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挺不爽的,他聽罷我的話,突然笑起來,表情特無奈。

他頓時閉嘴了,不再數落我了。

過了半響,他才叨咕一句,“早知道是我自己娶你,我就該在從前給你灌輸,做女人得溫柔點。”

“你以前也沒想娶我,對吧?”我問了句。

“沒想過,”他倒是誠實,淡淡告訴我,“以前想著以後,你喜歡誰,不太掉鏈子的人就行,把你嫁出去。”

“那你倒是把我嫁出去啊,我那些男朋友,哪個掉鏈子了?就你自己掉鏈子。”我懟了他一句。

“我不是沒舍得嗎?”他樓了摟我,“再說,就那幾個窮鬼?有什麽好的?”

“情人眼裏出西施你懂不懂?”我哼了一聲,“你看著不好,不代表我看著不好,我看著很好。”

“別我給你臉,你上喘。”顧霆西這會兒冷眼掃了我一眼,“好好和你說幾句話,又開始蹬鼻子上臉的,那幾個窮鬼,哪個好?你說說?”

他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誰好啊?

我說誰好,等於害誰呢。

提起來這件事,我想起孟寶了,也不知道孟寶這幾天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因為顧霆西潑髒水而在醫院待不下去?

那天顧霆西在醫院,把人家孟寶埋汰的,像個變態似得。

想起這件事,我看顧霆西就更不爽了。

顧霆西樓了摟我,我們從江堤台階下麵,朝著上麵走。

太陽已經完全落了下去,天色完全黑了下來,鬆江公園裏亮起了燈火,一片漂亮的光線。

我準備去取車,然後開回家。

這裏離著家裏,隻差一條街了。

顧霆西跟著我去取車,上了車,我便開車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他坐在一旁,問了句:“我們回家?不去吃飯嗎?”

“我吃過了。”我根本都沒看他,“你沒吃,一會自己去吃。”

“你不陪我吃飯?”顧霆西問。

“我說我吃過了,”我說。

之後他也沒再說話,我開了幾分鍾,就把車開到了家裏,把車停好,便自己下車走進院子裏。

回到屋子裏,我便開始換衣服去洗漱。

這會兒是晚間7點多,我洗了一個小時澡,又貼了麵膜,自己給頭發做了營養。

折騰到晚上9點,才全部做完。

把頭發吹幹後,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哇,真漂亮啊!

不由得心情好了起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顧霆西正瞧著我,見我心情特別好,他也笑起來,問了句:“準備陪我出去吃飯嗎?”

“顧霆西,你幹嘛啊。”我嘟著嘴唇,看了看他,“我說我吃過飯了嘛,你餓就自己去吃。”

他今天真是特別‘黏人’,從早上開始,就特別黏人。

從上午,我去了劉家之後,他就一直粘著我,粘了一天。

人不在身邊就打電話,打電話找不到,就去街上等。

以前他不這樣啊,今天真是特黏人。

他聽罷我的話,表情越來越冷,眸子裏的溫柔也逐漸消散了,“今天,是我生日!”

嗯?他話音落下,我頓時怔了。

王拓不是說,顧霆西是禮拜三生日嗎?

我還以為,顧霆西的生日是禮拜三!

此時顧霆西看著我發怔的表情,也明白了,我根本就不記得他的生日。

我不記得他的生日,殺傷力太大了。

將心比心,如果他忘記我的生日,我心情肯定也不好。

於是,我表情從怔,頓時換成不以為意,“一個生日而已,我還能忘掉嗎?大驚小怪,還沒到12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