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生氣啊,”我真的沒生氣,微笑著說:“我也沒開玩笑,去定做,這個禮拜我就要看到雕像!”

副總聽我不是和他開玩笑,竟隱隱的特別興奮,急忙準備了。

我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窗外看,歎了一口氣。

顧霆西讓我來疏通那些股東元老,說服他們同意,顧氏把所有持有麥雲的股份都賣給陸天元,把麥雲徹底從顧氏脫清。

他讓我來這裏,便是做這件事的,可我來了沒做這件事,而是把麥雲弄得雞飛狗跳的。

他如果知道了,能高興嗎?當然不能,肯定要責備我。

所以,我做樣子也得做做。

我準備,下午就見一見麥雲的股東元老們,做個樣子給顧霆西看。

我坐在椅子上一個多小時,陸天元終於在外麵哭喊完畢了,離開了。

又過了幾分鍾,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是顧霆西,我接起來,甜膩膩的說,“顧總有什麽吩咐?我在這一切都挺好的,甭惦記。”

“確實,我不用惦記你。”顧霆西聲音涼嗖嗖的,帶著責備,“我聽說你把陸天元趕出去了?”

“怎麽了?”我持著電話,眉頭一挑,無所謂的聲音問:“有什麽了不得的?”

老不死打小報告給顧霆西了?也不知道老不死的有沒有添油加醋?

“原因呢?合理的理由?”顧霆西冷聲反問。

‘合理’倆字,他咬的很重。

“因為我喜歡他的辦公室,就這麽簡單。我喜歡。”我哼了一聲,聲音清晰,撒著嬌一字一頓重複:“顧霆西,我喜歡!我要!你不許嗎?”

顧霆西在電話那端,半響,聲音清冽低沉又溫柔說:“嗯,許,好。”

我還以為他還是要責備我,怎知不責備了。

“顧總還有事嗎?”我問。

“是你想要猴子?”他又問道,聲音依舊是低沉悅耳。

“是的。”我說。

“好,我讓他們去定做。”顧霆西說道。

“哦,老公,把猴子眼睛給我貼倆藍寶石。”我聲音甜兮兮膩膩歪歪的說,“我喜歡。”

我說完,顧霆西笑了笑,在電話裏說:“好,藍寶石給猴兒貼上沒問題。但下午,你讓麥雲那邊采購部,做個報告,把報告提交給總部這邊,做個有機標識。”

做有機標識幹嘛?麥雲是出口農副產品的,顧霆西的意思是,做了有機標識,能提高出口量?

“好。”

電話掛斷之後,我便開始犯愁,我來這裏,表麵上是幫顧霆西勸說股東元老的。

實際上,我要做的事情是,讓陸天元從這裏滾蛋,否則我怎麽拿回麥雲?

可我該怎麽辦?

不管怎麽辦,我還是先把顧霆西吩咐的有機標識搞一搞。

想罷,我便和副總說了,顧霆西的意思。

副總對顧霆西是馬首是瞻,聽罷這話,便從辦公室出去了。

這麽簡單地事情,估計今天就能辦完。

所以我也沒走心,副總離開之後,我便坐在椅子上,眼睛朝著窗外看著,看到一隻鳥飛在半空盤旋了一圈。

鳥屁股抖了抖,在空中屙了一條模模糊糊的鳥屎,瀟灑的飛走了……

十幾分鍾之後,副總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咋了?”我坐直身體,眼神關切的望著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