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燁和我說了這麽一大堆,我歎了一口氣,說:“好。”
我和張芸燁,還是有交情的,沙漠之旅讓我們交情不淺。
所以,他和我說了這番話之後,我也不會再追究白蕊。
“我給我的秘書打個電話,他會處理的。”我持著電話,和張芸燁說道。
“哎,謝謝,這就好了。”張芸燁疲倦的說。
今天我聽白蕊說,張芸燁住院了?
所以我問了句:“你住院了?”
“恩。”他歎了一口氣,“最近身體很差,昨晚胃潰瘍,現在好多了。”
“哦,注意身體。”我在電話裏淡淡和張芸燁說著,“好了,等白蕊出來,你和她講清楚,咱們倆之間什麽關係都沒有,不要讓她再來我這裏,這樣很影響我工作。”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這件事了。”張芸燁的聲音裏,帶著失落說道。
既然張芸燁都開口了,我也不想再追究白蕊。
電話掛斷之後,我便打電話給秘書,正好這時秘書還在警局裏麵處理這件事。
我叫他不用追究了,他還有些楞,不過也沒多問,便隻說:“好的,童總。”
掛斷這通電話,辦公室已經徹底安靜了,王萌萌也已經回到了她的辦公室上班去了。
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裏發了幾秒鍾呆,便也開始繼續上班。
下午的時候,張芸燁滿臉蒼白,帶著那個叫白蕊的女人一起來到了橙果貿易。
我讓秘書把他們引進辦公室裏來。
那個白蕊依舊傲視一切,特別鄙夷的看著我,撇著嘴。
而張芸燁臉色特別不好,很蒼白,他瞧了瞧白蕊那種表情,蹙著眉說:“我帶你來,不是讓你到這裏裝逼的,我是當著童馨的麵前,我和你把這件事說清楚,我們倆沒談戀愛。”
“誰信啊?”白蕊撇著嘴,“你就是為了保護這個女人嘛,不想我找她麻煩,才故意這麽說的。”
“我為什麽要怕你找童馨麻煩?”張芸燁被白蕊氣到了,瞪視著她,“關鍵是,你這樣找麻煩,最後麻煩都找到你了,你知道嗎?如果今天童馨繼續追究你,你得在拘留所待半個月,你知不知道?”
“她不是不敢追究我嗎?你怕什麽?”白蕊表情怪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咯咯咯的一陣怪笑和嘲笑聲。
他們倆下午,到我麵前,似乎在給我演電影。
這一幕特別有意思,我端著水杯,一邊喝水,一遍看著這兩個人。
張芸燁被白蕊氣的不輕,氣的抓狂,朝著白蕊喊著:“你長沒長腦子?童馨為什麽要怕你?是我打電話給她,幫你求情,她才不追究你了。”
“就算你不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敢追究我。”白蕊十分自信的說,一邊說,一邊鄙夷的掃視著我。
我倒是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到底有什麽樣的家世背景?
居然這麽自信!
但是,我也不插,他們倆的話。
張芸燁被白蕊氣的要死要活,朝她咆哮著:“以前我隻以為你不成熟,今天我才知道你弱智!”
“你才弱智呢,你當著這個女人的麵前故意罵我,是給她報仇嗎?”白蕊突然嚶嚶嚶的哭了起來,“張芸燁,你真是賤,你好討厭!!!。咱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你從來都沒為了任何女人這樣對我凶過!!!”
他們倆,到底,真的隻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