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是從小和他認識的,你也不會比田甜幸運。”耿禹廷仇恨的望著我。

“我從不覺得我有多麽幸運。”我幸運嗎?如果我幸運,怎麽會十一二歲就成了孤兒。

可能有的人覺得,我在顧霆西身邊長大是一種幸運,其實如果我能選擇,我一定會選擇在自己父母身邊長大。

我不想和耿禹廷辨別這件事,拿起電話來,給顧霆西打了過去。

他有兩個手機,一隻手機是工作用,另一隻手機是親友打電話用的。

我打了電話過去,一陣連音之後,顧霆西接起來,亂七八糟問:“什麽事?快點說。”

看來,他今天挺忙的,我吸了一口氣,“顧總,耿禹廷來找我了,說田甜快死了,病危了,希望你能去見田甜一麵。”

我說的很清楚,他也聽的清楚,片刻後,淡淡說:“我知道了,能讓他來顧氏找我,我挪一點時間見他一麵。”

“好。”我掛斷了電話。

轉頭對耿禹廷說:“顧霆西讓你去顧氏,和他見麵。”

“嗬嗬,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麽魔力,”耿禹廷聽罷我的話,居然開始指責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誰都麵子都不給,偏偏對你百依百順。”

“你和我說這個沒什麽用,你不是講田甜病危了嗎?那麽你就快些去見顧霆西吧。”我真是不愛和他繼續談下去。

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他這人陰鷙鷙的,總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耿禹廷終於走了,秘書跑到我的辦公室,好奇的看著我,“童總,剛才那人是誰啊?真嚇人,出門都帶著麵具,嚇人倒怪的。”

“哦,我以前的一個朋友,臉被燒傷了,所以才帶著麵具。”我告訴秘書。

耿禹廷走後沒多久,便到了下班時間,我直接開著車回家,六陳現在成了我的貼身保鏢,每天都在跟著我,隻除了晚上。

自從懷孕之後,我很少在外麵吃東西,整個人也變得賢惠許多,開車回家的半路上,到超市買了一些有機蔬菜和肉,才又回到家裏。

我和顧霆西的生活,仿佛穩定了下來,一切仿佛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並且我們也有孩子了,再有六個月,孩子就會出生了。

我記得顧霆西說過一句話,人生有人愛,有事做,有所期待便可。

我的人生,似乎,朝著這個方向來了。

我回到家裏,便係上圍裙,把菜洗好切好,全部煮好。

我煮好飯時,顧霆西也回來了,見我在廚房正在盛米飯,他在我背後抱住我,聲音溫和的問:“怎麽不等我回來煮飯?”

“你忙了一天,所以我煮飯。”我微笑著和他說。

他勾唇笑的很溫柔,很俊美,溫柔繾綣的樣子。

他去洗手了,回來陪我一起吃著飯。

我煮的飯沒有顧霆西煮飯好吃,但總歸鹹淡還是正好的。

吃飯時,我忽然想起田甜來,便問顧霆西,“耿禹廷說田甜病危了,你去看田甜了嗎?”

“沒有。”他聽到這件事,微微蹙了蹙眉。

他好像很不喜歡聽到田甜這個名字?

我想起田甜來,我和她一起在精神病醫院病房待過一段時間,她這輩子太淒苦了。

所以,即便知道顧霆西不願意聽到田甜的事情,我還是碎嘴了一句:“你為什麽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