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建平一口氣練完了師門絕技,殘劍二十一式劍法,在最後一招“劍掃群魔”中收住了劍式,滿臉汗水,但仍然神彩飛揚。啞叔冬國雄,笑著跑了過來,用手裏的毛巾為尹建平擦拭汗水。他一麵擦一麵吱吱,呀呀,說著。

鄭天明哈哈笑道:“平兒,你啞叔在誇你哪?”

上來吧,洗洗臉,該吃飯啦!

“哎”師傅!

尹建平高興的回應著,與啞叔倆人洗臉去了……

早飯之後,尹建平來到了鄭天明的房間,拜見了師傅以後。

鄭天明道:“平兒,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短短的百日閉關,你練就了基本入門功夫,內功也有了一定的火候,但是,光靠你目前的功力,和身上挙腳劍法是,遠遠不夠的,需知中原武學博大精深。一個人若想在江湖中立足,如果,沒超人的毅力,定力,一技之長。那更是不行。目前,你的輕功火候欠佳,往後要勤加練習,練內功靠的是氣的不段爭加。比如一幹枯的池子,若想水到池滿,那是不可能的。而靠的是天長日久點點滴滴集攢,池水才會滿塘,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是這個道理。”

說到這裏,鄭天明笑著道:“你閉關的時候,其實為師並沒有離開過你,特別是你把內功心法練到了第七,八兩重的時候,為師一直在你身邊,因為,本門內功心法中最難的就是七,八,兩重,一般人如果沒有祖師爺的丹藥,龍涎香,是練不成的。”

然而,在初練本門內功到了七,八兩重時,更為重要的是:這個人首先要具備二個條件;一是本人除了有天份,還得有堅強的毅誌,和忍耐力。二是:必順能忍受住疼苦的煎熬,而且在“平兒,以上種種,你都做到了,所以為師非常心慰。”

聽鄭天明,說到這裏,尹建平插話道:“師傅,你說平兒在練功的時候,師傅就在平兒身邊,那平兒怎麽看不見你呢?”

鄭天明,嗬嗬笑道:“真是傻孩子,難到神龕上的燈油,和你每天子午燒的龍涎香,自已會長出來呀,還有,你每天服用的丹藥它也會自動的加滿,一百天吶,你吃了多少顆丹藥?

尹建平不好意思的笑了……師傅,我還也為你不管我呢!”

鄭天明嗔笑道:“傻徙弟呀!你練到七,八重的時候,隻要一分心,就會走火入魔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走火入魔了,輕則全身筋脈寸斷,重則死無完膚。所幸的是,你熬過來了,所以師傅沒有出手幫你。”

“嗷”

師徙倆在房內,鄭天明把話提轉到了江湖各大門派,從武學說到了各派武功的特點,什麽是黑道,白道,及江湖中的各種禁忌。

最後又說到殘劍門為什麽會成為中原武林掌劍令主,等等!尹建平的聰明,舉一反三的過人智慧,偶爾間還會跟鄭天明撒嬌,使這位八十高齡的江湖異人,返老還童。

日月星辰,星移鬥轉。轉眼間三年過去了!

尹建平三年來除了練功打坐,剩下的時間,就是啞叔帶著四處打獵。啞叔待他如親生兒女,除了在生活上照顧得體貼細膩之外,還帶著他在山裏厲練輕功,然而。隻有一處山穀從不準他進去,師傅告訴他說,那是一處及危險,又恐怖的地方,從祖師爺柳程風那一代起,在忘憂穀中創立殘劍門那天起,立下了門中弟子不準進穀的規矩,師傅告訴他,殘劍門二代門人都沒有人進去過。

每次從穀口經過,啞叔都會拉著他繞道而行……

時間又過了一年,這年的五月端陽節剛過,師傅出山雲遊去了,穀裏隻剩下了尹建平和啞叔倆人,漸漸長大的尹建平,幾年前帶進穀的衣服,穿不了,鄭天明臨行時告訴啞叔,讓他抽時間回五台縣二師叔劉正雄家一趟,把劉家為尹建平做好的衣服帶回山裏。

這天,尹建平在洞裏修練,師傅走時傳他的“碎骨神功。”啞仆見尹建平閉關練功,無事正好下五台買點家用。於是啞仆便下山而去、……

也許是冥冥中命運的作弄。鄭天明和啞仆冬國雄這一出山,差一點與尹建平陰陽相隔。

就在啞仆後的第二天中午,洞中閉關的尹建平,提前出關了。出關後他四處找尋啞叔不見,最後在他房中發現了啞叔留下的字條,看見完後得知,啞叔下山到五台去了。穀裏沒了啞叔,他一個人百無聊賴。

於是,他忽然想起前幾天啞叔帶他去百草穀打獵,那裏雖是荒山野嶺,山上沒有一棵樹林。但那齊腰的矛草,雜樹中,是野雞棲息產蛋的好地方。那天啞叔帶他去了那裏,回來時收獲讓他興奮異常。除了十多支野雞,還撿了好多蛋。

