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見?
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們怎麽走?”溥葉問宴涔和薑雲幼。
因為有攝像跟著,節目組是要全程跟著溥葉的,易準也一直和溥葉在一起。
薑雲幼隻帶了一個助理,宴涔也隻帶了一個經人,就四個人,顯得他們倆好像單獨在一起一樣。
“我家裏有人來接。”薑雲幼說著,看著宴涔,“宴神呢?”
宴涔瞥了她一眼,說:“自己走。”
“我得和節目組一起,那我們就明天見了?”
溥葉其實是想叫上宴涔一起的。
但宴涔一句自己走,就已經把她問話的餘地都給堵死了。
她怎麽好問。
嚴書策的車停在V通出口右邊的位置,薑雲幼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後,推著行李箱往嚴書策那邊走。
溥葉正在和易準告別。
畢竟是鼎駿金融的副董,饒是她不在金融圈,也知道鼎駿金融如今的地位。
若是他們真進軍娛樂圈,這個人脈她又怎麽會放過呢!
來接易準的車已經到了。
他剛一轉身,視線就落在了遠處的一道身影上,大概是職業使然,所以他一看到嚴書策,腳步就頓了下來。
“易董怎麽了?”溥葉問。
順著他的視線,溥葉看了過去,就見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走到了薑雲幼麵前,從她手裏接過行李箱。
“這是你們嚴董?”
溥葉認出來了。
易準能認不出來嗎?
那可是他老板。
但他不能認。
他可沒忘記剛剛薑雲幼說的是家裏有人來接她,一個姓薑,一個姓嚴,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姓,是一家人的可能……
“有點像,不過不是。”
說完,他還朝溥葉一笑,“我們嚴董這會兒人不在國內。”
“原來如此。”
溥葉沒拆穿,又往薑雲幼那看了眼,就見嚴書策把薑雲幼的行李放進了後備箱。
她轉頭去找宴涔。
卻發現宴涔已經坐進了後麵的一輛車裏,餘縉正在給他關門。
溥葉疑惑著上了車。
餘縉並不知道薑雲幼和嚴書策的關係,他也瞧見了剛剛那幕,上車後,他不由的問:“剛剛那誰啊?”
宴涔懶倦的靠坐在後麵,翹著腿,低頭一邊發消息一邊淡淡的問:“誰?”
“接你女朋友的啊。”
餘縉眉頭皺了皺:“是不是那個什麽,鼎駿金融的老板?我看著有點像。你女朋友,你怎麽一點也不急?”
宴涔發完消息。
將手機鎖屏後,他才抬起頭來,“我要怎麽急?”
餘縉:“?”
“去搶回來?還是走過去,說,抱歉哥們,這是我女朋友?”
“……”
“你不是讓我低調?”宴涔撩眼,“我現在很低調。”
“………………”
餘縉不想說話了。
宴涔看著他一副自閉的樣子,勾了下唇,低頭繼續看手機。
聊天界麵上,是他剛發過去的消息。
[c.:記得想我。]
薑雲幼還沒回。
他輕嘖了聲,想到剛才看到的那道頎長的身影,他低頭,將薑雲幼的備注改成了[小花癡]。
“縉哥。”
宴涔突然喊了聲。
餘縉嚇了一跳:“有話好好說,你別這麽一驚一乍的。”
宴涔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好吧,你說。”
餘縉神色警惕,“先說好,雖然你是老板,但我還是你的經紀人,我還是有一票否決權的。”
宴涔:“……”
他無語:“沒事,你轉過去吧。”
餘縉:“?”
總覺得錯過了什麽。
此時,另一邊的車上,嚴書策看著薑雲幼手裏抱著的一個盒子,問她:“這是什麽?”
“給二哥的。”她說。
嚴書策又看了眼,沒說什麽。
但這氣氛,薑雲幼隱約察覺到了什麽,連忙道:“二哥不是要走了嗎?我就想送個小禮物給二哥。”
“嗯。”
嚴書策應了聲。
薑雲幼覺得自家大哥一點也不像表麵看起來的冷淡,她突然想起除夕時到過嚴家的關思涵。
“大哥,我能問個問題嗎?”
之前一直想問一下這個關思涵和嚴家的關係,但後來把這個事兒給忘了。
“問。”
“就是。”薑雲幼頓了下,說,“除夕那天,關思涵來過,但二哥好像很不喜歡她,為什麽?”
“你二哥有個初戀女朋友,叫藺雲。”
嚴書策神色淡淡的,“和關思涵一起出海,意外去世了。”
薑雲幼一怔。
“藺雲不會遊泳,救上來時已經沒了呼吸。”嚴書策看了眼薑雲幼,說,“藺雲從不參與水上活動,那天是關思涵生日,說藺雲不去就不是朋友,藺雲隻能去,然後就發生了意外。”
藺雲。
薑雲幼念著這個名字。
“那這之後呢?”
“一場意外,沒有之後。”
如果關思涵不在遊艇上舉辦生日party,如果藺雲沒有去遊艇,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沒有如果。
這隻是一場意外,她隻是意外的從遊艇跌落,搶救的時候,沒有救過來。
車裏落針可聞。
嚴書策抬手在她的頭上揉了下:“過去了,不要在你二哥麵前提這些。”
薑雲幼點點頭。
她側過臉看向嚴書策,心裏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但她不敢問。
她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
嚴家依然熱鬧。
KP俱樂部也在海城,所以嚴書羨也回來了,還把薛池也一並帶回來了。
用他的話說就是,反正都是一家人。
“喲,小團團還給二哥準備了禮物?”嚴書繁眯著狹長的眼眸,渾身都裹著一股紈絝氣。
“嗯,送你的。”
薑雲幼把小盒子遞給他,“雖然比不上你送我的那些,但是我挑選的,希望你能喜歡。”
嚴書繁眉梢一挑,正準備拆開,被薑雲幼一把摁住。
“你,你回房間去再拆。”
“行。”
嚴書繁答應的爽快,直接拿過盒子,對其他人道:“我先回房間拆個禮物,準備開飯。”
薑雲幼:“…………”
她沒想到嚴書繁是這樣的嚴書繁!
但嚴家其他人都在笑。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看到孩子們這樣有愛相處的笑。
“我,我也上去一下。”
薑雲幼對嚴書羨說:“弟弟,幫我把行李拎上去?”
突然被cue的弟弟:“??”
禮物沒我的,幹活兒就是我的?
但想歸想,幹還是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