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告訴我:“我從來沒有過什麽,你臆想中的那些女人。我說過我這輩子就隻碰過你,你如果真的把我想成那樣,未免等於侮辱我了。”

他說完,等著我感動又驚喜,可我突然笑出聲了,冷嗤了他一句:“我信你才有鬼?可是顧霆西,既然你裝的這麽認真,雖然我不能給你頒發個貞節牌坊,講你是貞潔烈男,但我可以給你頒個最佳演技獎,這番話,估計好多女人都信你了,太像真的了!”

顧霆西聽完,沒等到他預料中的,我的感動,氣的要死要活的,氣的捏著太陽穴,“我和別人沒感覺,你能信嗎?”

“嗯?”這我倒是驚訝了。

幾秒鍾後,我搖搖頭,“不信。”

我信什麽?他和張妙的火辣照片,我也是看過的,那是沒感覺的樣子嗎?

別說他有感覺,甚至誰看了照片,都會有感覺。

現在騙鬼呢?

顧霆西卻頓時快要被我氣死了,氣的直抓狂!

我都不知道他有什麽好抓狂的。

我不信他,他就這麽生氣嗎?那麽,他倒是說點,讓人能相信的話,做點能讓我相信的事啊。

我也不想和他囉嗦了,打開門,指著門外,“走!”

思來想去,我愛上這個人渣,真是糊塗!

糊塗至極,我活這麽大,辦的最糊塗的事情有兩件,一件是當初為他擋了刀,第二件事就是愛上他。

現在我指著門外,無情的對他說:“走!”

顧霆西被我惹毛了,抬腳把門一踹,踹的門完全打開了。

我還以為他要氣急敗壞的走開,結果他擒著我,怒著拎著我朝著沙發去了,到了沙發邊上就要扯開我的衣服。

我氣的掙紮著,壓著聲音,“你瘋了嗎?門大敞私開的,被人看到怎麽辦?”

“看到怎麽了?你怕誰看到?”他又開始犯渾了,被我惹毛了之後,完全什麽都不顧忌,狂妄肆虐的說,“讓人看看也好,讓他們看看你是不是我老婆,你會不會又哭又喊的……”

我被他搞得也抓狂,“被人看到,我會瘋的。”

“瘋了好,瘋了免得你氣我!免得你胡思亂想的離開我。比起你現在來,我倒是更想要個瘋子!”

這人發狂的時候,我是沒有抵抗能力的,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滿臉可憐:“老公,我錯了嘛,我信你,你把門關上吧?被人看到了,我都沒臉活了。”

我慫,我就慫,我是慫包,但我不能吃虧。

但他對我的話不為所動,沒法,我隻能去吻他,一邊吻他,一邊聲音很委屈:“九叔,九叔……”

說著,我硬生生又擠出兩滴演技淚。

顧霆西看到我哭了,眼裏的怒意散了,轉身果然把房門重新關上了。

回來之後他便開始施展他的‘神威’,我掙紮了幾下,他抬起手,凶巴巴的表示再掙紮就抽我。

沒辦法,我開始迎合他,很快便完全淪陷了。

結束之後,他抱著我去洗了澡,洗澡的時候,他溫柔的幫我洗著頭發,洗過澡又幫我把頭發用風筒吹幹了。

我混混僵僵的被他擺弄著,等一切搞好了,我便去洗我的蕾/絲內KU去了。

顧霆西看了看我,把我手裏的內KU拿了過去,“我給你洗,你手腕不是脫臼了麽。”

“我自己可以洗,”我和他搶著,“我不是告訴你了?不能給女人洗這個。”

“去換套衣服,一會去吃飯,我一天沒吃飯,”他看看我,勾唇笑起來,一點都不可怕,溫柔的催促我,“去,穿漂亮點。”

我搶不過他,也隻好去換衣服了。

一邊換衣服,一邊愁楚,這輩子可怎麽辦?被他‘盯’上了,還能不能有好活法了?

我還沒換好衣服,顧霆西繃著臉從浴室出來,拎著扯碎的內KU,繃著臉說:“什麽東西?洗一洗就撕碎了!”

“誰讓你用那麽大力氣?”我無語的說道。

“洗衣服不要用力氣嗎?洗不幹淨怎麽辦?”他振振有詞的,又看看手上的內KU,叨咕一句:“什麽質量?像個網似得,像窗簾,像蚊帳!買這種東西幹什麽?”

放屁,我可是記得那時他盯著我若隱若現的,眼裏都染起情了,喉結都滾動了……

現在講什麽窗簾蚊帳?他喜歡的時候,他怎麽不說?

他又繃著臉補充一句:“你平時穿這種東西幹嘛?”

“勾引男人啊!”我嗬嗬一笑,笑的像個魔,嫵媚妖孽的講,“你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