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薑雲幼敲了敲嚴書繁的門。
“哢噠”一聲,門從裏麵被拉開,看到站在門外的薑雲幼他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怕我感動的偷偷哭?”他戲謔。
“怕你嫌棄。”
“太小瞧我了。”嚴書繁讓開路讓她進來,指了指被他放在桌上的禮物,語氣突然溫柔,“這是我這幾年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薑雲幼送的東西其實也不值錢。
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珠寶掛件,鑲嵌成了一個五彩小老鼠的形狀,沒有什麽繁雜的設計,隻是看起來很可愛。
她知道嚴書繁什麽都不缺。
她就是想送個東西給他。
“真的。”
嚴書繁抬手,在她的頭上用力的揉了下,說:“我們團團回來了,真好。”
薑雲幼任由他揉。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大哥那番話的影響,她覺得二哥這句話並沒有說完。
可能後麵還有一句——要是藺雲也能回來就好了。
...
吃完飯後,薑雲幼手機響了起來。
是孟敘打來的電話。
“你和宴涔被拍了。”
孟敘這話一出,薑雲幼心裏就是一跳。
“什麽時候?”
“機場。”孟敘說,“我剛問過馮瑤,說還有節目組和溥葉一起,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要做回應。”
“好。”
在孟敘準備掛電話時,薑雲幼突然叫住他。
“孟哥!”
“怎麽了?”
“有個事,我先跟你說一下。”薑雲幼深吸一口氣,說,“我和宴涔在一起了。”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半天之後,孟敘才開口:“你們的在一起是……談戀愛?”
“嗯。”
“準備公開?”
“暫時還沒這個想法。”
“先別公開了。”孟敘語氣嚴肅,“你的單曲過幾天就要發布,聽說宴涔要發新專輯了,風口浪尖,你們最近悠著點。”
話音剛落,他自己又恍然驚覺:“你們明天是不是要一起錄荒島之旅?”
“……是。”
“你們可真是……”
孟敘麻了。
他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我想想,你們先保持距離。”
“謝謝孟哥,麻煩了。”
掛了電話,剛一轉身就見嚴書繁端了杯果汁遞給她。
“謝謝二哥。”薑雲幼接過。
“遇到麻煩了?”嚴書繁問。
“沒有啊。”薑雲幼說,“今天在飛機上遇到了一個人,是鼎駿金融的副總。”
“大哥公司的?”
“嗯。”薑雲幼說,“好像誤會大哥和我的關係了。”
嚴書繁斜倚在門邊那,要笑不笑的說:“要是找你麻煩,就讓大哥修理他。”
薑雲幼笑了笑。
易副董找她麻煩的幾率不會有多大。
倒是溥影後,隻怕是明天的節目裏,要處處跟她發難了。
“聽說你那個小男朋友,是雲城顧家人?”嚴書繁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不是。”薑雲幼搖頭,“他跟顧家沒有關係。”
嚴書繁狹長的眼眸裏閃過一抹訝異,隨即笑了聲,“那還不錯。”
不錯?
薑雲幼還在想這句話裏的意思,嚴書繁就抬手在她頭上拍了下:“明天不是要去錄節目?早點睡。”
嚴書策在房間處理工作。
薛池和嚴書羨吃完晚飯就回俱樂部了,兩人晚上還有訓練。
薑雲幼回房間前,準備去找一下齊韻容的,但看了眼時間,還是直接回了房間。
她看了眼微博。
確實是有粉絲發了在機場的照片,照片裏,因為角度的距離,她和宴涔像是兩人挨著站著一樣。
即使一邊還有餘縉和馮瑤,但兩人莫名其妙多出來的cp粉卻恨不得昭告全世界,總能從一張照片、一個動作、一句話中找到他們想磕的糖,來應證他們磕的cp是真的。
雖然這個cp真的就是真的!
營銷號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四處搬運。
兩人疑似戀愛的消息再次傳的沸沸揚揚。
這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傳出緋聞了。
薑雲幼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麽一直沒有緋聞的宴涔,偏偏就跟她傳上了緋聞。
好在有人解釋了。
說他們是恰好在機場遇見,一起去錄《荒島旅行》,一起的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以及溥影後團隊,並不單單隻有他們倆,隻有人故意截取了他們倆博眼球。
她猜測應該是孟哥安排的。
看到這裏,她將微博直接轉發給了宴涔。
[薑雲幼:看,保持距離。]
宴涔直接給她發了個位置共享,在薑雲幼加入位置共享後,他就退出了,還給薑雲幼發了張截圖。
[太空人:這距離夠遠嗎?]
截圖上正是兩人間的實時距離。
幾十公裏。
同在海城,卻又在不同的位置。
薑雲幼忍不住笑了聲,宴涔就撥了個視頻通話過來,薑雲幼立馬坐直身體,還調整了下自己的發絲。
正準備接通時,宴涔掛斷了。
不過他轉身就撥了個電話過來。
“不是視頻嗎?怎麽掛了?”薑雲幼接通電話後就問。
“嗯。聽聽聲音就好。”
宴涔聲音低而慵懶:“畢竟我說晚上見,你也沒回。看來是不想見。”
“?”
薑雲幼臉一紅:“你在幹什麽?”
“看月亮。”
“有月亮嗎?”
薑雲幼拉開窗簾,抬頭往外看去。
“沒有。”
“那你看什麽?”薑雲幼哭笑不得。
“想看月亮,沒看到。”宴涔意味深長,“不太湊巧。”
薑雲幼再次看向夜空,今晚的天幕被雲層籠罩,別說月亮,除了一團團的暗雲,其他的什麽都看不到。
“看來明天天氣不太好。”
“還行。”
“什麽天氣?”
薑雲幼沒看天氣,隨口就問了句。
“好天氣。”宴涔說。
薑雲幼:“……”
“晴天。”宴涔說,“大太陽,記得防曬。”
“聽說明天顧椒要來。”
薑雲幼把今天馮瑤打聽到的事情告訴宴涔。
宴涔懶洋洋:“你認識?”
“他為什麽跟你同一天出新專輯?”
薑雲幼不認識顧椒,但不妨礙她知道這個人。
“不知道。”宴涔說,“不關心。”
“那我睡覺了。”
“晚安。”
一句“晚安”讓薑雲幼有點氣悶,覺得今晚的宴涔有點奇怪,有話想問,但畢竟不是之前,她頓了下,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