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建平跟著毛人走進森,隻見得森林中的樹根下,叢林中,到處是橫七豎八的森森白骨。身旁散落著許多兵刃,有的早以鏽跡斑斑,看似這裏曾經發生過一場很大的械鬥。然而,這些想法很快又被尹建平否掉了。因為他看到的屍骸裏,也有一部份不似人類的骸骨,到很有些相似於生活在這裏的猢猻。

更為明顯的是,在那些人類的骸骨邊,有此刀劍根本未拔出來,骸骨上也沒發現有受傷的痕跡。這是為什麽?這些人和動物是怎麽死的呢?尹建平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中。

這時那瘦小的“毛人”又說話了:“小俠請跟我來,過一會你就明白了。”

尹建平又跟著那毛人向前走。腳下不斷的發出,哢嚓,哢嚓,的碎骨聲,有些毛骨悚然。

大概往前行走了數百米,他們倆便來到了一個岩石形成的半坡上。那毛人不動了。尹建平順著它的眼神看去,他驚奇的發現,在他們對麵,有一座狀似蓮花的山峰,山峰的三麵是絕穀。正好,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便是進入山中的唯一道路。

他看見了,道路中間有一座山門,全部是用大理石製成的,石門頂部寫著:“蓮花山福地。”五個棣書大字,過了中門,便是一個數畝大的池塘,池塘中的水,清晰見底,一座大理石砌成的凸橋,攔幹上刻有花草樹木的圖案,更多的是毒蛇,猛獸之類的圖。穿過池塘,在蓮花山腰部,有一座巨大的兩開石門,門頭上又寫著,紅蓮憚教,四個大字。

石門大開半關。毛人帶著尹建平覓手覓腳的穿過中門洞。行走中,尹建平發現那毛人似是怕驚動了洞裏的什麽人,但是,不一會又被尹建平否定了,因為,他看到的石洞,不像有人住,那他到底害怕什麽呢?

正要發問時,卻被毛人止住了,那毛人向池中指了指,尹建平向池塘中看去。

尹建平又是大吃一驚,沒想到,就在那清晰的水中,堆積著許多看似人類的骸骨,有些看上去,是近段時間所發生的。尹建平此時想,這些猢猻又是怎麽死在這池中的。他此時瞞腹凝問的看著毛人。

那毛人輕輕的拉了拉尹建平的衣襟,便往回走。尹建平隻好跟著它向來路返回。然而,那毛人並沒有帶著他回到菁崖邊,而是向另一條道走下去,穿過了茂密樹林。來到了一個巨岩下麵,原來,岩石下麵有一個洞口,岩石上,寫著:“九真洞。”跟著毛人往洞裏走去,這時從洞中飄來一股難聞的猩臭味。來到一個很寬大的洞穴裏,隻看見,四處都躺著半死的猴群,多數受傷不輕的樣子,而那些猴群見了尹建平跟著毛人進到洞裏,初時發生了一些驚慌,但不多會便沉靜下來。

尹建平從這些受傷的猴群眼中讀出,它們一個個流露無助的眼神。尹建平心底升騰起一股怒火,他更加期待著那毛人給他一個解釋。

毛人默默的帶著他到了一個支洞裏,那裏很象一個正常人生活洞穴。有石桌。椅,櫈,一個分三層木架上麵。擺放著許多生活用品。就在尹建平隨著毛人走進洞裏時,忽然,木架上,其中擺放一個石硤跳動起來,尹建平感到十分的驚訝,有些奇怪的看著毛人。

那毛人伸手摸著跳動的石硤道:“星芒”不要動,老夫知道你的心意。會如你所原的。幾句話說完,那石硤果然不動了。毛人轉身對尹建平道:“世間的許多寶物,是有靈性的,少俠今日一到,它就不安的躁動起來,看來它找到真正的主人了。

尹建平對毛人道:“那是什麽寶物,怎麽?

毛人笑了笑說:“是什麽寶物,少俠過後方知,來,少俠坐!”

毛人從一個壇中向石杯裏倒出了象酒似的黃色**。說道:“少俠,請品嚐,這是,我們自己釀製的一種飲品酒,叫‘猴兒酒’。”

說完向尹建平做了個請坐的手式。

尹建平坐了下來,端起石杯淺嚐了一口,沒想到,毛人所說的“猴兒酒”還真好喝。入口靑香,似蜂密,甘露般的**中稍帶著幾分酒的味道。

毛人笑了一下,因為瞞臉黃毛,笑起來很難看,然而,在尹建平心中,也算是難能可貴的了。他歎聲道:“在老夫記事的時候,就與這些猩猩,猴頭們生活在一齊了。說漢話,和練功夫都是紅蓮聖教,第七十二代掌教無崖子教他的。”

尹建平歎聲道:“這麽說,你是人類?”

