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學生。”

聽到這句話,接著謝蒙就看到夏老師手裏拿著一個什麽東西朝她扔了過來。

眼前一黑,那堆奇怪的東西直直朝謝蒙臉門上撲來。

謝蒙眼疾手快地扭頭,迅速往後退了幾步,那堆東西就掉到了旁邊的土地上。

謝蒙低頭一看,那竟然是一堆肉色的蟲子,不知道有多少條,趴在地上蠕動著,還在往謝蒙這邊爬。

場麵實在是有點惡心,謝蒙心裏一跳,飛快地往旁邊跑過去。

“夏老師,你這是幹什麽?”

半空中的小乖見到主人被欺負,飛撲下來想抓住夏老師,爪子剛探出來就被謝蒙阻止了。

要不是對夏老師有足夠的信任,謝蒙還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夏老師冷笑一聲,好心地解釋道:“隻要是我點過名的學生,我都記得住,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也沒有聽過你的名字,你到底是誰,騙我有什麽目的?”

還是被識破了啊,謝蒙歎了口氣,騙人還好,要是被人識破了可就真的失去別人的信任了,何況夏老師還是個這麽警惕的人。

“夏老師,我真的認識你,可是說實話我又怕你不相信。”眼看夏老師就捏著拳,似乎要把手裏的東西丟過來,謝蒙趕緊解釋,“您確實沒有在學校教過我,但是我認識你,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這種說法似乎比上一種更有說服力,夏老師聽了之後,握拳的手慢慢放下了。

謝蒙趕緊說:“我是看您一個人在這裏,想邀請您加入我們的隊伍,這樣相互之間還有個照應。”

夏老師怒火平息,但是對謝蒙的提議還是半信半疑:“就這樣?”

“真的,你看,下麵那一堆人都是一個隊伍的,我們的隊伍是在路上壯大的,人數越多,就越能夠抵抗變異物,不是嗎?”

聽到這番話,夏老師的神情明顯有些猶豫,考慮了一下後,他問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謝蒙愣住,她還以為隻要勸說一下,夏老師就會同意,沒想到他戒備心這麽強。

“這裏並不安全,老師,除了加入隊伍,您沒有別的選擇了。據傳,有一種新型的災難正在席卷全國各地,您認為自己在這裏還能堅持多久?我們並沒有壞心,隻是想壯大隊伍。”

見謝蒙說得誠懇,夏老師又考慮了一會兒,就在謝蒙胸有成竹以為老師會同意她的提議時,老師直接將手上的一團蟲子扔了過來。

在謝蒙躲避蟲子的你,老師撕開巢穴上麵的絲狀物,又將自己的身體縮了回去。

“不管你說得多天花亂墜,我都不同意。”夏老師躲在裏麵說,“要有本事你就把我綁走吧,隻是這外麵布滿了變異物,我怕你不敢靠近。”

聽到這話,謝蒙並沒有生氣,而是先蹲下查看老師剛剛拋出來的肉色蟲子。

原本還以為隻是一堆蟲子,現在這樣靠近一看,謝蒙直接頭皮發麻。

一大堆條狀的蟲子抱在一起,不,應該是一條條地被捆在一起,每一條蟲子都有兩個頭,每一個頭都大張著嘴嗷嗷待哺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這種東西很能吃,繩子從蟲子身體的中間開始綁住,一捆就有幾十條。

謝蒙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這也是一種變異物,看來老師用繩子綁住是害怕蟲子移動,這樣綁住不僅能防止自己被蟲子攻擊,還能利用蟲子來保護自己。

就在謝蒙蹲在地上思考的時候,蟲子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嘴也越長越大,然後幾百條蟲子互相掙紮著去咬對方身上的繩子。

下一瞬,繩子全部被咬斷,幾百條蟲子像雨地裏的蚯蚓一樣,瘋狂地跳動著,在地上蹦起很高,並且還在往謝蒙這邊移動。

我靠!謝蒙在心裏破口大罵,她並不害怕變異物,但是她對沒腿的東西都很恐懼。

幾百條沒腿的蟲子在地麵上跳起來的畫麵太驚悚,謝蒙連精神力都忘記釋放,隻忙著交換雙腿在地上猛跳,生怕蟲子粘到她身上。

很快,謝蒙就難以想象的絕境中。

謝蒙跳到一棵樹旁邊,為了讓自己的雙腿離開地麵,雙手緊緊抓住樹幹,將所有的力量放到雙手上,把身體支撐起來。

謝蒙雙腳離地,聲音顫抖:“小乖!快救命!”

小乖飛下來,直接用爪子抓走了謝蒙腳底下的幾條蟲子,然後遠遠一扔。

“這手不能要了!”謝蒙哭笑不得,“你快來把我接走啊!”

還沒等小乖飛下來,謝蒙忽然就察覺到了更加不對勁的地方。

怎麽感覺手心裏癢癢的?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心中湧上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腦門已經開始發涼了。

她轉頭一看,她雙手握住的哪裏是樹幹,明明就是一手的蟲子!

沉睡的蟲子被她抓醒,正在她手心裏緩緩蠕動。

“啊——!”

沒有人能在這種精神、感官的雙重刺激下保持鎮定,謝蒙尖叫一聲,差點哭了出來。

同時,巨大的精神力隨著她情緒的爆發被完全釋放出來,周圍的空間發生了猛烈的震顫,方圓幾百米的變異物全部被這種強力震得粉碎。

山下,張小火聽到謝蒙的尖叫,嚇得將阿寶護緊了一些。

隊員們提心吊膽的討論起來。

“隊長這是怎麽了?”

“需不需要支援啊?”

“隊長都搞不定的事情,還指望我們能搞定?”

“……也是。”

山上,夏老師藏身的巢穴被完全暴露出來。

謝蒙強行鎮定了心神,這才看到眼前的巢穴褪去了絲狀物後,其實就是用一些不鏽鋼管搭起來的一個籠子,四周隻是簡單地用繩索固定了一下。

這個鐵籠子被放在地麵上,但並沒有固定住,頂上有一根牢固的繩索和籠子連在一起,吊在樹上,繩索末端還連著一塊大石頭。

想必是危險來臨時,夏老師就將自己吊到樹上去,以此來躲避地麵上的危險。

但是現在,周圍的偽裝和防禦都被去掉,夏老師完全暴露在謝蒙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