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這根雕才30萬買來的,總比我花幾千萬去拍什麽名畫劃算吧?

但顧霆西真的非常喜歡這根雕,因為他覺得,這是自然饋贈,所有的樹根都不盡相同,隻有這個美女根雕,長出了美女的樣子,所以十分珍貴。

現在我看了幾眼根雕,沒什麽舍不得的,就怕顧霆西知道了,朝我發威!!!

這時索瓦的目光也落在根雕上,看得出來,他對著根雕很感興趣。

我笑笑,“索瓦先生,這是我們國家的一大特色,根雕,是我們古代流傳下來的工藝,不太值錢,是我作為土特產帶來,送給先生的。”

我的話音落下,索瓦十分高興,點著頭,“可愛的小姐,真是有心了。”

他現在心情十分放鬆,眼裏流露出對那根雕美女的喜愛,“我可以收下嗎?”

“當然可以,”我笑道,“我說了,又不值錢,不是什麽珍貴物件。”

“不不不,”索瓦搖著頭,“這很珍貴,不是每棵樹的樹根,都會有日子自然的曲線,雕刻出如此美妙的雕刻。”

看來,他還挺識貨的。

他推辭了一次,但我也說了,這根雕不值錢,所以他收下了。

一般人都是這樣,聽對方說不值錢,多半會不設防的收下禮物。

隻要他收下了,就代表我們成功一半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又和索瓦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聊了一些顧霆西的糗事。

索瓦是知道我姐姐童默的,顧霆西學業完成之後,便回到國內準備和童默完婚了。

索瓦說童默是個漂亮的女人,他去國內時,顧霆西還帶著童默一起邀請索瓦吃了飯。

索瓦也知道,後來童默死了,但是他沒有把童默和我的關係聯想出來。

既然索瓦是顧霆西的朋友,那我便問了一句,這麽多年我好奇的事情,“顧霆西喜歡童默嗎?”

索瓦想想,笑道:“這就要去問他自己了。但我想,他一定是喜歡你的。”

說完,索瓦又眨眨眼。

“索瓦先生真是能開玩笑。”我笑起來,反駁著。

這場下午的會晤,沒有談多少生意上的事情,而是像朋友一樣聊了一些朋友之間的話題。

晚間6點,索瓦婆婆媽媽的聊完了,忽然拿出合同文件來,遞給我,微笑著說:“簽了個吧可愛的小姐,你很聰明,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我願意與你們橙果簽下3年的合約。”

我一懵逼……

他太突然了,我還以為,他起碼要再考慮幾天呢,結果今天就確定了!

簽好合約,我們離開了QL總部。

剛到門外,我們橙果團隊剛想歡呼。

迎麵陸離河撲了過來,恨得咬牙切齒,“童馨,我就知道索瓦先生見的人是你!你這個小賤人。”

陸離河還不知道,我和索瓦已經簽好合約了。

陸離河在外麵等著見索瓦,等了好幾個小時,但索瓦一直都沒有見他。

他現在快要氣死了,恨我,快把天恨出個窟窿來。

主要還是,我架籠他,讓他花了差不多一個億人民幣,拍下那副不值一個億的畫,現在他越想越是窩囊。

我從不認為,隻要拍下那副畫,就能拿下QL的代理權。

當然,如果那副畫在合理的價格內拍下來,也許可以促成QL的代理權,但也不是十分把握保險的。

他就是腦子軸,覺得他們麥雲商貿各方麵都比橙果成熟,比橙果更有說服力。

所以他便認為,那幅畫拿下來,就肯定能打動索瓦。

“小陸總,說話不要咄咄逼人的。”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