毛人道:“原來他也不知道,自已是人,還是猴類。是掌教聖主告訴他的。那時……”毛人似乎陷入沉思中。

那時候他出生不久,就被倆支猩猩抱養,他是喝著猩猩的奶長大的,他的親生父母是誰,他也無從得知。掌教聖主無崖子發現在猩猩族群中後。就想把他抱回聖壇扶養,卻遭到聖壇中的長老們阻止。

因此,他就與猩猩生活在一起,直到六,七歲時候。紅蓮聖教發生了判亂事件。門中大批的教徙,分離,逃走,數千人的教士死於非命。

聖教中,隻剩下了四個護法和幾個教徙,幾年後,四個護法相續病死,幾個教徙隻剩下老夫一個。

聖教從興旺走到哀落,離經了數千年。無崖子也無心把聖教發揚光大。因此,直到無崖子得道飛升之後。蓮花山紅蓮聖教隻剩下了老夫一人,在有就是我們這個族群。

紅蓮聖教是憚教的一個支係。當時,泱泱中華大地,隻有道教與憚教,兩大教派,道教以練丹修成正果。而憚教則以練氣飛升。但憚教,主要與伺養毒蛇猛獸,訓化世間動物,作為護壇護法,及生活工具。後來卻被道教所誤解。

所以道教把憚教稱為異類。邪魔教徙。

蓮花山幾千年以來,是紅蓮聖教教壇。紅蓮教,主要是異化伺養異類,那個時候,猩猩猴群是提供聖教食物,及打掃環境為主的群體。而負責護壇仼務的是倆條蟒蛇,一條叫“靑兒”另一條叫“白蛟。”青兒在紅蓮聖教判亂中,失蹤了,有的教徙說被教中的一個長老帶走了,最後剩下了“白蛟。”

無崖子在世時“白蛟。”還沒有什麽異常,老老實實的當負護壇仼務,與我們猴群和睦相處。可是,就在老教主飛升以後,白蛟失去了管束,開始獸性大發。從此不準我的族類進入聖壇。而且,每隔十日,要吞下一頭動物。時間長久之後,蓮花山方圓數裏的動物都被它吞食一空,有的動物逃離了蓮花山。

沒了食物,白蛟開始殘害我的族類,有時是一支,二支,最後凶性大發,將我的族類咬傷,咬殘。多年了,我們鬥不過白蛟,就想辦法引來江湖高手,幫我們除了這條凶殘懪烈的蛇蛟,然而,剛才過路時你也看見了……

尹建平聽了個大概,有些話,他聽得雲山霧罩,不知所然。那毛人的話裏,有幾成可信!因為它說的這個紅蓮聖教,有著數千年的曆史,而殘劍門創門祖師爺柳程風是在一百多年前創立的門派。殘劍門與後山的紅蓮聖教,到底有著什麽聯係,如果說,方才毛人所說的事情發生在一百多年以前。那麽眼前這位渾身長著長毛的老人,歲數也在兩百歲以上。

“天吶”這……未免也太懸了。

毛人看著尹建平以是有些半信半疑的樣子。又笑了笑說:“少俠似呼對老夫所說事,不太相信,但是,老夫可以告訴少俠,老夫沒說一句假話。在老夫的這些猩猩,猴群中,大多數,它們都活了幾百年以上,就老夫的也活了兩百多年了。”

嗬嗬!老夫還可以告訴你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蓮花山腹地裏,有一個神泉,它是紅蓮聖教的鎮山之寶。功能起死回生。

如果練武之人,能夠在池中靜泡三天,他不當能脫胎換骨。而且從此百毒不浸。功入化境。它是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神泉。所以老夫急於除掉白蛟,就是想讓洞裏那些傷殘的猢猻們早日得到治療。

過了一會,毛人端起石桌上的石桷,喝了一口歎聲道:“一百多年前,死在外麵的那些武林人士,就是老夫放出的話,又因為他們好奇,所以才來到了這裏的。但是,因為貪得無厭,他們自相殘殺而死。有的武林人士是鬥不過白蛟而亡,其實,還有一事少俠有所不知。”

毛人頓了頓道:“貴派祖師爺柳程風也是衝著神泉而來,隻不過他,是在來這裏的路上遭遇仇家追殺,暈倒在忘憂穀古洞中,後來被老夫所救。老夫當時正求賢若渴,看他是一個刀客,而且,他的功夫人品也算得上是個英雄人物。”

所以,老夫在把他救活之後,傳了一套紅蓮聖教的入門心法和聖教的風雲劍法給他。然不久老夫發現,你那祖師爺柳程風,資質一般,雖然他練成了聖教入門內功法,怎奈他把老夫傳給他的風雲劍法,練得亂七八糟。並且,還忘掉了其中關鍵幾招。

