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炸裂,玻璃渣迸濺的到處都是。
酒液也撒的那女人滿身都是。
她還真抗揍,被砸了一酒瓶,立刻站起身惡狠狠的看著我。
她暫時,還有些摸不清頭緒,為什麽被打了?
而張傑他們那群家夥也都嚇得站起身。
那叫王曉露的站起身,惡狠狠的看著我,也看到站在我身後的顧霆西,當即嚎啕大哭。
隨即朝我撲了過來,要和我幹架,“你憑什麽打我?”
“童默是你能罵的?”我踹了她一腳。
她一個趔趄,小蠻腰撞在一旁桌子上,疼得尖叫起來。
那尖叫聲嬌滴滴的,聽起來特別悅耳。
然後,她扭著腰,過來,便想抓我的頭發。
我閃開身體,腳下踹在王曉露腿上,這可憐的女人撲在地上,手心和胳膊上都被玻璃渣刺破。
她可以喜歡顧霆西,可以做夢嫁給顧霆西,但是罵童默就不對了。
童默雖然死了,沒法幹,她,但我還活著呢。
我心裏有軟肋,有碰不得的人,便是父母童默,和小湯圓了。
王曉露趴在地上,我狠狠的踹著她,張傑他們那群人都嚇得望著我。
而顧霆西則是站在一旁,抿唇沒做聲。
等我打夠了,喘了幾口氣,轉身朝著外麵走。
也不曉得王曉露這種貨色,怎麽敢隨便罵人的,自己一點能耐都沒有,罵人時候也不知道掩飾點?
不然,我也不可能揍她。
我走了幾步,因為發覺顧霆西沒有跟著我,便回頭看了看。
見張傑他們把王曉露扶起來,這王曉露,被打的像個狗熊,直接就朝著顧霆西懷裏撲去。
而顧霆西則是閃開身,這王曉露撲了個空,哭起來,“霆西,你怎麽了?我被打,你為什麽不幫我?”
我突然笑了,轉身折返回去,“他就這麽渣,別看他和你處過對象,但他就這麽渣,我是他老婆,咱倆幹仗,他不可能幫你。”
那王曉露此時看著我,由於被我打了,所以目露著恐懼,半響咬著牙,“你有什麽了不起。霆西才不可能愛你這種人。”
“沒什麽了不起,但是收拾你還是足夠了,以後別讓我聽到你罵童默,否則我還打你。”我冷笑說道。
“你到底是誰啊?我罵童默,和你有什麽關係?”王曉露醉的腦瓜子像冒泡了似得,還沒搞清楚我和童默的關係。
“童默是我姐,”我直接告訴她。
王曉露怔住,看看我,又看看顧霆西。
她很震驚,又有些摸不清頭緒,又有一些悲傷。
顧霆西也看了看我,之後抿著唇,朝我走了過來,淡淡說:“回家睡覺吧。”
我和顧霆西一起走出了頂峰酒吧,後麵那些破爛事兒,砸碎了酒吧的東西,賠錢什麽的,就都留著張傑他們處理吧。
反正他們也不是什麽好貨,明知道顧霆西有我,還撮合著顧霆西和王曉露,像起哄似得。
我和顧霆西從酒吧出來,一起上了車,這次換他開車,我們一起朝著家裏去。
一路上,我都沒做聲,過了一陣,顧霆西開著車,突然說了一句:“原來,你生氣不是因為在乎我。”
對,我生氣是因為王曉露罵了童默,不是因為顧霆西。
但是顧霆西說話時候,我沒有接話茬。
又過了一陣,他歎了一口氣,“你想打的,其實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