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陸離河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應該跪下,管我叫爺爺了?”
“為什麽?”我很是不解。
“下午我們不是打賭,誰輸了,誰是孫子嗎?”陸離河想起這件事,心裏終於稍微有點舒服了,冷笑看著我。
“是啊,所以你應該管我叫奶奶了。”我勾唇笑起來。
“我看童總怕不是糊塗了把?下午競拍是我贏了,用我提醒你嗎?”陸離河對我的話,嗤笑起來。
“我是說,談下來QL的合作,誰就贏了,輸了的是孫子。”我咧嘴笑起來,“用不用我提醒小陸總一下,輸贏與拍下展品無關。”
這陸離河臉色這才開始變化,眸光變得凝重,“你什麽意思?”
我從拎包裏麵把剛剛簽好的合同拿出來,擺呼著:“小陸總,看看,這是什麽啊?”
“你!!!!”陸離河快要氣瘋了,這次的打擊太大了,他眼睛頓時紅了,盯著我,許久牙根咬的咯嘣咯嘣響,“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告訴你,秘密。”我嗬嗬嗬一陣笑,把熱乎乎,剛出爐的合同收好,揚長而去。
柳城他們跟著我,一路上歡聲笑語,直奔了停車場。
上了車,柳城快高興死了,“童總,這次麥雲他們拿著一個億拍下來的畫回國,不曉得心裏什麽滋味哦。”
“一定是酸丟丟。”王萌萌嘿嘿一陣高興的笑。
柳城又看了看我,很崇敬的說:“童總,您能力真是太強了,換個人,也不可能把生意談下來的。”
“一般般啦。”我心裏確實挺高興的,朝柳城眨眨眼,“不要誇我啦,快誇禿嚕皮了!咱們今晚好好慶祝一下吧?”
“哈哈!必須慶祝。”一群人笑著,車子朝著酒店方向駛去。
隻是,陸離河的車,在後麵拚命的追了上來,與我們的車並駕齊驅,很是瘋狂。
“他瘋了嗎?”柳城膽子小,嚇得喊起來。
“沒事,我們速度放慢些。”我對司機說。
很好理解現在陸離河的瘋狂,他為了拿下和QL的合約,不惜拍下了那差不多一個億的名畫,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回到H市,肯定是和陸天元與麥雲那些元老沒法交差了。
所以,他現在不瘋狂就怪了。
我們的車速放慢,陸離河的車速也放慢,拉下車窗,破馬張飛朝我罵著:“童馨,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死女人!”
我怎麽就卑鄙了?我不過是慫恿他拍下了那麽貴的名畫而已,他也不虧。
雖然這幾十年之內,那副畫不會漲價,但不保準,他孫子輩能拿著這幅畫賣出好幾個億來,那都其未可知啊!
我也拉下車窗,瞧著陸離河,他氣得都快朝我吐口水了。
“小陸總,成王敗寇,輸了別這麽暴躁,你又不是沒有未來了。”我好心的安慰著他。
這家夥氣得快瘋了,朝我吼:“你個煞筆,你聰明我承認,你能力強我也承認,我輸了我承認,可是你這輩子就是個煞筆!”
“你才煞筆呢!”我氣的想把車窗拉上來。
車子在並駕齊驅行駛著,他朝我吼:“你以為顧霆西是真的愛你?你個煞筆,你以為當年……”
我一聽,頓時把拉上一半的車窗有拉下去。
剛想問他到底想說什麽?
‘嘭’的一聲巨響!!!
他由於開車一直在罵我,沒有看前方路況,忽然出了車禍,車頭燃起一縷火光,我們的車開遠了。
我心驚肉跳的看著這一幕,忽然發起呆。
車子裏一片死寂,幾秒鍾之後柳城冷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