他想了想,不如趁啞叔不在,在去一趟百草穀,弄上幾支野雞和蛋回來,也算是幫啞叔貼補家用。於是他打定主意,便到啞叔的房內拿上了弓弩,準備好用具向百草穀而去。

走到半路的一棵老樹野梨樹下,他發現樹上有梨,便停了下來,抬頭看時,樹上的梨正好掉了下來,一個,二個,三個,他有些奇怪,梨生在樹上,怎麽就會忽然掉了下來呢!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又掉下一個,他抬頭觀看時,他發現,樹上的梨不是自已掉下來的,而是梨樹上坐著一支猢猻。這支猢猻要比他平常看到的還要大,而且它身上的毛是金黃色的,那猢猻所臉上長著一嘴雪白的胡須。看上去,就像一個七十老翁,它似乎有些通人性。

毛絨絨的手裏正抱著一個野梨吃著,還不時的看著尹建平。用手裏的梨在它嘴上比了比,尹建平知道,它是在問尹建平為什麽不吃?

尹建平突發奇想,若是把它帶回忘憂穀裏,他不就多了一個伴了嗎?尹建平正考慮如何把這支猢猻擒到。然而,樹上的猢猻可不幹了,它也許有些對尹建平不瞞似的,把它自已未吃完的半個梨朝尹建平打來,沒想到,一個不注意,猢猻丟下的梨正好打在尹建平的身上。

尹建平此時有些火了。〞嗨你這個小猢猻,你還成精了,看我怎麽抓到你,他縱身而起,伸手向那支猢猻抓去,眼看就要擒到手了,忽然那猢猻往另根樹幹上一閃,躲開了尹建平的龍爪手。

此時的尹建平更是火了,他心思就憑我尹建平的一身輕功絕技,還抓不到你……

於是,尹建平將內力注腳上注入,騰身而上向那支猢猻撲去。然而他真的低估了那支成了精的小動物。

那猢猻見尹建平向它撲來,它似乎早有準備,又是往另一叉樹枝上一挪,在次避開了尹建平。人就這樣,越想得到而得不到東西,很容易讓一個正常人失去思考,甚至散失理智。

一人一猢,在山上你追我逃較上了勁,好幾次尹建平差點抓到它,然還是差那麽一點點,從山上追趕到山下,又追趕到樹林。

樹林裏又是猢猻們的天下,尹建平追,它就跑,尹建平站住,它又停了下來,還不段的朝尹建平亮屁股。明眼人都會看出,這隻猢猻不簡單,它是在設套,想把尹建平引到一個地方。

追趕了大半天。猢猻沒擒到,到把尹建平累得是渾身酸疼,有氣無力,最後他便在棵古樹根下躺身而睡……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陣吵鬧聲驚醒過來。當他睜開雙眼看時,他驚呆了……

隻見眼前站著許多形態各異的猢猻,樹上,地上,到處都是,大概有一百多隻,是一個積大的群體。其中還站著倆支大猩猩,似是這個群體中的首領。在它們群體中,有長臂猿,猴子等。有些他從未見過,似人類,但又一身金黃色毛,有的猢猻一身雪白的絨毛,其中有一支猢猻正是將他引到這裏來。

這群猢猻看上去不象一般普通的猴頭,到象是被人類訓化伺養過的。它們將尹建平團團圍住,似乎還十分友好。嘰嘰喳喳在說話。更讓尹建平奇怪的是,在他睡覺的旁邊,堆著各種各樣水果,還有幾支剛考熟的野雞。

它們雖然圍在尹建平周圍十多米遠的距離,但沒有一個敢靠近尹建平,更不前向前越動半步。就站在十幾米遠的地方。

大概僵持了一柱香的功夫,猴群中嘰裏呱啦的又熱鬧起來,正在尹建平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猴群讓開了一條路,隻見一個,直立著的老猴走了進來,這時尹建平呆住了,老猴一真走到距尹建平幾米遠的地方站住了。隻見那老猴毛絨絨的手上拄著一根騰仗,他看上去似人類,但是一身金黃色的毛發,腰間還圍著一條破布。

“人為什麽會長出這麽長的毛呢。”這就是尹建平感到奇怪的地方,以前從未聽師得說起過。

就在尹建平驚異間,那毛人生硬的說話了“年……輕……人,你在想我是人,還是猴類吧。”

尹建平點了點頭,沒說話。

那毛人又道:“在這裏,老夫不知過了多少年,你是第一個見過老夫的人類,你也不用怕,我們不會傷害你,把你引到這裏來,是老天顧意按排的。因為,我和我的族群有事相求,不得以,才把你引到這裏來。”

尹建平低聲道:“你們想讓我幫你們做什麽?”

那毛人道:“你是前山忘憂穀裏的人吧?”

尹建平又點了點頭。

那毛人道:“如果老夫沒有說錯的話,年輕人應該是殘劍門門主凢年前新收的弟子?”

尹建平,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毛人平淡的說:“殘劍門在前山,而這裏是後山?”

