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不知道兩人要做什麽。
但直覺,有問題!
可他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所以隻能由著兩人去了。
卓玲兒見導演這麽由著她們,心裏多少有點不開心,當即道:“你們該不會是生病了吧?等會兒不會出什麽事吧?”
喬菱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咒她們呢!
她本來還想提醒一下大家的,聽到卓玲兒這話,她也不想提醒了。
等到了晚上,冷的時候可千萬別哭!
薑雲幼穿了兩件外套,喬菱也是。
沈燦和黎騫見狀,像是對望一眼,心有靈犀、異口同聲的衝導演喊:“導演,我也有點冷!”
導演:“………………”
溥葉這會兒也回過味兒來了,在沈燦和黎騫是拿衣服的時候,她適時的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衣服穿上了。
見宴涔站在邊上沒動,薑雲幼隻能道:“宴神不冷嗎?”
宴涔不冷。
但他懂薑雲幼的意思,也怕晚上的時候薑雲幼冷,還是從餘縉那邊拿了件稍微厚一點的外套。
卓玲兒:“……”
她心裏終於明白猜到大家為什麽都要穿衣服了。
但她剛剛那話都說出口了,這會兒她要是也說自己冷要穿衣服,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她隻能忍著。
甚至是暗暗的瞪了眼薑雲幼和喬菱,明明可以悄悄說的話,偏偏不告訴她!
一定是故意的!
登船的時候,她稍稍落後,與顧椒走到一起,小聲道:“顧老師,我們好像被排擠了。”
顧椒心裏正煩著呢。
見卓玲兒把他這會兒不堪的狀況說出來,他頓時臉色就不好了,要笑不笑的看著卓玲兒:“你說什麽?”
他沒有壓著聲音,所以連鏡頭都朝著兩人這追了過來。
卓玲兒:“……”
她敢肯定顧椒是故意的。
讓她出糗嗎?
“我說,顧老師小心。”她笑吟吟,“看你好像有點暈船的樣子,可千萬別踩滑了。”
顧椒:我謝謝你!!!
“謝謝關心,不過我不暈船。”
說完他還特意讓開兩步:“女士優先,卓老師先請,萬一摔了我還能扶一把。”
兩人半斤八兩。
薑雲幼聽著後麵的你來我往,心想,這檔節目怕是有的熱鬧了。
宴涔和黎騫率先上的船,兩人一左一右,把其他人都接了上來,在扶薑雲幼時,宴涔直接將手伸到了她麵前。
大庭廣眾之下,在無人知道的時刻,兩人隱秘的心思更顯得曖昧。
尤其是鬆開時,宴涔的指尖在她的掌心劃過。
幹燥的溫度,混著海風的潮腥,在她的掌心滋長出撩人的燥。
...
從碼頭到栗山支島,半個小時的航程。
因為已經交了手機,大家也不能坐著什麽也不幹,沈燦提議:“要不咱們各自說一下自己有什麽技能?說不定等會兒上了島可以用的著。”
“我先來。”
沈燦自告奮勇的說:“我會做飯,生火也會,日常的大部分技能都可以。黎騫帶了工具箱,看來動手是沒問題的,對吧?”
黎騫抬手比了個“OK”的動作。
他順勢問一邊的顧椒:“顧老師呢?”
顧椒實在是不想理。
但鏡頭拍著,他又不能不理,隻能笑著道:“我可以給你們打下手,你們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叫我就行。”
喬菱聞言,突然湊近薑雲幼耳邊道:“他的意思是,他沒技能。”
她聲音很小。
隻有薑雲幼能聽到。
薑雲幼差點沒笑出聲來,倒不是笑顧椒,而是笑喬菱如此精準又腦回路清奇的吐槽。
“我我我我,到我了嗎?”
喬菱咧嘴一笑:“我就負責給你們傳話吧,我這人熱鬧,需要聊天的都可以找我!”
“來來來,你跟我坐一起,我覺得我們聊得來。”沈燦笑著朝她招手。
“不。”
喬菱一臉傲嬌,“我得和幼寶坐在一起,不如你試試和宴神聊聊?”
沈燦聞言,下意識的就看向宴涔。
他並不覺得能聊。
卻沒想,宴涔倚在那,朝他點頭:“分工合作。”
沈燦驟然鬆了口氣。
他一直覺得宴涔是個高冷型的酷蓋,又是歌壇頂流,他這種隻算是一般般的小演員,向來都是被頂流們看不起的。
比如現場的某另一位頂流。
“那太好了。”
沈燦笑道:“不然一會兒可能都不知道從哪開始下手。”
“不用先下手。”
一邊的顧椒冷不丁的開口,“先下腳,上了島,你還怕節目組不給你提示嗎?”
沈燦噎了下。
“話不能這麽說。”薑雲幼朝導演那看了眼,“誰也不能保證導演那麽做人,對吧?”
導演:“???”
你在說什麽?
“薑老師,你這是在詆毀我。”導演喊道。
薑雲幼笑眯眯:“真的是詆毀嗎?難道你們真的還給我們提示了?這麽做人?”
“那當然!”
“那就先謝謝導演了。”
“……”
又被套話了。
宴涔看了眼薑雲幼,唇角幾不可見的彎了彎。
一直沒開口的溥葉這時候突然道:“聽說薑老師要出單曲了?就這幾天的事兒吧?”
一直在聊節目,突然cue到個人,其實不太合適。
薑雲幼應了聲,“是的。”
“宴神牽的線?”溥葉又說,“聽說是喻台老師親自操刀的?這排場厲害啊。”
喻台是誰?
那可是歌壇如今相當頂尖的製作人。
能讓喻台親自操刀製作的,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所以這話一出,顧椒看薑雲幼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他半眯著眼,帶著打量:“厲害啊。”
這聲誇讚可不是誇她的。
更像是陰陽怪氣。
畢竟誰不知道顧椒曾公然邀請喻台幫他製作專輯,結果喻台回複了三個字——不可能。
打臉打的是啪啪響。
現在,喻台居然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小演員親自操刀?
顧椒不由的再次看向宴涔,有如笑麵虎:“果然還是宴哥的麵子大,聽說宴哥也要發新專輯了?什麽時候的事啊?”
宴涔終於掀了掀眼眸看向他。
“你不知道?”
他淡聲反問。
顧椒臉色一僵,但也隻是一瞬,就笑道:“宴哥發新專輯,我怎麽會知道呢。”
“到時候就知道了。”宴涔不鹹不淡的開口。
顧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