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霆西微微勾勾唇角,又抿了抿紅茶,“既然病好了,就吃飯吧。”
“哦!”我硬著頭皮,忍著天旋地轉,拿起筷子……
一整個早晨,我細嚼慢咽,顧霆西仿佛對我細嚼慢咽很滿意,臨去上班之前,朝我投來一抹惡魔般的笑容,磁性的嗓音淡淡的,“今天好好休息,晚間我帶你去老宅吃飯。”
這抹笑容,在我眼裏,就像冰窖裏突然飄出來個鬼!
顧霆西離開家裏之後,我顫顫巍巍扶著牆壁,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進入房間,直接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回想著昨晚的逃跑計劃,我也沒想到居然會那麽倒黴。
自從遇見顧霆西之後,我簡直就成了個倒黴蛋,萬事都會有個顧霆西橫加阻擋,像個鬼一樣突然出現搗亂。
我在地上坐了半個小時,隨即天旋地轉終於好了些,便去洗漱。
洗漱後坐在梳妝台前望著自己,我還是我,還是那個人前凶惡,人後像個軟蛋似得童馨。
因為昨晚倒掛了大半夜,今天臉上沒有多少血色,眼圈上也帶著兩道黑眼圈。
這副尊榮,出門估計都會嚇到花花草草和小朋友。我忙拿起護膚品在臉上塗。
塗著護膚品,我開始深深的懷疑自己,怎麽就幹不掉顧霆西呢!非但如此,還被他掌控的死死的,想逃都逃不掉。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我要先打消他對我的防備心,讓我們之間像從前一樣,然後再研究怎麽收拾他。
我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找到程方澤,和程方澤說明我的想法,求他幫助董成的老婆找一位頂尖的神經學醫生治病。
隻有這樣,董成才會和顧霆西說出,權莎搞鬼的真相。
想著這些,我快速的化了個淡妝,把臉上的憔悴遮掩下去,便從別墅裏麵出去。
現在家裏也沒人阻擋我出行,估計是顧霆西沒下禁足令吧?
其實顧霆西特自信,他覺得我逃不掉的時候,他都懶得給我禁足。
我從家裏出去,忙就打了一輛車,朝著H市的醫科大學去了。
想起程方澤,我心裏很難受,要不是顧霆西總阻礙我和程方澤,我們倆會很幸福的。
所以說,顧霆西就是個混蛋。
他邪惡到,所有他看不慣的,都要搞破壞。
去年他破壞我和程方澤,完全是因為他還單身,我卻有了男朋友!他看著不順眼。
現在是初夏,我生著氣,把的士的車窗打開,清涼清新的風灌入車子裏,火氣這才消了一點。
車子路過顧氏的時候,我下意識朝著顧氏大廈樓下的廣場看了一眼,突然一愣。
居然看到權莎在顧氏廣場上,抱著顧霆西,好像在痛哭!
而顧霆西挺拔的身子站在廣場上,渾身矜貴清冷,任由權莎抱著。
車子車速很快,很快,就遠離了顧氏。
我的視線也收回來,眸光沉了沉,隨即把手機從衣袋裏拿出來。
應不應該先給程方澤打一通電話呢?我猶豫了許久,車子到了醫科大學門外,我依舊沒有把電話撥出去。
隨即我歎了一口氣,付了車費下了車,在醫科大學外麵門衛做了個登記,才進去學校。
在學校裏打聽了兩個小姐姐,聽說程方澤正在B樓的19層大教室裏。
我便朝著那邊去。其實我挺緊張的,上次在顧霆西婚禮,他想帶我走,被我拒絕了,我還出言傷了他,那天他一定很難過。
十分鍾後,我到了大教室外麵,站在門口朝著裏麵看,一眼便看到程方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