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千萬別在外麵說!”

餘縉恨不得把他的嘴給縫上,連忙給他打預防針:“你是不知道他的粉絲有多誇張,之前有個歌手說他抄襲後,他粉絲直接把那人罵到退圈你知道嗎?”

宴涔扯了下唇角。

什麽也沒說,卻將輕蔑演繹的徹底。

他對自己的音樂有多自信,對顧椒的嘲諷就有多明顯。

“換個日子。”餘縉建議。

“不換。”

宴涔毫不留情的拒絕。

餘縉噎了下,語重心長,“顧椒已經在預熱了,3月11日發行新專輯,你又沒有官宣,改改也不是什麽大事,更何況現在也沒幾個人知道你要發新專輯。”

“怎麽,要看他痛打落水狗?”

宴涔撩眼從後視鏡裏看他。

餘縉:“……”

好好的,怎麽還罵自己呢!

“沒有的事,這不是避免不必要的紛爭嗎?同一天發新專輯,他已經官宣了,你再定這一天,他粉絲肯定說你是故意的,要跟他打擂台。”

餘縉找回理智,跟他分析:“平白落了個好鬥的名聲不說,贏了,他們會說你買數據,說你就是故意要踩顧椒。輸了……輸了那就是給他們由頭來嘲諷你!到時候不隻是他們,整個歌壇娛樂圈都要嘲諷你,說你今時不同往日,說你看不清局勢,說你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活該!真的,聽我的,換個日期。”

顧椒那邊可以說是非常明確的想要跟宴涔這邊剛。

贏了,那他可是能打贏曾經火爆全國的宴涔的人,是更甚的頂流,為他的地位那是添磚加瓦。

輸了,輸了他們也會賣慘,將髒水都潑到宴涔身上。

這手段他們做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以說,他們這個團隊的處事風格,在整個歌壇和娛樂圈,都不太受人待見。

但沒辦法,人家就是火。

“不換。”

宴涔仍舊扔出這兩個字。

還有點不耐煩。

餘縉:“………………”

白瞎他說了這麽多,這位爺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

誰讓這是他老板呢!

他已經替老板權衡了利弊,老板一意孤行,他這個元老級員工,隻能誓死追隨了!

...

薑家確實安靜了下來。

薑高朗這段時間正沾沾自喜,準備迎接自己一飛衝天的時候,所以對薑雲幼找到親生父母、和顧斯柏解約的事情,並沒有過多的表示。

他已經看清了事實。

顧家就是不想履行那份婚約!

也幸虧顧家讓他看清,他才能遇到現在的這個項目,才能有如今的機遇!

他每天早出晚歸,身邊又有年輕的小美人作陪,對許淑豔已經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許淑豔也不是傻子。

她包了個小男生,年輕、有朝氣、體力好、還會哄人,簡直就是她的心頭好。

她也很舍得。

薑高朗能給別的女人花錢,她同樣也能給別的男人花錢,誰舒服不是舒服呢!

但夾在這中間的林玥很難受。

許淑豔對她冷淡,薑高朗經常看不到人,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早已沒了之前那眾星捧月的局麵。

她知道薑雲幼認親了。

別人不知道是誰,但她知道。

嚴書羨。

那個打電競的小男生。

但嚴書羨已經把她拉黑了。

看著微博上溥葉力挺薑雲幼的消息,她緊緊的攥著手機,目光死死的盯著屏幕。

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撥了個電話出去。

“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不要讓《步步嬌》劇組和薑雲幼簽約。”她咬牙切齒。

“薑雲幼,你以為你能拿捏我嗎?”

林玥磨著牙根,打開手機相冊,在收藏夾裏找到了一個保存已久的視頻。

勾了下唇,她直接將這個視頻發到了薑雲幼的手機上。

口說無憑,總得有點證據。

...

薑雲幼習慣早上起來看會兒手機上的消息。

她沒存林玥號碼。

看到一串數字發來的短信息,她下意識準備刪除的時候,視線從視頻上掠過,瞳孔驟然一縮。

“!”

她立馬下載了視頻,眼睛隨著視頻的播放,瞪得越來越大。

臉色更是越來越蒼白。

她坐了好一會兒,待那種慌亂的情緒平複些後,按照號碼回撥了過去。

電話遲遲沒人接。

薑雲幼又撥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是故意的不接的,還是恰好沒接到?

這個號碼好像是林玥的。

她握著手機,靠坐在床頭,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這個時候突然把她和宴涔分手時的視頻發過來,一定有所圖。

“幼姐?”

馮瑤在臥室外麵敲門。

薑雲幼聲音有些啞:“來了。”

她深呼吸,想暫時將這件事拋在腦後,但在拍戲的時候還是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好幾次她的情緒都不對。

“抱歉導演,給我幾分鍾,我馬上就好。”

薑雲幼很抱歉。

她知道她為什麽心神不寧。

導演皺了皺眉,擺擺手,說:“十五分鍾後繼續,先調整一下。”

薑雲幼拿著手機走出了片場。

她將視頻發給宴涔後,給他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過了好久才接通。

“薑小姐。”

電話那頭是餘縉。

薑雲幼到嘴邊的話隻能咽了回去,她說:“餘哥,宴涔在嗎,我找他有點事。”

“他在錄音。”餘縉說,“有首歌中間出了點岔子,他現在在錄音棚裏麵,你要信得過我的話可以先跟我說,等他這次錄完,我轉告他。”

“是這樣的。”薑雲幼斟酌了一下,說,“之前我和宴涔分手的時候,有人錄了視頻。今天有人把這段視頻發給了我,看號碼,我沒記錯應該是林玥。”

她給宴涔打電話,就是為了讓他做好提前應對的準備。

林玥會做什麽她也不清楚。

所以,餘縉說轉告的時候,她才沒有一絲的猶豫。

電話那頭,餘縉沉默了一下。

“分手視頻?”他忍著震驚,問,“視頻是什麽樣的,能不能發我看看?”

“我發給宴涔了。”

“行,我知道了,他出來我就跟他說。”

“謝謝餘哥,麻煩了。”

如果可以,薑雲幼希望這段視頻就此銷毀,再也不要出現。

“等一下。”

餘縉叫住她:“我有個冒昧的問題,不知道方不方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