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看見我。”

宴涔支著長腿靠在那,那雙狹長的眼眸黏在她身上,漆黑的眼眸裏看不出情緒。

薑雲幼點點頭:“知道了。”

“你以為我是來見她的?”

在她經過時,他開口,語氣輕嗤:“剛跟你說追你,轉頭去見別的女人,我在你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象?”

薑雲幼現在聽到“追你”兩個字就頭皮發麻。

“這裏不是無人區!”

她壓著聲音有點惱火:“你別什麽話都往外說!”

宴涔姿態懶散。

聞言,他低笑一聲,“有什麽不能說的?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是來陪喬菱慶祝的。”

“你看她現在有時間搭理你嗎?”宴涔直起身子,漫不經心的開口,“多聊一會兒,說不定明天就能親自給她操刀做專輯,你確定要這個時候去打擾?”

薑雲幼不吭聲。

喬菱以歌手出道,小火過一陣,出過專輯,也開過個唱,但她還差一首膾炙人口的歌。

一首可以讓她爆火的歌。

“走了。”

宴涔直接伸手勾住她的腰,將她帶到了一邊的消防走廊。

薑雲幼嚇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不想被徐嘉怡看到就別出聲。”

幾乎是壓在她耳邊說出來的話,低低的,帶著溫熱的氣息,撩散在她的耳際。

這一晚可真是刺激!

薑雲幼一口氣懸在那,整個人如驚弓之鳥,感覺到宴涔的手還落在她腰上,她抬手就要掀開他的手,卻不想手掌瞬間被反握住。

“這裏不是無人區。”

宴涔突然重複了一遍薑雲幼的話,含著笑在她耳邊低語:“別動了。”

薑雲幼驟然一頓。

臉在一瞬間發燙。

“騙你的。”

宴涔話裏的笑意更深,直接拉著她的手朝樓下走去。

薑雲幼想抽回手,但他握的緊,沒能如願。

“我的包還在上麵!”她說。

宴涔腳步不停:“明天給你送過去。”

“我手機和鑰匙都在裏麵。”

“嗯。”宴涔應了一聲,“那你跟我回去。”

“?”

薑雲幼差點被他嚇死:“你別發瘋!”

兩人拖拖拽拽間已經到了酒吧後門,這邊幾乎沒什麽人過來。

聽著她驚慌的聲音,宴涔一個轉身,直接將她抵在牆邊,手撐在她耳側。

垂眼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貼著她的唇道:“這才叫發瘋。”

薑雲幼立馬推開他。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臉紅成一片。

“包餘縉會送下來,走吧,先上車。”他再次握住她的手,“再待下去真要被拍了。”

薑雲幼瞪他。

宴涔卻笑的很開心,還輕輕的捏了下她的手。

...

餘縉很快就把包送下來了。

宴涔叮囑他把喬菱安全的送回去。

餘縉微笑,心裏卻在MMP,那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今晚是來談戀愛的?”

他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麵帶笑容:“你知道這地方每天多少狗仔在這裏蹲著嗎,你就敢大搖大擺的把人往外帶?!!”

宴涔撩眼看他:“不然?”

“真情侶都知道一前一後分開走!”餘縉就沒見過這麽戀愛腦的男的,氣道,“你這萬一真被人拍了,你就準備好失戀吧!”

他是真氣!

要不是麵前的是他老板,他就是個打工的,他真想躺地下撒潑打滾!

這經紀人也太難當了!

宴涔聞言頓了下,看向餘縉:“我失戀你就準備失業。”

餘縉:“?”

打工人心累!

...

上車後,宴涔將包遞給薑雲幼。

“看看東西都在不在。”

薑雲幼包裏沒什麽東西。

她看了眼,手機和鑰匙都在。

正準備給喬菱發消息,發現喬菱已經在幾分鍾前給她發了消息。

[喬菱:去吧皮卡丘!]

[喬菱:良辰美景,孤男寡女,幹柴烈火,不發生點什麽你都是對不起我!]

???

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剛準備回複的時候,眼前光影驟然一暗,一股清冽的帶著侵虐性的氣息撲麵而來。

她瞪大眼睛。

本能的就是將手機那個身後一藏,心更是差點跳出嗓子眼。

“砰砰砰”的,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杏子眼裏滿滿都是驚慌無措和有什麽秘密怕被發現的心虛。

宴涔動作一頓。

他本來隻是想提醒她係安全帶,卻沒想她反應這麽大。

那雙清亮的眼眸此時圓圓的看著他,眼睫還在輕顫...

宴涔喉結滾了滾。

車裏寂靜無聲,停車場裏更是昏暗,但她的眼眸裏卻依然能倒映出他的模樣。

好像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這撩人又曖昧的氣氛。

伸手,他拉過安全帶替她係上,最終還是退了回去。

“不是親你,”宴涔聲音微微有點啞,“係安全帶。”

今晚親過了。

再來一次,隻怕是她立馬就會推門下車,後麵好多天估計都不會理他了。

薑雲幼:???

“我沒以為你要親我!”

她咬牙切齒的說。

她隻是單純的嚇了一跳,怕被他看到喬菱給她發的消息而已!

怎麽就到親不親了?

聽他這意思,就好像是她很期待一樣!

“我剛剛挺想親你的。”

宴涔給自己係上安全帶,“怕你生氣。”

薑雲幼:“……”

這話怎麽接?

這話怎麽都不好接!

她索性不再說話,連手機也不看了。

“試鏡過了嗎?”宴涔突然問。

薑雲幼起先沒反應過來。

過了幾秒才想起,這是她上次糊弄他的借口,隻能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還沒去。”

“所以,不能宵夜了?”

“對。”

“不吃,但可以喝酒?”宴涔偏頭看了她一眼,“聽說你們打算不醉不歸?”

“沒有。”

薑雲幼雖然這麽說,但剛才喬菱點的那一桌子酒,還是讓她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的心虛。

“嗯,”宴涔漫不經心的開口,“也就是點了一桌子酒看看而已,又不是為了喝。”

薑雲幼:“……?”

這陰陽怪氣是學了誰啊!

“我不能喝我還不能看了嗎?”她側過臉看向宴涔,“誰說來酒吧就一定要喝酒呢?”

“果汁你也沒喝。”

宴涔目視前方的開著車。

“你現在送我回去,我喝。”薑雲幼說。

宴涔睨了她一眼,“又不是隻有酒吧能喝,我那也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