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豪門裏,女主人也都是做飯的,因為廚師做飯,畢竟口味不會完全合適。

隻有自家人親自做的飯,才有一種特殊的,簡單的味道,吃起來很舒服,對身體好,味道又合適。

那可能是愛的味道,和家的味道。

就比如王萌萌家,王富貴叔叔都腰纏億萬了,王阿姨還是每天親自煮飯,因為王叔叔不習慣吃廚師做飯的。

比如我也一樣,從小,在飯店吃飯超過一個禮拜,就想吃家裏煮的飯,想吃顧霆西煮的飯。

家裏煮飯的味道,是任何餐廳都比不了的味道。

辛雨珊去煮飯了,我則是回到了我和顧霆西的臥室,他這時正站在窗口向下望。

孟寶還穿著小褲/褲,在外麵受審查呢。

顧霆西回頭,目光特別凜冽的看了我一眼。

我去……這是生氣了?

“幹嘛眼神這麽恐怖,”我瞪視著他。

忽然想起來,我們倆好像好幾個月都沒幹過架了。

“九少奶奶戰鬥過的地方?”這該死的男人,咬牙切齒的看著我,表情似笑非笑。

顧霆西似笑非笑的表情,總是非常可怕,像要殺人似得。

“九少奶奶戰鬥過的地方,就隻有九爺的小弟/弟。”我抿抿唇說道。

“是嗎?”他朝我走過來,眸光冷兮兮的看著我。

“當然,這一點,你是很清楚的。”我一本正經的說。

“可我聽到有人那麽說,還是很不高興。”顧霆西冷著臉到我身邊。

他到我身邊又繼續朝著前邊走,直接把我擠到了牆角邊,低頭望著我,聲音低沉磁性,又很魅惑,“怎麽辦?”

我身體靠在牆上,躲無可躲,他又抬起手臂,手臂杵著牆麵,低頭看我。

這是壁咚的姿勢,絕對是壁咚的姿勢。

我嘟著唇,一時半會又不知道說什麽比較好,關鍵是嘴都長在別人身上,人家說什麽,我也管不著啊,怎麽辦呢?

我仰著頭望他,不知不覺笑起來,抬手勾著他的肩膀,踮著腳去吻他的薄唇。

最開始我吻著他,他沒有回應,後來慢慢的開始回應。

我的天,顧霆西的吻還是讓人神魂顛倒的,他的吻好甜……

他一直保持著壁咚的姿勢,一隻手杵著牆麵,一隻手慢慢的摟住我的腰……

好久,才停止了親親,他也不生氣了,抱著我,把我抱到窗口,抬手揉著我的頭發,淡淡問:“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奶茶呢?”

他還記得奶茶,我都忘了。

我苦著臉告訴他,“我今天覺得後腦勺老痛,還總是想吐,九叔,我是不是食物中毒了?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聽說後腦勺痛是長了腦瘤,我是不是病了。”

顧霆西一聽,微微蹙蹙眉,“什麽時候開始的?”

“今天到橙果開始的,”我揉了揉後腦勺,現在還是有點疼。

“是坐飛機坐壞了腦子。”顧霆西一聽,一本正經的告訴我,“你睡一覺就會好。”

他這麽一說,我當即有點半信半疑的。

因為他一旦一本正經的和我講什麽,要麽是非常大的事情,要麽就是想調戲我,揶揄我玩。

“是這樣嗎?”我疑惑的看著他,“是坐飛機坐壞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