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給他鑰匙,門鎖也沒被破壞,他怎麽進來的?
“找開鎖公司開的。”他看了看我,若無其事的問了句,“去哪了?心情好了嗎?不激動了?平靜了?”
我才不是激動了,我是悲傷了。
我沒管他這一頓問,生氣的說:“你憑什麽找開鎖公司開我的門?”
“開你的門怎麽了?”他不是什麽時候都能保持溫柔,實際上他根本就是個暴君,這會兒被我懟了幾句,冷眼看我,嘴巴裏狂言亂語的,“你哪個門我不能開?上邊沒開過,還是下邊沒開過?童馨你和我裝什麽貞潔烈女的,你18那年就被我睡了,這會兒要結婚了,和我扯犢子?講什麽婚禮前不能住在一起?不能住在一起,我要你幹什麽?”
“哪家開鎖公司給你開的?”我氣的擰眉看著他,“我要報警,把你和開鎖公司都關起來。”
有道理嗎?房屋主人不在家,別人找他們開鎖,他們就把房門給打開了?
顧霆西一聽,從衣袋裏掏出戶口本,往桌子上一扔,冷眼看我,“你想把誰關起來?我找開鎖公司開我老婆名字房子的門,有問題嗎?別忘了你和我結婚了,你這房子是婚後財產,說起來,還有一半是我的。我開門回家不行?”
他一說,我也緩過神來,確實,他拿戶口本證明,就能找開鎖公司開鎖了。
“你給我出去?”我氣的指著他的鼻子,“顧霆西,你給我出去!什麽這房子有一半是你的?臭不要臉,這裏才不是你的家。”
“我把我都給你了,你房子有我一半怎麽了?我能把一半房子搬走,還是我能把一半房子吃了?嚼了?”這家夥也生氣了,“白養你。勞資給你的,十個這房子,一百個這房子,都能買的來,我回趟家都不行。”
我是和他吵不明白了。
我和他吵,就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出去!”我懶得和他說了,開始推他踹他。
他被我打到門口,氣的看著我,“就不該教你些拳腳功夫,我是讓你防身的,結果你用來對付我。”
“死開,不要再辦什麽婚禮,準備什麽婚禮,我才不會和你結婚,”我推著他,打開門,“你走吧,晚上孤單寂寞冷嗎?那就去找張妙,去找你其它老婆,去找你兒子他媽,不要再來找我。”
本來這些話,我根本都不想說出來的,今天突然就說了出來。
我隻是希望他快點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他。
我現在是心亂如麻,離婚起訴馬上就要開庭了,我不想看到他。
顧霆西聽我說完,眼裏的不悅消散了,勾唇笑了起來。
他雙手捏住我的雙肩,低頭望著我,嗓音低沉開口:“童馨,我愛的是你,從始至終都是,原來你看到‘兒子’了,他是顧霆瑞在外麵胡亂生的,老爺子把他找回家,我看那麽小個孩子沒爹沒媽,我才養起來,誰知長大了就管我叫爸爸?你不信,我和他做個親子鑒定,你就全知道了!我的兒子隻能從你肚子裏出來,絕不會有別的可能。”
什麽?我微微一怔。
他笑笑,望著我,繼續說:“什麽張妙,?她根本就是個幌子,我會喜歡她嗎?我也從來沒有碰過她,她不過是我找來的一個幌子,就是用她來嚇唬你,看你會不會吃醋,會不會珍惜我,會不會在乎我?”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