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點頭。
隨即他摟住我,去**,“老公哄你睡一覺吧。”
“好吧。”我乖巧的猶如一隻寶寶,任憑他用被子把我裹起來,他側身躺在我身旁,大手拍著我的大腿側邊。
“九叔,你唱歌給我聽。”我閉著眼睛說。
“唱什麽?”他問。
“風兒輕,月兒明,樹葉遮床鈴!~”我哼哼著說。
顧霆西忽然笑了,說了我一句,“哪那麽多要求?”
我睜開眼睛,撒著嬌嘟著唇,“我要聽嘛。”
“不唱……”
“唱!”
“不要。”
“唱嘛唱嘛,”我撒著嬌,鑽進他的懷裏,嗅著他身體上清甜的,我熟悉的味道。
“不會唱,”顧霆西黑著臉望著我,凶巴巴的,“別和我提要求!”
他那總裁架勢又來了,凶巴巴的,“別和我提要求,要不然就給我滾下床去!”
“……”
他非不要唱,我隻好在他懷裏閉著眼睛,不知不覺也馬上就要睡著了。
剛睡過去沒幾分鍾,猛然聽到樓下響起了小孩子的哭聲,還有一群人慌亂的聲音。
隨即顧老爺子上樓來,在我們房間外破口大罵:“童馨,你給我出來?”
這又是怎麽了?
我沒怎麽生氣,倒是顧霆西非常生氣,臉色發寒,他先下床去,打開房門。
外麵顧老爺子還想罵人,見到顧霆西肅冷的臉,頓時一句話噎了回去。
“怎麽?”顧霆西冷眼看著顧老爺子。
“老九,你甭和我這副態度,你讓童馨出來,看看她幹的好事。”顧老爺子咆哮著。
我幹了什麽好事?
我怎麽不知道我幹了好事。
我也一點睡意都沒有了,索性也下床去。
一群人到了樓下,隻見孟婉的孩子哭得夠嗆,專門用來照顧孩子的保姆滿臉惶恐。
現在顧家上下所有人,幾乎都在客廳裏。
剛剛所有傭人在在外麵,被陳管家問話,這會兒他們才都回到屋子裏。
那保姆把小寶寶的衣服剝開,看到小孩的小屁屁上麵有一道被人掐出來的紫色指印。
保姆垂著頭,小聲和老爺子說:“老爺子,小小少爺是被人掐的。”
“是不是你掐的?”顧老爺子快氣瘋了,指責著我,“你就是這麽點心胸嗎?對一個嬰兒尚且能下得去毒手,你簡直太惡毒了。”
我掐了小寶寶的屁屁?這怎麽可能?
“我沒有。”我冷靜的說。
心裏很是煩躁,這顧家就是個多事的地方,一點都不如我和顧霆西的家裏好。
“那時你還裝出對孩子好,我真是被你給蒙蔽了!”顧老爺子朝我罵道,“我才知道孩子為什麽哭,孟婉為什麽哭!”
他的意思是,最初小寶寶和孟婉一起哭,是因為我把孩子給掐了。
我快煩死了,瞧著顧老爺子,“我想掐,我掐孟婉好不好?我掐你好不好?我掐個孩子幹什麽?”
偷偷摸摸掐一個小孩這種事,我是非常鄙夷的,所以我怎麽可能幹的出來?
“不是你掐的,誰能掐孩子?”顧老爺子快氣瘋了。
這個老糊塗蛋,是認定了,孩子就是被我給掐了。
一旁,專門負責照顧小孩的保姆垂著頭,囁嚅著:“我和孟小姐都不可能掐孩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