老夫一氣之下。就把柳程風召進穀中的崖邊,用風雲劍法將他打敗,並且,告訴他,他可以在前穀居住。但他必須把忘憂穀劃作武林禁地。他從此不得他和他的門人邁進後穀一步。否則,將死無葬身之地。因為,你師祖柳程風,從老夫救他到他練好武功,創立了殘劍門,一直到他死,沒有見過老夫的真容。所以,在他心目中,他以為是遇到了神仙,而把老天奉若神明,言聽句從。

尹建平終於明白了,當年祖師爺柳程風所練成的劍法,和內功心法。連他自己都不知叫什麽名字。

所以,在祖師爺柳程風創立門派的時候,為練成的劍法,和內功心法,起名叫斷殘劍法,並與內功,及輕功,劍法為一體,錄成了殘劍門的武功真訣“殘劍秘錄。”

但是,為什麽懸掛在古洞中的神仙畫像,麵孔一點也不像眼前的這個老人呢?

那毛人似乎是看穿了尹建平的心思,於是笑嘻嘻的問道:“少俠是不是在想,那古洞中的那圖像?”

此刻,尹建平不得不有些佩服眼前的這個渾身長毛的老人。

那毛人又道:“其實,當時老夫身上穿著老主人,無崖子的衣服,帶著一塊人皮麵具。怎麽樣?少俠,老夫的話你相信了嗎?”

尹建平相信了!原來眼前這位渾身長毛的老人是祖師爺柳程風的師傳,而且他所說的一切,尹建平的恩師曾經告訴過他。所以,他說的是實情。

那毛人又道:“還有一事少俠不知?”

“什麽?”尹建平問道,

那毛人道:“當年老夫還送了你祖師爺一葫蘆靈泉聖水,並傳他一套煉製丹藥的秘方,少俠在練功前還服過此丹藥吧?”

尹建平聽他這麽一說,急忙起身,向老人叩拜下去,然而,那老人早防他有這麽一著。尹建平還沒拜下去,就被老人扶住了。

並且,口中急忙笑嗬嗬的道:“少俠且慢!請聽老夫把話說完,少俠在拜不遲。”

其實,雖然老夫與你們殘劍門祖師爺柳程風有授武之德。但是,老夫以為和柳程風並沒有真正的師徙之實。那是因為傳授老夫功夫的是無崖子,而老夫雖然屬紅蓮聖教中人,但不是教中弟子,隻能算是個下人。

但老夫又偷偷的將紅蓮聖教的入門武學,傳給了你祖師爺柳程風。那麽殘劍門與紅蓮聖教隻能說,有些淵源吧了。老夫在紅蓮聖教中隻是仆人,真正主人才是紅蓮聖教第七十二代掌教,無崖子。你明白嗎?

眼下,如果少俠肯幫老夫除了那條凶殘的白蛟。到時候,如果老夫所料不錯的話,少俠將又變成蓮花山紅蓮聖教的第七十三代聖教主了。俗話說,一世為奴,終身為仆。那時,就連老夫的族群都是你的仆人,而你才是蓮花山聖教總壇真正的主人。、

恐怕到時候就不是少俠拜老夫,而是老夫率群族拜少俠呀!到是眼下,老夫的族群還處在水深火熱的時候,還望少俠俠肝義膽,伸援手救救老夫的族群,讓它們早日脫離苦海,安居樂業所過活吧!少俠必定奇功一建。

尹建平似乎是拿不定主意!但是他一想到洞內那些傷殘待死的猴群。心裏又燃起了一把怒火!

他想了想道:“你們就那麽肯定,我能除了那白蛟?!”

那毛人高興的道:“我們相信少俠有這個能力,因為老夫知道,自從少俠隨第二代殘劍門門主鄭天明,來到忘憂穀之後,在短短的幾年中,練就了一身漠測的內外功夫,而且老夫認為,少俠天資聰明,在殘劍門兩代弟子中,是老夫最看重的人,老夫認為,隻要少俠願意出手。,到時老夫會頂力相助,除掉白蛟,還是有勝算的。不知少可否願意?”

尹建平看著毛人那期待的神情,再想到洞裏的那些重傷的那些猢猻們,急需用神泉之水治愈患傷。

於是尹建平道:“如果在下能幫前輩的話,在下一定較力。毛人一聽到尹建平答應了,高興得站起身來,從木架上抱起石硤道:”星芒劍呀,星芒劍,恭喜你終於找到主人啦!”

