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反手遞給了尹建平。尹建平接過書函,打開來看了一會。

麵帶喜色道:“恩師和劉老以經製定出了一整套計劃,但不知江南三絕神偷,徐如飛,幫主哥哥可熟習?”

陳九齡笑道:“嗬嗬,平兒兄弟!你可是問對人嘍!提起徐老爺子此人,我陳九齡是在熟不過了,此老算起來也過花甲了的人嘍。他呀剛正不阿,疾惡如仇。愛管不平之亊。雖然名號叫三絕神偷,偷字嘛!未免沾上偷雞摸狗之嫌,但是俗話說,這盜亦有道。”

陳幫主立起大母指道:“他可是江湖中,劫富濟貧的俠盜。他的三絕神技,一是易容術,堪稱一絕。二是一身出神入化的輕功,江湖中無人能及。第三是藏身術。說起他,有些像老幫主的性格,如神龍見首不見尾,他不想見你,你確難找到他,既更就算是他站在你眼前,你也識破不了。如果他要見你,冷不丁的就會出現在你眼前,雖說隻有三絕,可舒不知,此老的一身內外功夫也堪了得,江湖中鮮有敵手。”

正在此時,突聽得大廳中傳來一聲冷啍道:

“哼啍,你這個老叫花,什麽都好!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在人前議論別人,不太夠意思吧?”

聲音傳來,眾人都有些吃驚,四下觀看。

尹建平笑著道:“徐老前輩,梁上冷風透骨,還是請你老下來喝口熱茶吧?”

眾人抬頭向梁上看去,決果一無所獲。,

尹建平又輕笑道:“徐老前輩,屋簷上塵灰滿處,可別把衣服弄髒嘍。”

然而,四周仍然一遍寂靜,在坐的人都是江湖中高手,可聽得尹建平兩次道出徐世飛的藏身處,還是不見此老現身。眾人猜想,何許是尹建平猜錯了不成。又過了一會。

尹建平又是輕聲笑道:“嗬嗬,徐老前輩一身輕功果然無人能及,可是瓦屋上結雪成冰,落腳很滑,老前輩可是要小心了。”

聽得屋麵上一聲郎笑道:哈哈哈!小兄弟真是鄭老前輩的高徒,我三絕神偷恐怕要改名了。

話音剛落,一見一個人影一閃,當眾人看清楚來人時,他也坐在尹建平對麵的一把空椅上。眾人看見此老,樂了。隻見三絕神偷徐世飛,長得個子不高,中等身材,一件寬大的綿袍穿在痩痩的身上,顯得不合身,灰白頭發,略長的臉顏色黑紅,兩道花白的壽眉,一雙深邃的三角眼,時而一閃,透露出精明強幹。鬢角和嘴角上的三柳胡須,梳理得一絲不亂,直垂胸前,看上去卻有些超俗脫凡飄逸之感。

隻見他坐下之後,小眼看著陳九齡一瞪道:“我說你這老叫花。真不夠意思,咹!月前咱們老哥倆,剛在宜洲分手,半道上把老夫丟下,帶著你那八個老夥計,消消潛到靖江來,哼!真不夠朋友。”

他說完三角眼一噔,氣呼呼的樣子,尹建平剛要說話。

神偷徐世飛卻用手指著尹建平道:還有你,你也不夠意思,我老人家苦巴巴的冒著那麽大的風雪趕了一個下午,本想找些樂子,解解乏,可你一點麵子都不給,一而在,在兒三的道破老夫的行藏,害得我老人家當著眾位英雄,臉都丟盡了。

他說完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眾人看了不免有些忍靜不靜的想笑。

此時,香兒和芸芸師兄妹仨人出現在大門口。

香兒一見到徐世飛輕呼道:“老偷兒爺爺!”

