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王才沒有你這種惡毒的王妃!”

薑若雲的聲音剛剛落下,安川王充滿戾氣的聲音就衝著她嘶吼過來。

薑若雲被安川王憤怒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整個人都是懵懵的狀態,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甚至隻聽到了安川王的聲音,卻並未見到安川王人在哪裏。

“王爺?王爺您為何說我惡毒?到底怎麽回事?您為什麽讓人抓了我?鬆開我啊,王爺,您給我解釋清楚呀。”

薑若雲惶恐喊著,她一邊掙紮,一邊四處尋找著安川王的聲音。

環視了整個偌大的寢宮,薑若雲最終才發現,安川王其實是躺在最裏邊的**。

她好奇,這大白天的,王爺為何還未起床?

為何沒起床還那麽大的火氣?

“薑若雲,你這個惡毒的賤人,你做了什麽虧心事自己不知情?居然還敢在本王麵前假裝無辜?就你這般對待本王,還想嫁給本王?你這是癡人說夢!”

安川王憤懣的聲音,再次從床塌上傳來。

“王爺,我捫心自問,並未做任何對不起王爺您的事情啊,您這到底是在說什麽呀?”

被侍衛控製著的薑若雲雖然已經被按倒在地上,但還是在掙紮著為自己辯駁。

“賤人,到了現在居然還敢嘴硬,給本王打,給本王往死裏打!”

安川王從吃下至純雪蓮到現在,簡直要拉到虛脫了。

若不是他的身體實在不舒服,沒力氣爬起來去親手教訓薑若雲,他必然親自去打。

侍衛們得到王爺的命令,自然不敢遲疑,他們拿著長長粗粗的棍杖便往前走來,直接就朝著薑若雲的身上打去。

“哎呦,痛!”

“好痛!”

“王爺,王爺您明察呀,若雲從始至終都未做過對不起王爺的事情,王爺您到底為何這般……啊,好痛!饒命啊!”

薑若雲被打的鬼哭狼嚎,她掙紮著,求饒著,哭喊著。

但她卻被侍衛們死死按在地上,根本就沒辦法逃離眼下這地獄般的劇痛無比。

安川王此刻身體也是異常難受,他才不在乎薑若雲的哭喊求饒,恰恰相反,看著薑若雲被打的如此淒慘,安川王更是覺得解氣。

他堂堂一國之王,萬人之上,身份何等尊貴?居然被一個小小女子如此戲耍。

居然敢用廉價的蘿卜根冒充至純雪蓮,來騙取與他成婚的資格?

她憑什麽!

膽敢如此欺瞞他的人,就應該被打的如此淒慘,就應該如此鬼哭狼嚎的求饒。

卻不得寬恕。

“不要停,繼續打,給本王往死裏打!”安川王憤憤對著侍衛們喊著。

侍衛們不敢違抗安川王的旨意,他們繼續加重手上的力道,狠狠抽打著薑若雲。

整個寢宮裏除了薑若雲鬼哭狼嚎的聲音外,似乎根本聽不到別的聲音。

安川王府外,六郡主不甘心就這麽走了。

她還在躊躇著想什麽法子能進去。

但人還沒進去,便好似聽到了有女人痛哭求饒,歇斯底裏的聲音?

隻是聲音斷斷續續的,她也聽不真切。

“奇怪,這是哪裏傳出的聲音?怎麽有點像是薑若雲?”六郡主自言自語著。

好奇心驅使,她不由得再附耳仔細聽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本就不真切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奇怪?到底是不是薑若雲那個小賤人?怎麽聽不到了?”

六郡主掃興言語著。

而此刻,寢宮中的薑若雲已經被打到血肉模糊。

她氣若遊絲倒在血泊裏,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王爺,這女人再打下去就要沒命了,還繼續打嗎?”侍衛們小心問詢著病榻上的男子。

“這才打了幾棍子?這就要沒命了?這個賤女人這般不耐打?”安川王很是掃興問著。

侍衛們小心回話:“回王爺,打了有小半個時辰了,她好歹靈力根基比尋常人強點,不然的話一介女流早就沒命了。”

“半個時辰了嗎?時間過得還真快。”安川王有些詫異,隨之,他道,“別打了,丟出王府吧。”

萬一真的打死了,薑大人那邊到底不好交代。

薑大人手中,好歹是有至關重要的權勢的。

“是,王爺。”侍衛們得了命令,不敢遲疑,立馬就拖著渾身是血的薑若雲往外麵走。

薑若雲意識已經模糊,宛若一攤爛泥般被拖到了正門外,然後再被無情丟在了地上。

侍衛們那嫻熟的手法,像極了五年之前,將薑宛瞳丟棄在紫荊聖山一般。

六郡主都聽不到聲音了,原本是打算走開的。

但還沒來得及走,便看到了侍衛們拖著一個人出來了。

關鍵被拖出來的人渾身是血,一看就知道是被打的非常淒慘,加之剛剛那個慘叫的女聲,六郡主迅速確定,剛剛被打哀嚎的,必然是被拖出來的這個人。

她忍不住八卦的心態,趕緊上前去看看,那人到底是誰。

侍衛們將薑若雲丟下後,便進了王府。

薑若雲一個人,就這樣被丟棄在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街道上人來人往的行人們也不由得往前湊過來,“怎麽回事啊?”

“不知道啊,這是王府裏丟出來的女人,你看看這滿身的鮮血。”

“嘖嘖,可惜啊,好好的一個女人被打成了這副模樣,都看不出本來的麵貌長得如何了、”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句的議論著。

六郡主才懶得關心這些議論,她扒開人群,來到了最前方,蹲下身子便要看看被打的人到底是誰。

不看也就罷了,她一看真的嚇了自己一跳。

隻見地上的人,渾身被打的腫脹不已血肉模糊不說,就連那張臉都被打得破了相。

臉上血液沾染著頭發,亂糟糟的,有傷口也有肮髒的泥土,根本就看不出是誰。

說這人是隨便大街上拉來的乞丐,都會有人深信不疑。

六郡主不死心,她親自下手扒拉開地上人的頭發,然後還從旁邊的商販處拿來一壺水,直接澆在了地上躺著的女人臉上。

用帕子擦拭掉血漬和泥土後,六郡主終於如願以償的看清了這人的真麵目。

是薑若雲!

竟然真的是薑若雲!

六郡主忍不住狂笑起來:“哈哈哈,薑若雲啊薑若雲,你也有今天,誰讓你敢在本郡主麵前如此囂張的,被堂哥打了吧,你這個賤女人,這就是你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