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郡主開心地就要原地蹦起來了。

她就說,別人不了解堂哥的話,她六郡主可是最清楚堂哥脾氣的。

堂哥本就不喜歡薑若雲,是薑若雲非要上趕著罷了,如不是為了薑大人手中的……

若不是為了那點權勢,堂哥就連看薑若雲一眼都懶得正眼去看。

還娶薑若雲過門?嗬嗬,癡人說夢。

除非薑大人承諾,肯將手中那讓人人垂涎的寶貝交出來,不然薑若雲又能算得了老幾?

充其量,薑若雲就是靈力比大多數同齡人高強些,這幾年進步快些而已,但若真的比起靈力等級,堂哥安川王比她可厲害多了。

“薑若雲,你剛剛不是對本郡主趾高氣昂嗎?你不是要成為本郡主的嫂嫂嗎?怎麽被我堂哥給打出來了?”

六郡主踹了一腳奄奄一息的薑若雲,開心叫囂著。

此刻六郡主別提覺得有多解氣了。

“必然是你剛剛那些狂妄的言語,被我堂哥給聽到了,堂哥向來寵我愛我,怎麽可能真的生我氣呢,你剛剛那般的羞辱我,堂哥立馬給你教訓了吧。”

六郡主這話是在說給地上的薑若雲聽,更是在自我安撫。

他就說,堂哥不可能不見她的。

眼下薑若雲前腳羞辱了她,後腳堂哥就將薑若雲打成了這幅模樣,更是驗證了堂哥心裏有她。

六郡主在自以為想通了後,便豁然開朗起來。

她覺得自己又行了。

甚至比剛才更加有勇氣了。

“你,快點進去通傳,就告訴堂哥,本郡主已經知道堂哥的想法了,堂哥肯定因為上次的事情覺得愧對於我,沒臉見我。

“你們快點去告訴堂哥,上次的事本郡主大人不記小人過,跟堂哥一筆勾銷了。”

六郡主趾高氣昂說著,她篤定,必然是這樣的。

不然堂哥怎麽會為了她教訓薑若雲呢?

正門處站著的家丁聽著六郡主這話,簡直呆住了。

這世間,怎麽還會有如此自戀之人?

還王爺愧對與她不敢見她?

王爺什麽人他們這些下人們難道不清楚嗎?即便是對待皇上和貴妃娘娘,王爺都未曾覺得一次虧欠。

恰恰相反,王爺倒是覺得全天下都欠了他的。

家丁們不敢隨便進去通傳,這個六郡主作死,他們還想好好活著。

“郡主,您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呀,王爺說不肯見您,是真的生氣不肯見您,絕非您剛剛所言。”家丁提醒著。

畢竟此刻地上已經躺著一個了,這個非要硬闖的話,等下也得躺著出來。

她躺著出來家丁倒是不在意,關鍵他們看守大門,萬一有什麽閃失,家丁也會被牽連的。

“你們這幾個卑賤的下人,怎麽可能知道本郡主的堂哥心裏是如何想的,本郡主讓你們進去通傳就進去通傳,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

六郡主怒吼著。

她還不信邪了,她今日便是硬闖,也一定要見到安川王。

家丁看著六郡主如此篤定的神態,也有一瞬間的恍惚。

六郡主懶得繼續跟這些下人們廢話,她現在底氣十足,往裏闖的勇氣也變得無所畏懼了。

“你們都給本郡主滾開!”

說著,她用靈力打傷了攔路的幾個家丁,信心十足往裏邊衝進去。

“堂哥,堂哥我來了。”

“堂哥,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真的原諒你了……”

她一邊喊著,一邊朝著後院走去,然後還堂而皇之推開了安川王的寢宮。

“堂哥我……”

話才剛剛張口說了一半,便被安川王那雙冒著寒光的眼眸打斷。

“放肆,誰讓你進來的!”

安川王看到突然闖入的六郡主,憤怒嘶吼著。

此刻的他還躺在病榻上,頭發是雜亂的,胡須也沒有修理,整個人不修邊幅,萬分邋遢,還帶著虛弱的病氣。

這樣的安川王,他不想呈現在任何人的麵前。

更何況這人還是上次害他受傷那般嚴重的罪魁禍首。

六郡主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堂哥如此模樣的狼狽,她還是生平頭一回見到,她忍不住關切問道:

“堂哥,您這是怎麽了?怎麽這樣了?是不是生病了呀?”

安川王本就覺得丟人,眼下還被六郡主這樣問出來了,更是覺得惱羞成怒。

似乎在一瞬間,他又找到了發泄的途徑:

“來人啊,將這個死丫頭也給本王拖出去打。”

侍衛們得了王爺的命令,自然迅速上前來,拖著六郡主就粗魯往外去。

“怎麽回事,堂哥您,您這是要做什麽?”

“不要,不要打我啊。”

“堂哥我錯了,我不該進來的,堂哥我走,我走行嗎,別打我了。”

六郡主意識到了不對勁,加之剛剛薑若雲也被打的那般淒慘,她更是怕了。

隻能聲嘶力竭求饒著。

這些侍衛可都是皇城內靈力修煉的佼佼者,比起那些家丁可厲害多了。

薑若雲不能掙脫,六郡主自然更是掙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