香兒一個乳燕投窩,撲向神偷徐世飛。老偷兒回頭一看,嚇得整個人從椅子上騰空而起。嘴上說道:“哎喲,我的小祖宗在這裏,小祖宗哎,老偷兒求你睞!你每年都要拔掉老偷兒的一撮胡子,老偷兒求求你啦,讓老偷兒胡須在長長啊!。”

神偷徐世明一邊避閃,一麵向香兒求饒。可香兒卻不依不饒,一老一少,在大廳裏較量起輕功來,眾人是哈哈大笑不止。

漸漸的神偷幾次差點被香兒擒住,卻被神偷泥鰍似的躲開了,尹建平卻是多日未曾這樣開心了,他笑得人仰馬翻,笑出了久鬱在心中的悲涼。香兒的輕功又進了一層。這就是她成天有空就纏著尹建平的決果。

以許老偷兒是累了,到了最後,神偷徐世飛終於被香兒捉住。

三絕神偷雙手高舉,嘴裏不住的說道:“哎喲喲!小姑奶奶!小祖宗啊!求你輕點,千萬別把我的胡子拔了。”

眾人見香兒拽著三絕神徐世飛的花白的胡須走了回來,眾人又是一陣開懷大笑。

尹建平輕笑道:“香兒別在鬧了,放了你徐爺爺吧!”

香兒嘻嘻笑道:“好啊,我平兒哥哥為你求情,這次本小姐就放過你啦,老偷爺爺,香兒走啦,呆會閑的時候,你可要把那看家本領傳給香兒,否則,小心你嘴上的胡子!”

神偷徐世飛好似真的怕香兒在糾他的胡須,嚇得急忙點頭道:“噯噯,老偷兒記住啦!小姑奶奶!你趕緊請吧!”

香兒小手拍了拍道:“好啊!老偷爺爺,這回可是你親口答應的,不得反悔喔!好啦!本小姐走啦,不擔誤你們的大事,老偷爺爺再見!”

香兒說完拉著芸芸,出門去了!

神偷徐世飛這才正眼的上下打量著尹建平,他一麵看一麵搖頭晃腦的說道:“喔,不錯,不錯!江湖上傳聞一點都不為過。〞神龍大俠”這個名號非你莫屬。不但人長得玉樹臨風,有模有樣,英氣逼人。

他說到這裏,剛好一個丫環端著茶水上來,他伸手接過茶碗,喝了一口又道:我說鄭老門主,他偏偏運氣那麽好,收了你這個絕世之才。唉……想我老人家,多年以來,跑遍了大江南北,就是沒有找到一個像樣的傳人。

丐幫陳幫主嗬嗬笑道:“嗬嗬,老偷兒,你不是徒子徒孫一大群嗎?怎麽,吃著鍋裏的,又想著碗裏的?”

神偷徐世飛歎聲道:“哎喲哎,老叫花,你那裏知道我老偷兒的苦衷,老偷兒那敢跟你這花子頭比呀!你是走到那裏都是窩。而老偷兒卻收了幾個不成器的徒弟,處處讓你操碎了心。”

陳幫主笑道:“你知足吧!老偷兒,就你那幾個徒弟,每出來一個,江湖上必然會起軒然大波。前幾月濟洲府那位欺世盜名洲府貪官被盜案子,難道不是你的徒子徒孫幹的?”

神偷徐世飛急忙道:“哎哎,這可說不得,說不得呀?老叫花,你這不是大張其鼓的把我賣了嗎?若是讓朝廷中人知道,恐怕我老偷兒的徒子徒孫,將永無寧日。”

陳幫主詭譎的笑著道:“哼哼,老偷兒,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坐在你眼前的平兒小兄弟,可是朝廷中人,而且他操著各省官員的生殺大權!”

神偷徐世飛驚束的差點跳起來道:“啊!原來,小兄弟就是皇帝老兒欽封的”代天巡使“的那位特使?”

陳幫主道:“嗬嗬,如假包換。”

神偷徐世飛朝尹建平又是打恭,又是揖禮的道:“哎呀!失敬,失敬!我老偷兒算是真服了小兄弟啦,求你法外開恩,放過我那些徒子徒孫吧?”

