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姐!”
小夕突然小跑過來,在她耳邊低語道:“我剛看到林玥和溥葉了,好像跟咱們同一個航班。”
G家的秀,去的明星不在少數。
溥葉被邀請很正常。
但林玥上次公然diss寧甌,說他那的G家都是假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G家還會邀請林玥去觀秀?
“知道了。”
薑雲幼點點頭,看了眼手機,宴涔還沒有給她回消息。
也可能是不想回吧。
“不是。”小夕見薑雲幼不上心,連忙道,“我看她們坐在一起說說笑笑,感覺很是熟悉,你不覺得奇怪嗎?”
薑雲幼心下微動。
溥葉和林玥認識?
林玥之前絲毫沒有表現出於溥葉認識的樣子來。
“可能是之前試鏡的時候認識的吧。”
溥葉是那天的麵試官之一,林玥作為試鏡的藝人,和溥葉有交流也算正常。
小夕“哦”了一聲,“這樣啊。”
廣播提醒登機了。
薑雲幼看了眼手機,依舊沒有宴涔的消息,她有點失落,還帶著一些懊惱。
上飛機後,看到已經登機的林玥和溥葉時,薑雲幼意外,又不意外。
“薑雲幼?”
溥葉畫著精致的妝容,抬眼,意外道:“你也是去看G家的秀嗎?”
“溥老師也是嗎?太巧了。”
薑雲幼的位置在溥葉的旁邊,林玥的位置正好在她後麵。
“是挺巧的。”溥葉指了指後麵的林玥,“林玥也是,正好,到時候可以一起喝喝茶。”
林玥皮笑肉不笑:“是挺巧的。”
她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還能碰見薑雲幼,好不容易和溥葉聊的還不錯,她還打算,等溥葉邊上位置的人過來時,她跟人換個位置,好在飛機上跟溥葉多聊聊。
哪想,殺出個程咬金來!
煩!
再加上薑雲幼頻繁的和薛池攪和在一起,她已經嚴重受到了威脅!
“要不咱們換個位置?”
林玥不想一路看溥葉和薑雲幼聊的火熱,當即衝薑雲幼道:“我剛和溥老師聊的挺開心的,正好我這邊位置也挺好的,你也可以睡一會兒。”
薑雲幼看向林玥。
林玥微笑:“昨天去海城的時候,碰見薛池,聽他說你這段時間好像睡眠不太好。”
薑雲幼心下暗嗤。
這個時候提薛池為什麽?
無非就是想拿捏一下她,想告訴她,薛池能不能進薑家,還得看她林玥的意思。
可惜,薛池並不想進薑家!
“確實睡得不好,那我就坐後麵好了。”薑雲幼和林玥換了位置。
關艙門之前,有人姍姍來遲。
薑雲幼已經取出了一個蒸汽眼罩,正準備戴上時,感覺身邊光線一暗,緊接著一個人就坐到了她邊上的位置。
“宴神?”
林玥的一聲低呼,讓薑雲幼和溥葉同時看向來人。
“你也來了。”
溥葉視線落在宴涔的身上,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宴涔淡淡的“嗯”了一聲,理了下臉上的口罩,將頭頂的鴨舌帽稍稍壓低了些。
臉色有些蒼白。
一身暗黑色的風衣裹挾著寒意,像是倉惶趕路之人曆經過分風雪。
薑雲幼就在他邊上,都能感覺到一股清冷的寒意。
“病了?”
溥葉打量著他。
宴涔咳了兩聲:“嗯,我先睡會兒。”
話都說了,前麵兩人不可能再繼續拉著他說話。
薑雲幼從他出現在這的時候,就已經在震驚了,聽到他咳嗽,她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但見他要睡覺,也不好說什麽,順手就將手裏的蒸汽眼罩遞給他。
“戴這個會舒服點。”
她聲音很輕。
宴涔偏過頭看向她,見她麵色如常的坐在那,想到自己這幾年的寢食難安,突然覺得可笑。
“謝謝。”
他收了。
但沒拆封,隻是調整了下椅子,將那眼罩拿在手裏把玩。
飛機已經開始滑行。
薑雲幼看了他一眼,將他耷拉著眉眼,也不說話,又從包裏拿出一個眼罩來戴上。
她最近睡的不太好。
戴上眼罩後,世界就暗了下來,她閉著眼睛,想到上飛機之前給宴涔發的那條消息。
也不知道他是真沒看到,還是假裝沒看到。
但無論是哪種,都已經給出了答案。
...
宴涔不是真的感冒。
感覺到身邊的人安靜下來後,他這才偏過頭去,寬長的帽簷下,他那雙線條明豔的眸子像是有了落處。
前麵,林玥和溥葉在聊天。
兩人是正常的語調,幾乎是一字不差的傳到後邊來,薑雲幼根本睡不著。
但也不想動。
邊上就是宴涔,她都不敢想,這一路十來個小時她萬一和宴涔麵對麵,該說什麽,該做什麽。
還是說,假裝不認識。
根本不可能。
正想著的時候,一個毛毯突然搭在了她的身上,動作挺輕的,但那一瞬,薑雲幼一動都不敢動。
整個人宛若僵在了那裏一般。
宴涔本來以為她是睡著了。
直到看到她驟然抿緊的唇,才知道她沒睡著,或者說,她隻是不想見他,所以假裝睡覺。
他什麽也沒說。
倒是前麵的林玥,時不時借著跟空姐說話的機會扭過頭來,視線在宴涔和薑雲幼身上掃過。
她心裏有點怨。
薑雲幼肯定知道宴涔也在這趟飛機上,甚至是知道他的位置,才同意跟她換位置的。
不然怎麽會突然那麽好說話!
要是這會兒她坐在宴涔邊上,說不定能改觀一下宴涔對她的刻板印象!
想到這裏,她越發的不爽。
那個座位本該是她的!
這會兒坐在宴涔邊上的人,也應該是她!
溥葉就坐在她邊上,將她的那些小動作都收入眼底,她不著痕跡的彎了彎唇角,閉上眼睛假寐。
機艙安靜了下來。
薑雲幼起初隻是假睡,到後麵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睜眼時,突然發現身邊的人居然不在。
她愣了一下。
下意識的就以為他出什麽事了,拿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又驟然停下。
她恍然意識到,這會兒人還在飛機上。
她睡的有點迷糊。
宴涔回來了。
見薑雲幼坐在那一臉茫然的樣子,喉間滾了滾,坐下後,低聲問:“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