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賒著,又不是還不起!”林大牧大喊道。

“賒著?嗬嗬,那不行,總得壓點什麽。”

林大牧想了想,“押就押,我近郊還有套房產,就押這個!”

“好!林大爺果然是痛快人,那就開始吧!”

“來來來,買定離手。”

“大大。”

“小小小。”

……

又是幾局對賭,不出所料林大牧還是全都輸了。

錢沒了,宅子沒了,他還不死心,還要繼續。

賭場的打手圍了上來……

薑宛瞳就全程看著他作死,並未出手相助,也沒有插過一句話。

即便她清楚看到了那個對賭的人出老千,依舊什麽都沒說。

她看著林大牧被打手按在地上暴打,看著林大牧嗷嗷慘叫,眸底卻盡是涼薄。

但薑宛瞳卻不知道,自己的身後,薄司厲也在樓上遠遠看著她。

“那人是誰?”薄司厲薄唇輕啟,問道。

宋厲:“回主子,那人名叫林大牧,哦對了,他是薑宛瞳的娘家親舅舅,上次您讓我調查薑宛瞳畫像的時候,曾查到過此人。”

薄司厲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冷笑:“舅舅?嗬。”

宋厲也是覺得好奇:“對啊,您說著薑小姐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眼睜睜看著自己親舅舅被人欺負?卻並不出手相救呢?”

問完這個問題,宋厲似乎又聯想到了什麽,

“也不對,薑小姐好像對自己的親生娘親都下手毒辣,何況舅舅呢,這位薑小姐,還真的是與眾不同,也不知道她到底和娘家之人有什麽仇怨,才會讓她如此心狠。”

宋厲是真的好奇,才會忍不住嗶嗶嗶說了那麽多。

但是說完之後,卻抬眸對上了薄司厲那雙透著寒光的眼眸。

完蛋了,完蛋了。

宋厲知道,這次自己又完蛋了。

他趕忙單膝跪在地上:“主子,屬下知錯了,屬下以後再也不亂猜測薑小姐的心理動機了。”

薄司厲峨眉依舊緊鎖,他冷聲嗬斥道:“再廢話你即日就滾回東郡去。”

“主子,屬下錯了,屬下以後再也不亂說了。”

宋厲擦了擦額間的冷汗,道了歉後才敢泱泱退下。

……

門外。

“哎呦,哎呦。”

林大牧被打到鼻青臉腫,他被丟在地上,痛苦喘息慘叫著。

別說,林大牧哀嚎慘叫的時候,跟薑夫人和薑若雲還真的是血親。

叫聲都一模一樣,像條哈巴狗。

薑宛瞳踢了踢地上慘叫的哈巴狗,“喂,你想不想要銀子?”

聽聞銀子兩字,林大牧的眼睛裏都閃著渴望。

他也不顧此時此刻自己的淒慘狼狽,立即連連點頭道:“要要要,快點給我。”

“想要銀子,那你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薑宛瞳也懶得與他廢話,而是直接開門見山道。

林大牧忍著身上的劇痛,終於緩緩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才看清了薑宛瞳的臉。

林大牧有些疑惑好奇:“這位公子,你長得好生麵熟啊?就是我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你是?”

他當然麵熟,小時候的薑宛瞳,可是經常被這位所謂的舅舅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