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一臉委屈,灰頭土臉的,這是咋地了?
一瞅這樣,很確定,他是受了委屈了。
我這人有些特點特征隨了顧霆西,就是護犢子,敢欺負我的人,不想活了?
副總表情十分憋屈,欲言又止的,嘴巴動動,張張合合的,“童總,這個地方沒法待。”
我們現在也算熟悉了,他說話也隨便了,鬧心巴拉的說:“這地方真沒法待,童總,咱說話根本都不好用,剛才我去部門,結果呢?”
副總開始講述,他去部門說事情,結果采購部那邊根本沒人搭理他,他在麥雲采購部主管那說了一大堆,人家就自顧自的喝茶水,把他當成空氣了,一句話都沒和他搭茬。
所以他這就訕訕的,惹了一肚子氣回來了。
我聽著副總的講述,眉頭蹙的越來越深。
我也聽明白副總的意思了,他羅裏吧嗦一大堆,實際上就是一個意思。
我們在這裏,什麽人都驅使不了,直接被架空了。
別看我是顧氏總部下派來的,但是這裏的人對陸天元馬首是瞻,他們直接把我們當成了屁,當成了空氣。
陸天元影響力這麽大嗎?
之前我爸活著時候的一些公司股東元老呢?他們什麽態度?
就現在公司的狀態,還用我說服啥啊?
這狀況,和顧霆西說的根本就不一樣,顧霆西當時和我說的是,麥雲裏邊的元老不同意陸天元從顧氏完全接手麥雲。
可我現在看這狀況,陸天元在這裏吃的非常開。
這其中,有什麽問題?有隱情?
是顧霆西對這邊狀況,了解的不完全?
我瞧了瞧副總,“行了,別憤憤不平的了,咱們剛來,人家陸天元土皇帝做了快十年了,那能一樣嗎?”
我說是這麽說,心裏也很不高興,這陸天元,真是作死,這樣妨礙我工作進展,想咋樣?
“可是,童總,這件事怎麽辦?”副總憋屈的說道,“我在職場工作起碼10年了,什麽狀況我都遇見過,可他們這裏的人,真是軟硬不吃啊,實際上是不敢和咱們溝通,肯定是怕陸天元。這種情況,總部那邊的工作要求,咱們完全沒辦法開展。”
是沒辦法開展啊,他們都把我們當成了屁,當成了空氣,這還怎麽開展工作?
這件事必須得解決,不解決不行,否則我們的處境太尷尬了。
我正生著氣,琢磨著怎麽擺平這件事,辦公室的門被敲動了,陸離河直接昂著臉,一臉高傲的走進來,“童總,陸總想和你單獨談談。”
“讓他來和我談,”我點點頭,微笑道:“我現在有時間。”
想和我單獨談談,談什麽?想談就過來談,現在什麽意思?還是想讓我去麵見他?
我怎麽感覺,我現在的處境就像劉協和曹操?
老不死的陸天元就像曹操,我就像劉協。
別看我官大一級,但是這裏的土皇帝是陸天元,我還得對他百般忍讓禮遇!
真是太窩囊了!我活這麽大,就沒這麽窩囊過。
但我聽說當年顧霆西十幾歲時回到顧氏,處境也和我差不多,那時候顧氏的掌權人是他大哥顧霆瑞。
就是那位追殺了他許多年的顧霆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