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機送嚴書繁去機場。
臨走時,嚴書繁朝薑雲幼招了招手,在薑雲幼走到他麵前時,他突然彎腰抱了抱薑雲幼。
“走了。”
嚴書繁拍了拍她的頭。
薑雲幼心頭觸動,她也伸手抱了抱嚴書繁,說:“二哥放心,我這次不會再丟了。”
嚴書繁突然就笑了。
“二哥載我一程?”薑雲幼看了眼時間,“過兩個路口把我放下,我的助理和司機在那邊等我。”
嚴書繁頭一歪:“走。”
...
栗山。
一個並不是太多人耳熟能詳的地方,但他靠海,是個海邊小鎮,靠海的地方有很多很小的島嶼。
這也是節目組將地點選在這裏的原因。
荒島。
旅行。
完美的契合了節目組主題——荒島旅行。
集合地在栗山的一個小型碼頭。
薑雲幼出發時,宴涔和他的團隊也正好出發,兩人一前一後,索性雙方團隊直接交換了下陣容。
宴涔開車,薑雲幼和他一輛車。
助理和司機直接坐了另一輛車。
餘縉早麻了。
馮瑤:“……”
見餘縉早已經是見怪不怪,心裏大致也明白了,職業使然她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問。
“你是不是故意等我呢。”
薑雲幼喝了口水,將一個剝好的雞蛋遞給他:“要吃嗎?”
宴涔瞥了眼:“不吃。”
“你...你是不是在生氣?”
她試探的問,其實也不是很確定。
“生什麽氣?”宴涔懶洋洋的開著車,“我很開心。”
一點都看不出來。
大概是聽到了她心裏的吐槽,宴涔突然笑了聲,伸出右手突然握住她的:“感受到了嗎?”
薑雲幼:“……”
...
從雲城到栗山,大概兩個小時的路程。
兩人在快到集合點的時候,把車換了。
宴涔的車在薑雲幼的車離開後等了一會兒才再次啟動,跟她錯開了時間。
薑雲幼看了眼時間,嚴書繁的航班大概要起飛了。
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要這麽舍不得二哥,那二哥現在就下飛機,不走了。”電話一接起就傳來嚴書繁調侃的聲音。
“是不是要起飛了?”薑雲幼知他是在活躍氣氛,說,“二哥一路平安,到了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你還挺操心。”
“我今天要在荒島上呆一晚,不確定有沒有信號,你下飛機後要是沒收到我消息也別擔心,我跟節目組在一起。”
“知道,我走了。”
“嗯。”
掛了電話後,車也開到了碼頭。
節目組已經在碼頭搭好了場景,薑雲幼推著行李箱走過去時,發現已經有嘉賓到了。
“幼寶!!!你來了!!!”
喬菱一見她就激動的小跑過來,節目組的攝像已經跟著跑了過來,恨不得直接將薑雲幼給撞倒。
“你還說呢。”薑雲幼一副要倒的樣子,“說好一起走,你卻拋開我先跑了。”
“這不是跟溥影後訂了同一間酒店嘛,就一起過來了。”
喬菱立馬給她介紹:“這是沈燦沈老師,溥影後你認識我就不介紹了,這位是卓玲兒卓老師,還有這位,黎騫。”
薑雲幼一一打過招呼。
到卓玲兒麵前時,卓玲兒微笑:“我知道你,薑雲幼,之前我摔了腿,《火眼》裏女二的角色,是你頂替我的,對吧?”
這話一出,瞬間就讓人聞到了火藥味。
導演一喜。
他就知道,邀請卓玲兒來當飛行嘉賓,絕對有看點!
鏡頭已經對準了薑雲幼。
“說來也是巧。”薑雲幼淡笑一聲,“當時正在麵《步步嬌》這部戲,沒麵上,林導就打電話過來問能不能來幫個忙。”
卓玲兒因為這事兒被網友罵她有病,說她綠茶。
這會兒聽著薑雲幼的話,她覺得薑雲幼才是這個綠茶!
“是挺巧的。”
對著鏡頭,她依然皮笑肉不笑,似乎完全不care到時候播出去觀眾會怎麽看。
薑雲幼走到喬菱邊上站定。
“大家再等等,咱們還有兩位嘉賓沒到。”導演喊道。
“除了宴神還有誰啊?”喬菱問。
“一會兒到了就知道了。”
導演話音剛落,宴涔來了。
大家打招呼打的熱鬧,卓玲兒更是一改剛剛對著薑雲幼時的冷笑臉,換上了一臉笑意。
“宴涔老師,您好,我是卓玲兒。”
宴涔稍稍點頭:“你好。”
“這!”
黎騫突然抬手招呼了一聲。
宴涔抬眸,狀若淡漠的和薑雲幼打了聲招呼後,朝著黎騫走了過去。
薑雲幼的心陡然一跳。
那種隱秘的像**一樣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宴涔老師。”
薑雲幼一副笑吟吟的樣子。
宴涔唇角隱約彎了下,人已經走到了黎騫邊上。
黎騫是個rapper,和宴涔之前有過合作,所以這次見到宴涔也很開心,已經聊了起來。
這會兒已經九點半了。
按照計劃,是他們出發的時間了。
導演看了眼時間,對邊上的工作人員道:“催一下,怎麽還沒來。”
兩分鍾後,工作人員回來,在導演耳邊小聲道:“顧椒老師那邊說還要一個小時。”
“還要一個小時?”
導演心裏煩躁的慌:“催他們快點,再等一個小時,這節目還錄不錄了?”
從碼頭坐船過去都還得近一個小時。
再等一個小時,等到島上都已經中午了,那原本上午的任務,全部都做不完了!
“我催了。”工作人員一臉為難,“他們才從海城出發沒多久,這不等也沒辦法。”
導演臉都綠了。
真當自己是大咖了?
“繼續催!”
導演煩悶的擺擺手:“讓他們開快點,半個小時要是到不了,那就算他們違約。”
工作人員見導演的表情不似假的,連忙去了。
半個小時後,顧椒姍姍來遲。
見外麵的大太陽,他一下車就皺起了眉頭,衝助理道:“沒準備遮陽傘嗎?”
助理:“不好意思椒哥我忘拿了。”
顧椒唇角拉的難看死了,瞧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宴涔後,這才戴著墨鏡不緊不慢的朝著節目組這邊走來。
導演:“…………”
大家在這裏等了他半個小時,曬了半個小時的太陽,他還這麽不緊不慢?
在他麵前耍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