毛人將石硤放在石桌上,小心意意的打開了石硤,隻見得石硤中有一把短劍,劍柄的尾部像一個鷹嘴,鷹嘴的一雙眼睛是用黑色的寶石鑲嵌的,透著一股紅中帶黑的紫芒。

毛人雙手捧起短劍說道:“此劍名‘星芒劍’,聽說是上古時期的寶物。”

它是紅蓮聖教數千年的鎮山之寶,它非常有靈性,此物,自老夫見到它,就沒有跳動過,大概是幾年前,就開如動了,有時夜間還會發出光芒。

老夫十驚奇,於是便暗中查仿,決果最後得知,它的主人到了。當時老夫也不敢肯定這把劍的主人,便是少俠你。

直到近段時間,少俠經常路過穀口,這石硤更會急烈跳動,所以老夫暗中派那支叫‘靈兒’的靈猴跟蹤少俠,最後確定。

直到今日,老夫才決定讓靈兒將少俠引到後山穀內。

尹建平聽到這裏,終於明白了今日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這毛人一手策劃的。

毛人看了看短劍,又看了一眼尹建平歎聲道:“聖教主無崖子曾對老夫說過,這世間萬物都是有靈性的,古人雲,‘世間寶物有德者居之。’今日少俠隨老夫進洞來時也看見了,它知主人來到,甚是歡喜,跳動起來。”

為此,老夫將這把聖教鎮教之寶,星芒劍送給少俠,一是少俠是此劍的新主人,二是,因為白蛟的蛇皮十分堅硬,而且隻有這星芒劍,才是那白蛟的克星。少俠持劍除害,定能成功。

毛人有些激動,他雙手將短劍遞給尹建平。

尹建平雙手從毛人手中接過短劍,仔細的翻看著劍,這是一把鑲嵌紅,黃,藍,綠,寶石的短劍,劍身雖不長。但要比一般的短劍要稍長一點,他看不出此寶的靈性在那裏。

而跟隨師傳的這幾年裏,從來沒有聽師傳說起過。更不用說見過,今日他進洞時,看見石硤跳動起來。可是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究裏,它隻不過是一把普通的短劍而已。莫非……

尹建平伸手撥劍,卻被毛人止住了。

毛人很嚴肅的說:“少俠且慢!萬萬不能輕意撥出此劍!”

尹建平不解的看著毛人道:“前輩,怎麽了?”

毛人認真的說;少俠有所不知,此劍必須到了萬不得也時才能出銷,因為,據聖教幾代教徙們傳說;‘此劍一出,鬼嚎狼哭’因為此劍一旦出銷,必然勾魂奪魄,而且不見血它決不善罷甘休。所以,老夫告誡少俠,慎用此劍。如果少俠不信,今日除白蛟,少俠便可用它一試便知。

尹建平半信半疑的縮回了手道:“那前輩,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毛人沉靜了一會道:“少俠有所不知,常說世間蛇蛟都有冬眠的習慣。然而,蓮花山腹地有一條火山河流,長年流淌,生生不息。這就造成了忘憂穀一代的獨特氣候。此期雖說是冬季。少俠知道,外麵是大雪封山,寒冷無比,而穀中確是溫暖如春。”

說到這裏,尹建平明白了。忘憂穀中的氣候為什麽與穀外不同的原因所在。

接著毛人又道:“由於熱流的因素,白蛟養成了不會冬眠的習慣,在冬季它隻會在未時,和申時小睡,所以老夫才敢帶著少去那裏偷窺。老夫想,如果少俠真的決定不計生死,幫助老夫族群,那麽,少俠可隨老天進壇吧!到了壇內,少俠趁這個孔隙,熟習一下總壇內的地形。到時咱們要與那白蛟生死一搏。”

毛人說完,從石桌上打開一個黑木箱子,從裏麵拿出兩粿如龍眼大小的丹藥,自已率先服了一粿。

另一粿遞給尹建平道:“少俠先服了此丹。”

尹建平接過丹藥道:“前輩,此丹是否叫‘龍涎丹’。”

那毛人道:“不是,少俠曾徑服用過師門柳程風煉製的,就叫‘龍涎丹’,而此丹是聖教中的聖品,它叫‘紫金還魂丹’服用此丹後,能在幾個時晨內,提高一倍以上的功力,而且在有較的時晨內百毒不浸的功能。”

尹建平絲毫無疑問的吞下丹藥,點了點頭,毛人從石柱上取下一把寶劍。

回頭對尹建平道:“少俠請跟老夫來……”

跟著毛人又住蓮花山聖壇而來,穿過中門時,尹建平回頭發現,就在來時逗留的那岩坡上,站滿了猩猩和猴群!它們一個個流露出一種期待的眼神。

穿過石凸橋,上了十多道台階,便到了聖教總壇門口,毛人帶著尹建平走了進去。

尹建平走進大門,往裏一看在次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