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不把傳票給顧霆西,繼續和他隱瞞著我起訴他的事情,等開庭時候他也不知情。
開庭他不到場,法院那邊肯定會判離,畢竟我方掌握的證據資料很充足。
“好了,我知道了,嗬嗬,再見王律師。”我突然覺得神清氣爽,把電話掛斷了。
又看了幾眼傳票信封,隨即把信封放在了車子的抽屜裏。
爽歪歪的,就這麽辦了!
我不告訴他這件事,也不把傳票給他。
等判決下來,顧霆西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覺得我幹的不缺德,畢竟我和他這份法律意義上的婚姻,也不是我和他領證的,也不是我自願的。
現在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結婚我不知道,離婚他也不知道,這不是挺好麽?
想著這些,我心情好了許多,開著車又回到單位上班了。
一整天也沒什麽事情,到了晚上,我便下班開著車回家。
回到家裏煮了點麵吃了下去,然後便把房門都鎖緊,一個人坐在臥室**看手機。
大約晚間10點左右,我便困的睜不開眼,直接往被子裏一滾,呼呼大睡去了。
夜裏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睡的正香,猛然感覺被一個黑影壓在了身上!
我嚇得一哆嗦,睜開眼睛,屋子裏黑漆漆的,隻見顧霆西那雙死魚眼盯著我。
我急忙振作起來,“你怎麽回來了?”
他不是得一個禮拜才能回來嗎?怎麽忽然回來了?
“我回來了,你很失望?”他冷眼看著我。
“我記得,昨晚咱倆分手了吧?”我哼了一聲,從**坐起身,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所以顧霆西,你回不回來,我談得上失望或高興嗎?”
我可是記得昨晚他和我說的那些混蛋話,說我嫁給他,連娘家都不許有了!
什麽樣的混蛋男人,能這樣?
“你不要以為,我是回來看你的,我是回來拿文件。”夜晚裏,他冷眸望著我。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的手還放在我的後腰上,正在摩挲著。
“臭不要臉,把手拿走?”我惱火的摘掉他的手。
我把他的手甩開,他冷眼掃了我一眼,隨即站起身,高大的身材轉身從臥室出去。
我重新躺回了被子裏,蒙著被子一陣煩惱,這死男人,突然回來拿文件,可別一會問起來傳票的事情。
他雖然不知道傳票是我起訴和他離婚,但是他知道法院給他送了一份傳票。
顧霆西活的精致又完美,做事處處都不糊塗,他不可能不問,傳票的事情。
我得咋和他說?
我正想著這些,聽到他去書房了,書房發出翻動的聲音,他真的去拿文件了。
又過了5分鍾,顧霆西折返回臥室,冷聲說:“我要趕回荊市。”
“九爺慢走,不送。”我閉著眼睛說道。
“你不知道送我?”顧霆西不悅的說。
“我送你幹嘛?”我氣的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顧霆西,你大半夜的回家來,一會這樣,一會那樣,你想幹嘛?趕快走得了?”
“還真是慣出病了!”顧霆西一聽我的話,直接朝我走了過來,眸光狷狂,“今天教教你什麽叫婦德,老公要離開家,都不知道送一送,還敢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