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的瞪視他,他慢悠悠把車窗關閉,最後丟給我一句話,“這是你惹勞資生氣的代價。還有,不許上別人車!”
車窗關閉的一刹那,他那雙死魚眼漠視著我!
隨即,車子一溜煙開走了。
“啊啊啊啊啊!”我看著顧霆西的車尾,氣的咬牙切齒。
人活著真無奈!
不過,他也嘚瑟不多久,一個禮拜之後,我就讓起訴離婚的傳票送到他手裏。
身後王拓開著車,追上我,車窗拉下來,咧嘴朝我笑:“小馨,怎麽啦?”
“關你什麽事?”我哼聲說。
“要不要拓叔載你一程?”王拓咧著他那張大嘴笑嗬嗬的,“我不告訴你九叔。”
“不要!”我氣鼓鼓的追著顧霆西的車尾,跑了出去。
我一邊跑,王拓一邊開著車跟著我,打著電話和顧霆西報告:“九哥,小馨跑得非常認真。”
認真個腿!
鬆江大酒店就在江橋下麵,我跑了10分鍾,氣喘籲籲的到了鬆江大酒店門口,正好看到顧霆西麵無表情,像一尊門神一樣的站在酒店門外,盯著我看。
我喘.息著,到了他身旁,他嗬嗬冷冷一笑,“顧小馨,你就喜歡自討苦吃,對你好你都受不了,我也不知道怎麽把你養成這樣?我以為我養大了個媳婦,結果我養大了傻子。”
“真不知道咱倆誰是傻子。”我白了他一眼,搖曳著腰肢,瀟灑的走進鬆江大酒店大廳裏。
顧霆西在我背後,冷兮兮威脅道:“過來,拉著我的手,不然紅旗村那塊地,你還是得給農民賠錢,我沒錢給你賠他們,我有錢,還要雇他們起訴你呢!”
我一聽,回頭看看他,去挽住他的手臂。
俗話說人窮誌短,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先服他一次,但心裏暗戳戳的想,我得快些把紅旗村那塊地手續辦的妥妥當當。
到時候,他還能拿什麽來威脅我?
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天之降大任於斯人也,我好像馬上就要有錢了,等我有錢了,我玩死他。
我挽住了顧霆西的手臂,他滿意又得逞的笑了笑,特別得意。
我們倆一起走進了酒店裏,直接去了9樓,顧家包下來的大廳。
大廳裏裏已經來了許多人了,見顧霆西進來,很多人都圍了過來,我很快就被擠到一旁去了。
我倒是覺得挺輕鬆的,找了個角落就坐了下來,剛才跑得太快,腿還哆嗦著呢。
一邊不由自主的抖著腿,一邊喘著氣,滿眼報複的小火苗,暗戳戳琢磨怎麽氣死顧霆西。
王拓朝我這邊看了幾眼,見我抖著腿,笑的直抽抽。
我小時候,他說過,顧霆西早晚把我養成個‘老爺們兒’。
他走到我麵前,笑著說:“小馨,你這腿抖得,夠爺們兒,哈哈哈!”
誰想抖腿啊?我是累的哆嗦了。
我也沒搭理王拓,歎了一口氣,轉頭朝著飯店窗子外麵看。
天邊的白雲一朵一朵的,真好看。
正看著,手機震動起來,我忙拿出來看,是黃陳打來的電話。
難不成是紅旗村的事?
我接起來,黃陳聲音很興奮,“小馨,有兩消息,一件好消息和一件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件?”
“當然是好消息,壞消息就不要說了。”我對著電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