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殺了,就死在我麵前!

在她的頭部撞在桌角上的一刹那,顧霆西也觸碰到她的胳膊。

尖銳的桌角嵌入她的顱骨幾厘米,隨後她倒在顧霆西懷裏,頭部的血泊泊的滑了滿臉。

虛弱的聲音若有若無,眼角還掛著一顆淚,“霆西,信我。”

當救護車來到奶奶家外麵時,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就死在顧霆西的懷裏。

顧霆西很難過,他的眼睛發紅,一直望著懷裏的那個死去的女人,眼裏的光彩散發著無盡的痛苦。

我第一次看見顧霆西,會痛苦。

屋子裏其他人,顧霆西其它的手下,有很多很有敵意,很憤怒的看著我。

這模樣仿佛我觸動了眾怒。

我隻是想洗脫自己的嫌疑,我說那幾句話,正常人都不會去自殺,更不會去用自己的生命,來給顧霆西證明什麽。

可這個世界上,腦子軸的人有很多,她真的就用死來證明自己,給顧霆西看。

而我呢?難道我就不應該,為自己洗脫嫌疑了嗎?

我就該,讓顧霆西誤會?

我為自己洗脫嫌疑,隨之她去自殺,這件事怪我?

我不知道,我想不通。

有一個和我比較熟的,叫毛海新的保鏢小聲和我說:“大小姐,權雅小姐是九哥的初戀,那時候九哥才十六七歲,我們都跟著九哥,九哥和權雅小姐感情很好,很開朗善良,和我們關係都不錯,九哥很喜歡她。

隻不過後來九哥回到了顧家,顧老爺子不同意,權雅小姐才主動和九哥分手了,怕耽誤九哥前程。

後來權雅小姐得了白血病,九哥這麽多年,一直都照顧她,她在九哥心中,意義不同。”

我聽著毛海新的講述,他對權雅的評價很高。

權雅和他們的關係都不錯,所以我惹了眾怒。

他說權雅在顧霆西心中,意義不同。

那麽,權雅在顧霆西心中,是一抹白月光吧?

每個男人心中都藏著一位白月光。

她為了顧霆西的前程,主動和顧霆西分手。

這樣的女人,這種被迫分離的戀人,這種遺憾,會讓男人心中深藏一輩子。

如果當年顧老爺子答應他和權雅在一起,也許他們現在都結婚很多年了吧。

我也覺得權雅很可憐,可是,我隻是想為自己洗脫嫌疑。

我還有其它選擇嗎?

當救護車的警笛聲音越來越近,顧霆西眼淚冰寒的目光看向我。

竟帶著仇恨!

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刺痛了一下。

他恨我了?因為,我幾句話,把他心中最重要的女人,說自殺了?

忽然很想苦笑,原來到最後,他也能恨我。

我無意之間的一句話,把他心底摯愛,送去了天堂。

救護車裏的醫生全部到了屋子裏,從顧霆西懷裏,把已經死去的權雅,抬上了拖床。

她臉上全是血,到死,表情裏還帶著委屈和難過。

顧霆西的西裝上沾染著權雅的血,他從地上站起身,交代給手下幾句,叫他們把老爺子送回顧宅。

隨之,他便身形踉蹌了一步,跟著那些醫生朝門外走。

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目光裏仿佛藏著一頭困獸,那困獸仿佛要撲過來把我撕碎。

陰冷的聲音從他的嗓子裏散發,“童馨,跟我走。”

他認為我這次,把他最愛的女人害死了。

他是不會饒了我的。

我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手臂突然被他扯住,他狠狠得拽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眼睛發紅,“你抓疼我了。”

“疼?你也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