三絕神偷滑稽可笑,一生玩世不恭。今日眾人看來,到也不失為江湖俠義之輩,是個可托命的朋友。

尹建平笑了笑道:“神偷老前輩,真乃俠義風範,今日一見,晚輩三生有幸。”

神偷徐世飛急忙道:“哎哎,小兄弟不可如此稱呼老偷兒,我消受不起,令師可是老偷兒的前輩,如果小兄弟看得起老偷兒這下九流之人。尊稱老哥哥便可了,老偷兒就受用不盡了。往後千萬別叫我老偷兒為前輩,這會讓江湖中人聽到,笑話咱老偷兒。”

神偷徐世飛說到這裏,卻是話題一轉道:“小兄弟可是收到令師的飛鴿傳書了?”

尹建平笑道:“正是,就在老哥哥到來之前。”

神偷徐世飛道:“目前京城朝中危機暗流急湧,殺機四伏。由晉王,魏王為代表正義的一方,正在積極籌備,準備清除朝中奸佞當道。而張太師代表的一方,卻是劍拔弩張,正四處網絡黑道高手,還有東宮太子,暗中卻推波助瀾。到使得太師張權,劉顏昌之流焰氣大升,在明處,他們雖然不敢公然於世,但暗裏卻肆意妄為。唉,皇帝老兒卻一聲不吭,靜觀世態,仼其所為。”

馬義坤嗬嗬笑道:“三絕老兄有所不知啊!自古往今來,朝廷裏旳宮廷政治,明爭暗鬥卻也是吏代皇宮中的不爭的事實。那朝那代都是如此,何況今乎。此中漩機就在於皇上一人把握,及凝人,又要用人。若是把握到火候,王朝可傳世代不哀,若是把控不好。就會倒至王朝終結,那麽就必然改朝換代。”

馬義坤長歎一聲道:唉,老夫在朝為官多年,深得其髓。自古朝中奸佞之輩行如流水。而正義之士堪為如履溥冰。一代封候萬骨枯,雖然到頭來,邪不勝正。但在邪惡與正義之間,戰勝邪惡負出的代價,又何曾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白骨雖深埋,仇恨返清幽。

陳幫主笑道:“嗬嗬,馬老莊主這翻話,到也驚世駭俗。深刻骨銘心。但雖是如此,不論那朝那代,想當官,苦熬十年寒窗,一朝鯉魚躍龍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卻不知正與邪全在一念之間。大多數都將成為朝廷分爭的祭祀品而已!”

陳幫主笑嗬嗬的道:“嗬嗬,我們把話題扯遠啦!還是說說目前的事吧!雖是老幫主的策劃方案以到,剩下的是,我們怎麽行動的問題了,這件事,我們決不可掉以輕心,既然太師張權,動用黑道高手劫道,我們也應給他來個順水推舟,眼下的人手上,強弱還不明。我們還是謹慎些為好!”

啞仆冬國雄道:“少令主,是否動用一下武當,少林,恒山,華山,青城中的正道人士?

尹建平笑道:我看不必了,恩師他老人家年就將計策擬定,必然有他的周秘之處,然若是調請江湖各大門派,恩師自會出麵。目前,我們應化明為暗,不能讓太師張權和劉顏昌聞到我們的仼何消息,目前我們應該做的亊情,讓官府這邊大張旗鼓的宣揚,押送日期,和我們押送的人員配置,到那時,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押送計劃,這叫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金刀王成昆道:“嗬嗬,少令主堪有大將之風範,為人做事滴水不漏。不過,我還是認為,我們的人還是少了點,萬事若有出奇製勝為上策。我還是想,把我們大寧河的蹄鐵十八騎調到離靖江最近臨紛縣城,調動消息,可就有勞陳幫主這邊了。”

尹建平道:“這樣做到也可行,隻是不要讓金刀王老爺子作難為好”

王成昆道:“少令主見外了,自從龍虎鏢局押鏢到大寧河,我們王家就不想置身事外。在說,我的姪女婿又是晉王,這件事情說大了是為了朝廷,說小了,也是為幫晉王能順利的清除奸佞。”

馬義坤點頭道:“金刀王家真是大義呀,好侄兒,你說,我們馬家也可以挑選出十幾個可用之人,叁以這次行動。”

