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我是記得他的生日的,但是沒重視。
但,到底是不重視他的生日,能讓他少生點氣?還是不記得他的生日,更好點?
好像都不太好!
現在,他繃著臉,轉身朝著臥室外去了。
真生氣了?
我突然在他背後,故意發出一陣大笑,跑過去追上他,在他背後抱住他,“啊哈哈哈哈!小氣鬼,我想來想去,也沒什麽能送你的,你的東西我都買不起,我買了你也看不上我的審美,所以,我這不是把我自己洗香香,準備送你嗎?假裝忘記你生日了,然後給你個驚喜,你還真生氣了!哦嗬嗬嗬,顧霆西,小氣鬼。”
他回頭,像看個白癡一樣看著我,用表情告訴我,“你演技真差。”
我滿臉燦爛笑容,踮著腳去吻了吻他的薄唇,“哇,老公,你好帥,生日快樂!”
“哼!”他冷笑一聲,想推開我,然後離開。
“不要走嘛,你不要我啦?”我拉著他的手,心裏才想明白,他今天為什麽總纏著我。
為什麽總找我,為什麽總問一些奇怪的問題,為什麽和我在鬆江看風景時,把電話關機了。
因為他的生日,他想和我獨處。
這會兒我們倆拉拉扯扯的,他那張俊臉滿是委屈,想離開。
而我拉著他的手,去吻他嘴唇,“老公!!~~~”
這一嗓子,最後帶了個顫音!~
他頓時沒那麽果決了,低頭不高興的看著我,很失望的罵了句:“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哎唷,您說的對,你說的好,”我樂滋滋的去抱他,踮著腳去吻他。
手在他胸膛上摸啊摸的,指尖順勢向下滑去,最後放在了他小弟.弟那,摩挲了幾下。
然後用嫵媚的表情,朝他拋了個媚眼,“小氣鬼壞老公!”
他頓時呼吸急促了,抱著我直接去了**,“小sao貨,你真會給自己找理由。”
這一折騰,直接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橫著豎著什麽姿勢都有……
結束的時候,我急忙拉他去洗澡,他在浴室裏還抱著我,吻著吻著個沒完沒了……
顧霆西再壞,再討厭,也好歹是我在這個世界,僅存的親人了,我們沒有血緣關係,還有仇,可是一起生活了8年多。
我和我父母一起生活了12年,和他一起生活了12年。
可想而知,我心底裏,對他又愛又恨的情緒。
但今天,我打算把那些都拋之腦後,輕輕鬆鬆的過一天,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也因為我們快離婚了。
我一邊洗著澡,一邊若有所思,許久,顧霆西說了句:“你這幾天對我這麽殷勤,是想做什麽?暗地裏做了什麽?”
“我還能做什麽?”我頓時抬頭看他,浴室裏水霧氤氳,他的黑色短發滴著水,俊臉白皙濕潤,五官精致,簡直不要太帥了。
“你肯定是暗戳戳了幹了什麽,否則不可能這樣殷勤,”顧霆西把頭發上塗上泡沫,叨咕了一句:“這幾天這麽主動,**.叫的那麽浪,不正常。”
“你能不能,”我紅著臉,有些羞澀,清了清嗓子,“不要總說這種,yin.言.浪.語的?”
“我有嗎?”他那雙漂亮的,攝魂的眸子,望著我,“你就是那樣的,要多浪就多浪,你怕我說?”
“你閉嘴,閉嘴。”我紅著臉抬起手,去捂他的嘴,順便踮著腳,去抓他頭上的泡沫,塗在他的嘴上。
顧霆西笑的風情和煦的,扭著俊臉躲著我的‘攻擊’,還陰陽怪氣,學著娘娘腔語調講著:“啊啊啊,老公。啊!!嗚嗚!~輕點,人家疼!”
“你去死吧!”我踹了他一腳。
我們倆在浴室鬧了一陣,洗好澡時,他先從浴室出去,我留在浴室吹頭發。
他臨走之前,抬手,指尖撩起我的下巴,笑的妖冶,講了句:“顧小馨,我現在提醒你一次,你這幾天這麽主動,但願,你沒幹什麽惹我生氣的事情,否則到時候,我翻臉無情,你甭怪我。”
丟下這句話,顧霆西就披著浴袍,從浴室出去了。
我一個人站在浴室裏看著鏡子裏,暗自覺得自己特別聰明,我當初沒在H市找律師幫我起訴離婚,簡直是太明智了。
顧霆西那麽聰明,就從我這兩次主動和他做這種事情上,都能猜出一些端倪來。
假如我是在H市雇的律師,那他現在早都得到消息了。
我吹著頭發,想著,在北市找王律師代理,是明智之舉啊!
吹好了頭發,我從浴室出來,見顧霆西坐在窗口,身上還穿著白色的浴袍,眼睛盯著窗外院子裏的燈火看著。
眼底裏沒有一貫的妖冶和嗜血,俊臉上也沒有殺氣。
他這樣子,真的太好看了,好看到讓我有些發怔。
假如我們之間,沒有過去那些事情,該有多好啊?
假如他出生在一個正常家庭,童年沒有那麽多不幸,他性子正常,該有多好啊?
如果他沒害過我家人,沒和童默結過婚,多好啊?
我肯定和他好好過日子,肯定會幸福的。
我怔怔看著他,他轉頭,薄唇勾起,朝我笑起來,“剛才沒舒服夠?還這樣如癡如醉的看著我?”
“顧霆西,我好希望今晚是永遠,”我感性的說了句傻話。
“嗯?”很顯然,他是沒聽懂,不解的看著我。
“我很希望,今晚是永遠。”我重複說著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