尹建平一聽那毛人說,他也到後山,嚇得跳了起來。

他有些驚慌的問那毛人道:“你,你是說,我到了後山禁地……”

那毛人又平談的說:“是後山,但不是什麽禁地,不過隻是多少年來,進到後山的人,都沒有出去過。”

尹建平急促的問:“你是說凡是進來後山的人,就沒人出去了。”

那毛人道:“不是他們不想出去,而是他們出不去了!”

尹建平又問:“為什麽?”

那毛人道:“因為他們都死了。”

尹建平又是被嚇了一跳,沉靜了一下,尹建平有些心裏發慌的問道:“是,你殺了他們?”

那毛人搖了揺頭道:“我們是人類的朋友,不會殺害人類的,應該說這裏近百年來,就沒人在敢進來了,因為後山被示為禁地。”

尹建平內心稍安了一些,又問道:“你是說,這後山一百多年以來,就沒有人進來過?那以前進來的人。都是一百多年前進來的?”

那毛人點頭道:“是這樣的,一百多年以來,進到後山的人隻有你一個。”

尹建平心想,師傅說,創門祖師爺柳程風在一百二十多年前被仇人追殺,無意間逃進了忘憂穀的那山洞裏,因為又餓又累,身上還帶刀傷,他暈倒在洞中,就在那個晚上,他夢見了一個仙人踏雲而至。把他叫醒,並送了一粿丹藥,治好了他傷,還教了他一套劍法,和內功心訣。就飄然而去了,祖師爺從睡夢中醒來時發現,自已身上的傷早痊愈。而且,他還記得那仙人教他的內功心法,但是那套劍法卻忘記了幾招。

後來他便在山洞中開始潛修,幾年後,他練成了那套劍法,並出山尋找自已的妻兒,決果在找尋中得知,妻子兒子也被仇家迫害,他找到了仇家報了仇之後,便憑著那套莫測的劍法,江湖中行俠仗義。

在江湖遊曆中,他發現那套劍法還有不足,遊曆了十多年後,祖師爺柳程風又回到了忘憂穀,因為那套劍法殘缺不全,所以柳程風就把那套劍法叫‘斷殘劍’並創建了殘劍門。

想到這裏,尹建平又問:“那這進後山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那毛人道:“沒有,想進到後山,隻有忘憂穀這一條路可走。”

尹建平暗自點頭道:“這就是了,祖師爺柳程風,一百多年前在前穀創立了殘劍門,之後,忘憂穀更成了武林禁地。”

尹建平又道:“你想讓我幫你什麽忙?”

那毛人道:“你先跟我來,到裏麵走走,我在告訴你,幫什麽忙,那時你在做決定,如果你幫不了,你可以回忘憂穀去,但是,你必須保證,從此不在踏進後穀半步。”

尹建平站起身來,隻見那些猢猻們又讓開了一條路來。毛人拄著手中的騰仗帶著尹建平往一坐懸崖穀走去,身後跟著群猴,嘰嘰嘎嘎的叫換著。

沒多會便來到一條二丈多寬的淵菁邊,隻見這條崖淵深不見底,深淵的兩邊是懸崖絕壁,壁上長滿虯枝騰條。看那毛人的意思,是要帶尹建平過去。

二丈多寬的菁溝,如果輕功好的武林高手,要從崖邊跳過對岸,都有些困難。尹建平此時是這麽想的。

那毛人帶著他順著崖邊往前走了一段路,在一個崖邊的岩石旁停了下來。隻見那毛人伸出毛絨絨的手在岩石小洞裏拉了一下。隻聽得紮紮的金屬聲響,緊接著從深淵中升起了兩根鐵鏈。

毛人率先縱身而起,隻見他單腳在鐵鏈上一點,瘦小的身軀向前飛升,緊急著又一支腳又在另一根鐵鏈一點,瞬間更到了對岸。

尹建平看到毛人飛身過崖的輕功,心裏卻是有些吃驚,向他這樣的身手恐怕連啞叔都差一籌。

當然他要通過這絕淵上的鐵鏈,到也難不倒他。

正在心裏思考時,對岸的毛人說話了:“怎麽?年輕人不敢過來?”

尹建平輕聲笑道:“笑話!莫說是這崖淵上有鐵鏈子,既便沒有也難不倒我尹建平,說吧,隻見尹建平將身縱起一丈多高剛好身子到了崖淵中,落下時腳尖在鐵鏈上輕點一下,尹建平的身在次向前飛升了一丈多,落下時稍無身息,而鐵鏈連動都未動一下。

毛人尖笑道:“嗬嗬,真是名師出高徙啊!我老人家果然沒看走眼!”

眼下就憑尹建平施展的輕功,那毛人似呼對尹建平多了些敬畏之意。

接著那毛人又道:“少俠跟我來。”

尹建平二話沒說,便跟著毛人走進了樹林、沒走多遠尹建平看到了樹林間橫七豎八的森森白骨,頓時驚呆了。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