陳幫主笑道:“這樣的話,我們這邊的人手也就差不多了,由我幫的八大護法,和神風九義,天王四星,小兄弟的師兄妹,在有金刀王家,馬家的義士叁予,人手方麵看來可以與劉顏昌一摶了。”

“還有我們武當的七星劍陣。”

眾人回頭時,隻見柳子和率武當派七位道士,匆匆而來,眾人急忙站起來,隻見來人是,享譽武林的武當七子。

天狼子,莫辛成

天乾星,伍勝勇

天癸星,楊潤

天恒星,王朝民

天文星,徐懷亮

天乙星,王漢成

天彗星,張國元

隻見天狼星莫辛成走上前來揖手道“無量天尊”貧道受掌門師兄,委托前來助陣擒賊,望令主成全。

尹建平笑道:“晚輩尹建平拜見七位前輩。”

說完正要下跪,隻聽得天狼星莫辛成道:“慢著,令主切不可如此,令主是有所不知,殘劍門鄭門主,是我武當祖師爺的記名弟子,老令主沒有告訴令主嗎?若按師門嚴規,令主是貧道的師叔輩。貧道怎敢忘自稱大。”

神偷徐世飛嗬嗬笑道:“牛鼻子說的的確是真的,昔日鄭老前輩和武當白鬆道長的師傳,悟青老道卻是同門師兄弟,更中情由恐怕隻有你師傳,鄭老前輩才能說得清楚。”

陳幫主道:“沒想到武當七子駕臨靖江嘍!這可到好!這回靖江城可是英雄集會。有一場好戲看嘍!”

天狼星莫辛成道:“貧道接到恩師掌門人令之後,便星夜艱塵,趕往靖立,聽候令主調遣,不過,此行我等並不孤單,路過洛陽時,遇到了少林覺彗大師,他說在等少林十八棍武僧,羅漢堂的眾僧也出來了大半以上。”

冬國雄笑嗬嗬的道:“少穀主,這肯定是老門主動用了斷劍令了。”

陳幫主凝神的想了一會道:“這樣說來,這不當是與太師張權一人鬥法了,這樣看來,張權老賊又請到了黑道中的厲害角色,否則,僅金刀王老英雄提及的那些人,大可不必發出斷劍令來。”

馬義坤沉吟了一會道:“這樣的話,便可演義出一場江湖中黑白兩道之爭了。”

冬國雄點頭道:“應該是這個樣子,嗬嗬!有意思,為了往回將要敗露的貪婪局麵,卻將此演變成江湖分爭,太師張權,劉顏昌,還真是像幫主所說的處心積慮。”

金刀王成昆笑道:“恐怕他們的心思,是想借用之場江湖分爭而達到將少令主除掉,永絕後患吧?”

陳幫主道:“這話不假,利用黑白兩道的爭鬥,先鬥個你死我活,除掉平兒小兄弟,他們便可坐收漁人之利。”

尹建平道:“看來我們要做兩手準備了,這樣吧?我及刻到知府去一趟,改變原來的計劃,重新布置押送時間。幫主老哥哥,徐老哥,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尹建平站起身來道:“啞叔,你選按排一下客房,神風九義哥,天王四星三哥,四哥,你們分頭通知洲府,縣令,都統,讓他們及刻到知府議事,我們走。”

“且慢!”

天狼星莫辛成道:“還有一亊,少林大覚憚師說,少林寺的和尚不住到府上,我們僧道一齊住落鳳坡廟裏,為尹老施主辦場法會,這樣便可在行動前隱藏身份。這也是臨行前掌門特別囑咐的。”

尹建平謙和的笑道:“如此,就有勞大覺憚師和各位了,啞叔,那你就去辦理法場所需吧!告訴二叔,讓他在法場主事吧!”

柳子和笑道:“看來法場的一切食宿,就落在我的頭上嘍!”

尹建平道:“有勞了,柳叔!”馬叔!你跟侄兒走一趟知府衙門吧?

馬義坤笑道:“行啊,那我就故地重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