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罷老爺子的話,微笑起來,“爸爸,您身體硬朗,就不要說這種話了,我希望您能長命百歲,關於未來顧家的女主母,那是未來的事情了,現在我沒辦法左右顧霆西的抉擇,如果您真的想救顧霆林,我建議您還是去找他談。”

“誰不知道,你說的話,老九都聽。”老爺子歎了一口氣。

他今天不像從前一樣和我講話,不倚老賣老的,我還真是不習慣。

可終究,我還是不能答應他,幫他和顧霆西說這件事。

後來老爺子訕訕的離開了,卻沒有指責我一句。

這搞得我都有點不習慣了,我和老爺子常年打嘴仗,他突然不和我打嘴仗,我都不舒坦。

老爺子走後,我又埋頭開始辦公。

最近我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了,嘔吐的反應也基本上沒有了,隻是很嗜睡。

我依舊很瘦,基本上看不出來是個孕婦。

下午,墨爾本皇家理工大學那邊的老師打電話過來,詢問我是否回去上學。

去年我是辦了複學手續的,可因為懷孕了,也因為臨時創辦了橙果商貿,今年我已經沒有時間回去讀書了。

我又和老師說,還是要繼續辦休學手續。

我總想把學業修習完畢,因為總覺得,未來想在商界發展,知識還是需要的。

俗話說,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千真萬確。

老師聽說我又要繼續辦休學手下,表示有些遺憾,隨即讓我發給郵件給學校,繼續辦理休學手續。

遙遠的墨爾本,完成學業像一場夢一樣……

我辦好這一切,便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繼續忙工作,可突然,眼皮跳了一下!!!

我一怔,感覺到莫名的有點不太妙的預感。

我揉了揉眼皮,這時秘書到我的辦公室,哆哆嗦嗦的說:“童總,來了個可怕的人,想見你。”

可怕?什麽叫可怕?

“帶進來。”我和秘書說道。

緊接著,這秘書便神情惶恐的從屋子裏出去,不大一會帶進來一個帶著麵具的人!

我一瞧,當即認出來,是‘耿禹廷’。

“你找我什麽事?”我眯著眼睛瞧著他。

這人,我基本上去年沒見過幾次,他是顧霆西用來當替身的,當年耿家到底怎麽回事,我到現在還不清楚。

但是他來找我做什麽?

他帶著麵具,一雙陰鷙的眼睛望著我,“你日子過的還挺好的。”

“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他有事,不是該去找顧霆西嗎?來找我做什麽?

“顧霆西不見我,我當然要來找你。”他陰陰森森的看著我,“你倒是過的好,田甜都快死了,她隻是想見顧霆西一麵。”

“田甜怎麽了?”我盯著‘耿禹廷’看著。

“她本來活著就是遭罪,早點死也挺好的,”說這番話的時候,耿禹廷有些違背內心,他的眼睛泛紅,“不管怎麽說,顧霆西應該見她一麵。不過最近他別說見田甜,連我都不見了,電話也不接。我隻好來找你。”

“……”我對他的話,沒有認同,也沒有不認同。

最近顧霆西不見他了?這總該有個理由吧?

他們之間的所有事,我都不太清楚。

耿禹廷見我不說話,紅著眼睛,滿是疤痕的嘴唇勾起一抹冷笑來,“當初田甜為什麽會被那些畜生給禍害了?還不是為了救他嗎?田甜傻,可憐,沒有你幸運,你以為你是靠什麽留在顧霆西身邊的?不過就是你幸運,幸運的在他有能耐了的時候,和他遇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