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太多了。

尤其是各種對家的水軍。

這直接讓宴涔的粉絲怒了。

【哪來的幾千萬啊,張口就來,這錢是你給的嗎?】

【掙你錢了?】

【來來來,誰掙錢了,把證據貼出來!】

【簡直是無語,演唱會免費讓你看了,現在轉頭來算別人掙了多少錢,怎麽,意思是別人掙錢了還得分你一半嗎?】

有些網友對此也很無語。

【我看了一場很盛大的免費演唱會,我沒花錢,我很開心,我真的不在意他這場演唱會掙了多少錢。】

【不是,這熱搜有點離譜吧,人家免費開演唱會,大家看的開心,其樂融融,不好嗎?】

【這是動了誰的蛋糕了?】

【純路人,我在菠蘿直播看的,直播間的打賞通道都是關閉的,看的出來是真的在做免費。】

【對啊,我之前想著白嫖多不好,我還準備送個禮物,發現壓根沒地方送。】

...

有個圈裏的工作人員實在是對這個賬單看不下去了,立馬出來吐槽澄清了——

【我真服了。

這營銷號寫的什麽鬼東西,你了解過嗎你就這麽亂寫?

雲城體育館一天五百萬,但在演唱會開演之前就要來搭舞台了、還要做現場調試和彩排,你以為一天就夠?一般都是三天起租,三天就是一千五百萬好嗎?還五百萬,我謝謝你!

還有舞台搭建和燈光設備那些,你看了演唱會嗎?全息投影你看了嗎?那炫酷的舞台設計和機械軸你看到了嗎?你知道光那些技術就要花多少錢嗎?還五百萬,我就是做這個的,我不托大,整場演唱會展現出的效果,保守至少兩千萬!

衣服造型化妝那些我都不想提,還有各個團隊的費用。

營銷號不要誤導人,一個七萬人的演唱會,你居然以為兩千萬就可以搞定,簡直是笑死人。

我再來跟你掰扯一下免費的事。

什麽叫免費?

宴涔和他的團隊說的是,把門票免費送給歌迷和網友們,七萬字門票,他沒有收一分錢。

粉絲們門票花錢了嗎?沒有!你在網上看演唱會直播花錢了嗎?沒有!

之前還有人嘲諷,說宴涔開線上直播,是為了收禮物。

簡直是笑死,直播間的禮物通道全程都是關閉的好嗎?你就是想送都找不到渠道!

他說的是免費演唱會,他做到了,他沒有讓粉絲們掏錢!

但怎麽籌辦是他的事情,礙著你們這些營銷號什麽事了?

廣告商願意投放是他有價值,直播平台願意付費引流是覺得他有資本!

怎麽,嫉妒了?

被一個退圈兩年複出還能吊打你們那些所謂愛豆的哥哥們給整破防了?

才華和實力擺在這裏,他就是能做到。

再說了,粉絲們不花錢就能看演唱會,品牌自願投錢做宣傳,兩全其美的事情怎麽到了你們嘴裏就變成了宴涔唯利是圖?

複出了,上綜藝,出專輯,有什麽不對嗎?

做專輯不要錢的啊,那些錄音設備不需要錢啊,團隊製作不用錢啊,一張專輯十塊錢全是掙的嗎?

怎麽,歌手就應該自己掏錢免費出專輯?

那你不如呼籲一下讓所有的歌手們以後出專輯都免費,多好!

真的是離了個大譜!

為了黑而黑,你們有底線嗎?

還有,不了解就不要瞎逼逼!得了便宜還賣乖,沒見過你們這種無恥的人!】

這網友洋洋灑灑寫了大幾百字。

再一次將宴涔推上了熱搜。

什麽是頂流?

這就是頂流。

甚至是幾個讚助的品牌也紛紛發了聲明,還切出了與宴涔團隊的聊天記錄,說宴涔團隊最初是不打算接受品牌讚助的。

是他們軟磨硬泡,最終他們才答應。

還說誰也沒想到居然效果這麽好,還聲稱,讚助費給少了,應該再多給點。

...

餘縉覺得大快人心。

這一晚他的手機響個不停,各大品牌都拋出了代言的意向,還有不少的節目都發來了邀約。

餘縉拒了不少。

因為他知道宴涔不願意簽代言合同,連《荒島旅行》這檔綜藝當初都是他好言相勸才簽下來的。

慶功宴一直到三更半夜才結束。

從慶功宴離開後,他猶豫猶豫再猶豫,最終還是回了家,沒有去宴涔那邊。

不能打擾了人好事。

事實上,宴涔這會兒才將人送回家。

“明天有事嗎?”宴涔問她。

“明天要搬家。”薑雲幼一邊解安全帶一邊道,“大哥過戶了兩套房子給我,明天派人過來幫我搬家。”

“在哪裏?”

“在……”薑雲幼突然頓了下,側過臉看向宴涔,“有兩套,一套在沁園。”

宴涔眉梢一揚:“另一套在雲盛藍灣?”

“你怎麽知道?”她驚訝。

“猜的。”宴涔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搬到哪邊?”

“還沒想好。”

薑雲幼看過兩套房子的全景圖,裝修好的樣子,嚴書策都發給她看了,問她想搬到哪邊。

她更傾向於雲盛藍灣。

但沁園那邊,嚴家在那邊買了好幾套,嚴家人來雲城,都是直接住在那邊。

“搬到雲盛藍灣吧。”

宴涔看著她,“可以一起散散步。”

薑雲幼有一瞬被擊中了。

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他新專輯的名字。

“我想想。”

她推門準備下車,被宴涔伸手拉住手腕。

扭過頭,發現宴涔已經傾身湊到了她麵前,“想要個晚安吻。”

薑雲幼:“?”

她臉驟然一紅。

“我們還沒……”

她有點語無倫次,想說他們還沒有在一起,但想到自己剛才當著徐嘉怡說喜歡他的事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抬眸,她觸到他的視線,那雙漆黑的眼眸裏麵,又幽邃的光,帶著克製,還有被他深埋在眼底的欲色。

她舔了下唇。

宴涔眸光驟深。

薑雲幼稍稍湊近,在他唇角的位置親了下,很快的一下就分開,還說:“我決定了,搬去沁園。”

宴涔怔愣的一瞬間,薑雲幼已經推門下了車。

走出兩步後,她突然轉身,說:“晚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