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今夜是永遠?”顧霆西站起身,朝我走了過來,歪著頭看我,“意思是,今晚做的,讓你意猶未盡?難以自拔了?”

我頓時臉上一紅,心情也和剛才不一樣了。

我真是……真是笨!

太笨了!

顧霆西這種人,他腦子裏就隻有什麽‘今夜舒不舒服?’,明晚要不要繼續舒服?我們天天舒服?從早上舒服到晚上?

他就隻有這種想法。

什麽天長地久的,相愛的感情,他根本就不知道。

我是多笨,剛才居然傻兮兮的想到了天長地久的愛情。

所以我哼了一聲,紅著臉轉身,尷尬的準備找點事情做。

轉過身數落了他一句:“顧霆西,你就不知道天長地久這個詞,今天給你科普一下吧?天長地久,才是愛情最高級的升華。”

“天長日久?”他在我背後反問了一句。

“是地,不是日。”我氣的糾正他。

“日就很好,為什麽要地?”他問。

沒文化!真是太沒文化了!

“沒文化!真是對驢彈琴。”我叨咕了一句,急忙想從臥室出去。

可我還沒走出幾步,他突然在我背後抱住我,直接又抓著我,把我壓到**,笑道:“幹嘛?想跑到哪裏去?再日一次吧?”

“混蛋!”我捂著臉,臉紅的發燒,“顧霆西,別又和我犯渾,剛剛有一次了,你想弄死我嗎?人家下麵現在還疼呢。都擦傷了。”

“是嗎?”他一聽,卻還真的著急了,撩起我的浴袍就想看。

我忙捂著下麵,臉紅撲撲的,尷尬的望著他,眼裏得光彩特別窘迫,“別看,不許看,顧霆西,你知不知道羞啊?”

“又不是看我的,我為什麽要羞?”他睜著他那雙漂亮的眸子看著我,表情很不以為然。

我頓時臉更紅了,窘迫的捂著下麵。

“嗬嗬……”他看了我幾眼,突然笑了,眸光裏泛出寵溺來,幫我把浴袍下擺撂下,又在我臉蛋上吻了吻,“不看了,但我看看又怎麽了?我是你老公,也不是別人。”

“那也不許看,”我忙捋著浴袍,紅著臉說道。

“真的痛?”他問,“要不要擦點藥?”

“不要!”

他捏了我臉頰一把,“你這份害羞,夠我看一輩子了。”

語畢,他從我身上起來,轉身去衣櫃裏找家居服了。

然後他就背對著我,把身上的浴袍脫下來,去穿家居服。

夜裏的燈光昏暗,我看著他的身材,真是太完美勻稱了。

隻是皮膚上,有很多從前留下的傷疤,淺淺的,但還是能看得出來。

他十幾歲時,聽說每天都在受傷,不是顧霆瑞的人追殺他,就是在巷子裏和其它小流.氓幹架,所以落下了許多傷疤。

他換著家居服,我忽然想起來,他一直想出去吃飯,他今天似乎,隻吃了一頓早飯。

於是我便從**起身,也去衣櫃旁邊,阻止他穿家居服,找了一套休閑裝塞給他,“穿這件。”

“你想看我穿這件衣服?”他有些不解的望著我。

“我們出去吃飯了。”我無語的歎了一口氣。

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我讓他穿哪件衣服,他便問,我是不是喜歡看他穿那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