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話?

薑雲幼都要被她給逗笑了。

她配嗎?

“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嗎?”薑雲幼彎了彎唇,“聽說你剛剛在後麵偷拍我了?還找營銷號投稿了?同時得罪我們對你來說,有什麽好處?”

林玥瞳孔驟然一縮。

她,她果然知道!

“我,我沒有!”

林玥立馬否認。

“看那個角度,我還以為是你呢。不是就好,我就想,你應該不至於做這麽蠢的事情。”薑雲幼仿佛鬆了一口氣。

林玥卻是被她一句話堵在喉嚨眼,上不來,下不去。

憋屈。

又很慌亂。

因為她已經讓高姿去溥葉的超話裏煽風點火了,萬一薑雲幼和溥葉把這件事算在她頭上……

林玥匆匆道:“不是我,我沒那麽蠢!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薑雲幼沒攔她。

大庭廣眾,公共場合,她不會對林玥做什麽。更何況這還是國外,她也不會在外麵去丟國人的臉。

手機上有四哥不久前發來的消息。

說好了今天會見麵。

薑雲幼從步入秀場就一直在找宴涔的身影,他是受G家邀約來的,卻完全沒有出現在秀場。

是生病了?

還是……

之後的酒會薑雲幼沒有參加,她準備回酒店換身衣服,再去見顧斯柏。

...

林玥已經看到了溥葉的微博。

【溥葉:我們的雙生人生,有沒有被驚豔到?】

照片是兩人剛剛在秀場的合照。

兩人親昵的挽在一起,同樣的衣服,卻穿出了不同的風格。

下麵的評論也都是相當的和諧。

林玥嫉妒。

但也沒忘記提醒高姿停手。

不過距離剛才已經過去好久了,高姿安排的人已經進去了。

因為與溥葉發的出入太大,她的人很快就被溥葉的粉絲揪出來了。

罵聲一片!

高姿氣的把林玥狠狠的罵了一頓。

...

薑雲幼臨出門時收到了宴涔的消息。

[c.:黑色邁巴赫,門口。]

她微微一頓。

原本已經準備出門的她,轉過身去找了副黑框眼鏡戴在了臉上,還加了頂貝雷帽。

跟她平日的模樣有些大相徑庭。

邁巴赫就停在酒店門口。

薑雲幼剛走近,副駕駛的車門就從裏麵打開,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駕駛座的宴涔。

黑色的墨鏡掛在他的臉上,遮住了他半張臉,卻遮不住他那一身的冷桀。

“上車。”

宴涔低喊了一聲。

薑雲幼關上車門,係安全帶時,宴涔偏頭打量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抿了抿唇。

作為司機,宴涔已經將車駛入了車流。

見麵的地方距離他們入住的酒店並不算太遠,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淩晨的雪還殘留在路邊,在橙黃的路燈下有一種別樣的光芒。

“今天的秀你沒去?”薑雲幼問他。

宴涔語氣隨意的“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說:“不太舒服。”

“感冒了?”

薑雲幼看著他,想到他昨晚不睡覺三更半夜在外麵閑逛,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吃藥了嗎?”

“沒,睡了一覺,好多了。”

“那就好。餘哥他們來了嗎?”

“不來了。”

“?”

饒是再後知後覺,薑雲幼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宴涔:“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打算去看G家的秀?”

宴涔雙手都搭在方向盤上,開車的姿勢帶著絲絲懶慢,語氣更是鬆散無趣:“有什麽好看的。”

所以。

他是追著她來的?

薑雲幼咬了咬下唇,過了好一會兒才問:“徐嘉怡的事是怎麽解決的?”

沒人告訴過她。

也沒有一刻,她像現在這樣的後悔,後悔答應顧斯柏假訂婚。

宴涔倒是有些詫異她突然問這個。

偏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輕咬著唇瓣,他眸光黯了黯,淡聲道:“有人蓄意散布流言。”

“誰?”

“薑高朗。”

薑雲幼聽到這個名字,驟然看向宴涔,眼神驚詫:“薑高朗?他這樣做有什麽好處?得罪了顧家又得罪了徐家,他還想不想在雲城混了?”

這不像是薑高朗能幹出來的事。

難不成,是有人借薑高朗的手散布的流言?

“薑高朗已經攀上了高枝。”

宴涔瞥了她一眼,沒什麽興致的開口:“製造流言是為了讓顧家和徐家產生矛盾。”

原來如此。

她就說,薑高朗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怎麽會突然去得罪徐家和顧家。

“那事情是怎麽解決的?”她問。

宴涔漫不經心的說,“徐立雄公然嗬斥薑高朗,說他是個長舌婦,亂嚼是非。”

薑雲幼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來。

薑高朗,長舌婦?

她真的很難想象薑高朗聽到這三個字時的表情是什麽樣子!

“徐嘉怡和顧沛婚禮取消了。”宴涔說。

薑雲幼聞言收了笑,想了想,說:“這時候取消婚禮,那不是坐實謠言嗎?”

宴涔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薑雲幼眉頭輕皺:“不對嗎?”

“徐立雄還說,”宴涔頓了下,“徐嘉怡因為流言鬧著要自殺,說自己誰也不嫁了,徐立雄心疼女兒,所以決定取消婚禮。”

“顧沛同意了?”

“不同意。”宴涔彎了彎唇,“不同意能怎樣?他還能強買強賣不成?”

這倒也是。

不過壞了顧沛的好事,隻怕是這個瘋子又要開始想歪招了。

薑雲幼想了想,問:“四哥是不是要回國了?”

宴涔沒說話。

等了會兒,沒等到回應,薑雲幼看向宴涔,發現他唇角抿的直直的,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

她握著手機,試探的問:“你知不知道,四哥打算怎麽跟我解除婚約?”

“你不是特意來見他的嗎?”宴涔聲音依舊冷崩崩的,“自己去問。”

薑雲幼:“?”

怎麽突然火氣這麽衝?

生氣了?

她無奈解釋:“我不是特意來見他的,我是來工作的,見他隻是順便。”

宴涔臉色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一些。

薑雲幼鬆了口氣。

原來是因為這個在生氣。

“不知道。”

他依舊冷崩崩的開口。

他是真不知道。

薑雲幼也不知道,她欠顧斯柏太多,所以這件事上,她都是聽顧斯柏的安排。

“那就再看吧。”

現在徐嘉怡和顧沛不結婚了,如果她和顧斯柏立馬解除婚約,隻怕是惹人口舌。

薑雲幼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

沒人知道她現在心裏有多期待能早點解除這份婚約。

但事與願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