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小?我真是聽笑了,陸倩比我大五六歲呢。

我仔細瞧了瞧眼前這個中年人,他是誰?

他長的和陸天元五官相似,我正揣摩著,這人很會見機行事,一陣禮貌說:“真是抱歉,童總,我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陸天傑,是陸天元的弟弟,也是倩倩的親叔叔。”

果然,這家夥是陸家親戚。

我瞧了瞧他,他來有何‘指教’啊?

“是這樣,我們單獨談談吧?”陸天傑禮貌的與我說道。

俗話說抬手不打笑臉人,他們陸家到底想怎麽樣,我也得知道啊!

所以我點點頭,“和我來辦公室吧。”

陸天傑一路和我到了辦公室,今天辦公室都被擦得幹幹淨淨的,我示意陸天傑去沙發上坐。

陸天傑一陣笑,開始拍馬屁,“童總,果然不凡,俗話說虎父無犬女,童董事長的女兒,果然與眾不同,辦事能力強,人品也是受到眾人讚譽的。”

我呸?他放的什麽屁?

我人品好?忘了他們陸家怎麽罵我賤人的了。

以前罵我時候,都連著我爸一起貶低,再拉出顧霆西來,講我都是沾了顧霆西的光,才能‘興風作浪’的。

今天,咋不那麽說了?

我笑笑,看著陸天傑:“陸先生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呢?不妨直說吧?”

他也不想賣關子扯犢子了,聽聞我話音落下,便正色道:“童總,我哥哥的事情,我早就清楚,你們之間的矛盾,我也清楚,昨天發生的事情,他簡直是太不理智了,但你想一想,他五十多歲的人了,又是做了多年的企業高管,會是那種不理智的人嗎?”

“嗯,”我點點頭,坐在大班椅上,“他是被慫恿了。”

“對啊!”陸天傑急忙點頭,“童總果然是眼界不凡,您也看出他是被慫恿的了,所以?您治罪於他,對您沒什麽好處,您就不想把別人揪出來嗎?慫恿他的人,才是對您充滿惡意的啊。”

“嗯,你說的有點道理。”我點點頭。

不過,他望了?陸天元當年出賣我爸,我們的仇,不是一星半點的小仇。

我治他於死地,這一點不會動搖的。

我笑笑,“陸先生,關於是誰慫恿陸天元,那是你們陸家要調查的事情了,我這邊隻是對陸天元陸總在工作上的疏忽,做一些追究。”

我在說官話,但是陸天傑聽得懂,他眼珠子一轉,“童總,我知道柳城已經把陸天元貪汙轉移公司資產的證據給您了,但是我哥陸天元,他說想見你一麵,有些事還想和你說一說。”

陸天元還想見我一麵?

“也是有關,你父親當年自殺,的一些其它內情吧。”陸天傑說。

我沉吟了片刻,盯著陸天傑看。

陸天傑站起身,禮貌的微微欠身,“童總,先這樣吧?您如果願意,就見我哥一麵。”

說完這話,陸天傑便離開了辦公室,一點都沒拖泥帶水。

陸天傑走後,我發了幾秒鍾呆,隨即從抽屜裏把昨天柳城給我的證據拿出來看看。

關於文件,裏麵全是陸天元前幾年私人賬目匯款記錄,有挺多記錄是一個叫什麽‘農村合作社’的署名,給陸天元私人匯款行賄。

光盤我也看了,是柳城跟著陸天元談生意,裏裏外外,國內采購渠道,和國外銷售渠道,他都單獨吃了回扣。

他以前真是很信任柳城,否則也不會讓柳城弄到這麽多數據。

我盯著這些東西看了一會,這些東西拿去起訴陸天元經濟犯罪,陸天元這輩子出不來了。

受賄滿一百萬,就能判5年以上有期徒刑,上無封頂。

這陸天元起碼吃了幾千萬塊錢的回扣,這樣判刑,少了十幾年都出不來的。

我應該立刻把這些東西給警局那邊送去,先立案。

想著這些,我拿著證據放進包裏,準備先去警局。

剛站起身,柳城敲門走了進來。

這會兒是上午9點多,柳城一臉恭敬,見我正要走,他急忙說:“童總,您有事要出去辦?那好,我下午再來找您。”

“你有事嗎?有事現在就說,”我望著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