得?”我假裝正色看著他,免得他真的把車開進江裏去。
他想死,我還沒活夠呢。
顧霆西冷眼看著我,“你說呢?”
我措開臉頰,不搭理他了。
車子裏空氣突然降溫了,他冷眼看我,“你就很喜歡聽到,我有過很多女人是不是?那我告訴你,你是我遇見的,**最無趣的女人,和死豬一樣,除了叫。什麽都不會。”
傷害!絕對是傷害!一萬點暴擊傷害!
我回過頭惡狠狠看著他,報複:“我就和你像死豬。和別人特熱情。你那根牙簽,勾不起我的激.情!~”
來啊,相互傷害啊!
顧霆西的目光越來越凶惡,眼裏像是有一把刀,那刀火辣辣的,向我戳來,“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和別人特別熱情。”我咧嘴笑著瞧他。
氣死吧,氣死吧,顧霆西,氣死吧!
他瞪著眼睛,突然扯掉安全帶,下車去,隨即把我從車裏拖出來,丟在街上,朝我咆哮一句:“我今天心情好,不揍你!你給我滾?”
滾就滾!我白了他一眼,像個滾刀肉一樣,轉身就朝著江橋的另一端走。
我對顧霆西特別了解,他就嘴巴最毒,最厲害,我沒走幾步,他肯定追我。
不會有差錯的。
我朝著江橋另一端走,過了幾分鍾,顧霆西果然開車追了上來,車門拉下來,這會兒情緒平複了一些,漠視著我,“鬆江大酒店,勞資到了5分鍾之後,如果你還沒到,你在紅旗村那塊地,你不光是拿不到,還要再出錢給農民補償。”
“你憑啥?”我氣鼓鼓的看著他,“你以為你是法律啊?你想欺負我,你就能欺負我?”
他高傲著一張俊臉,“對,我就是法律,我想欺負你,就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