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自己廢了,隻覺得再被顧霆西勾引到,我才是真的廢了。
他現在,在我心裏,就和白骨精一樣一樣的,披著一張好看的皮,骨子裏又黑又狠。
不過,這種事,我不愛和王萌萌多講。
否則她又要和我爭論。
我從零食箱子裏找到了一包話梅幹,自從我和顧霆西離婚之後,好像一直都沒吃過話梅幹。
而我從小到大,基本上零食裏麵離不開話梅幹。
這會兒忽然吃到了話梅幹,整個人突然矯情了。
那種矯情很難形容,是有一種感覺,好像時光回到了從前,我還是恨著顧霆西,我們倆沒結婚也沒離婚,但還是在一起。
總之,便是由話梅幹,引發到我感覺自己回到了從前。
我專注的吃著話梅幹,王萌萌在一旁開始噴我,“你說你啊,怎麽越長大越慫啊!”
她歎息連連,“我都給你創造那麽好的機會了,你就什麽都沒和九爺發生?你窩囊不窩囊?”
“哎!”我被她嘮叨的腦子疼,揉了揉太陽穴,“你腦子裏怎麽就隻有那麽點事兒?”
“九爺那麽帥,就那張臉都夠人垂涎一輩子了,我為啥給你創造機會?我到底給你創造了什麽機會?你還不知道嗎?俗話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王萌萌瞧著我,“你們倆隻要邁出這一步,複婚就穩穩的了。”
“……”我已經不想和王萌萌說話了。
接下來的時間,王萌萌一直在我身邊嘮叨著:“我知道你都在想什麽,你還是介意叔叔和阿姨去世的事情,但是,小馨,你不能拿著現在,來懲罰過去。小湯圓你也要考慮,畢竟,孩子沒有罪。”
她說,不能拿著現在去懲罰過去。她又提起了小湯圓。
所以,我沉默了,安靜的吃著零食,聽著王萌萌各種各樣的嘮叨。
這會兒,離著白蕊被警察帶走,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而我的電話,也忽然響起了鈴聲!
我當即把電話拿起來,看到來顯上麵寫著‘張芸燁’的名字。
把電話接起來,張芸燁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帶著一絲絲的虛弱:“姑奶奶,我求你饒了白蕊吧,剛才她爸媽打電話過來,說警察要拘留教育她,說你不接受罰款賠款,你可饒了她吧!她萬一被拘留半個月,等她出來了,我還能活著了麽?不弄死我嗎?”
“她和你到底什麽關係?”這會兒我擰開果汁瓶蓋,喝了一口,問出心中疑惑,“張芸燁,她像你媽一樣來指責我坑了你,我什麽時候坑了你了?”
張芸燁歎了一口氣!
隨即悶呼呼的和我開始講述。
這個叫白蕊的女人,和張芸燁屬於青梅竹馬,倆人從小一起長大的。
兩家父母關係也特別好,他們倆之間的關係也是非常鐵!
於是乎,那個叫白蕊的女人,便以張芸燁的主人自居,找上門來罵我了。
“對不起啊,童馨,”張芸燁說了一大堆之後,歎了一口氣,“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她從小被寵到大的,人情世故什麽都不懂。因為是被寵大的,所以還很固執倔強!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她父母很擔心她,你別追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