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宛瞳也不解釋,而是直接問道:“薑府薑夫人,可是你姐姐?”

“對啊,你是哪位?我之前可曾見過你?”林大牧看著薑宛瞳的臉,好奇問詢著。

主要是薑宛瞳這張臉,林大牧實在是覺得太熟悉了,就好像是就生活在自己身邊的人呢一樣,但又著實記憶久遠,怎麽都想不到了。

這種感覺讓林大牧愈發的好奇,很想知道麵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公子到底是何人。

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的,但這般矜貴的公子,他是真的想不到,還認識誰?

“舅舅可是貴人多忘事啊,這麽快就不記得我是誰了。”

薑宛瞳倒是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而是淡淡訴說著,開門見山。

當舅舅這個稱呼喊出口的時候,林大牧依舊下意識一愣。

他忍不住再次仔細端詳著薑宛瞳的這張臉。

良久之後,他似乎恍然大悟般的驚恐激動。

他嚇的往後踉蹌了好幾步,那張老臉也被嚇的瞬間慘白:“你,你,鬼啊,鬼!”

“鬼有影子?”薑宛瞳無語。

這個林大牧難道還沒聽說,她薑宛瞳已經活著回到皇城了嗎?

不過轉念想想也是,一個混跡賭場的癮君子,哪有心思去關心外麵的事?

“不是鬼?那你,你真的是薑宛瞳?”林大牧看了看地上,真的有影子。

他更是好奇起來。

薑宛瞳懶得跟他廢話這些,她反問:“不然呢?”

林大牧還是不敢信:“不是,你,你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嗎?怎麽這,這還成了個男人?”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不過下一刻鍾,他似乎反應過來什麽:

“我懂了,你莫不是借屍還魂了?”

薑宛瞳更是無語……

她白眼簡直要翻到天上去了。

不過這智商,跟薑若雲也沒啥差別。

嗯,不愧他們才是一家人。

“不是,你就不能想一想,我會不會是穿著男裝呢?怎麽就借屍還魂了?哪有那麽多屍等著人去接啊。”薑宛瞳實在是忍不住吐槽。

林大牧聽聞這話,還是好奇:“女扮男裝?真的假的?”

薑宛瞳:……

林大牧這才算是緩和過來,他試探性問道:“所以薑宛瞳,你根本沒死?”

“廢話!”

“沒死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鬼呢,這大白天的,本就點背總不能還活見鬼吧。”林大牧終於鬆了口氣。

但當林大牧得知對方不是別人,而是薑宛瞳後,態度也隨之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薑宛瞳,你能有什麽銀子啊你,居然敢在這裏騙我,你這個死丫頭真的是幾年不見,膽子倒是大了,戲耍老子吧你這是,看老子不打死你!”

說著,林大牧抬手就要打薑宛瞳。

似乎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剛剛自己被賭場的打手打的到底有多慘,到底是怎麽樣哀嚎求饒的。

隻是林大牧又怎麽可能是薑宛瞳的對手。

薑宛瞳陰冷著臉色,直接就抓住了林大牧即將打下來的胳膊。

她的指尖力道輕撚,林大牧便哀嚎起來:

“啊,痛啊,好痛好痛!”

“啊,你這個小賤人,鬆手啊你,我可是你舅舅,你居然如此對我,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林大牧一邊哀嚎,一邊咒罵著。

薑宛瞳對於林大牧的如此咒罵,倒是不動聲色,畢竟原主小時候沒少他這樣被罵,早就免疫了。

雖然不動聲色,但薑宛瞳指尖的力道卻在這個時候,慢慢加重了。

林大牧更疼了,哀嚎的聲音更大更淒慘起來:

“哎呀好痛,斷了斷了,薑宛瞳你快點給老子鬆開!”

“宛瞳,宛瞳,舅舅錯了,舅舅不該罵你的,你快點鬆手。”

“宛瞳,啊好痛啊,宛瞳!”

林大牧就像是個毫無原則的瘋子,各種各樣的言語似乎都能從他的嘴巴裏說出來。

“林大牧,我問你個問題,你若是如實回答,我放開了你。”薑宛瞳輕輕淺淺訴說著。

林大牧此刻疼的已經大腦不聽使喚,隻是機械的點頭:“好好好,我聽你的,都聽你的,你問,你問。”

“你姐姐,是什麽時候勾搭上薑大人的?是在我娘還活著的時候,還是去世之後?”薑宛瞳淡聲問著。

她此刻清冷著臉頰,整個人看上去盡是寒意,周身也都在散發著強大的殺氣。

宛若來自地獄的惡魔使者。

林大牧被這個問題,徹底嚇到了。

二十年前的事情,瞬間出現在了林大牧的眼前。

那些記憶恍如隔世,林大牧輾轉反側了多少個噩夢的夜晚,終於快要忘記了,卻突然被如此提及,他又怎麽可能不怕?

“宛,宛瞳,你這是問的什麽問題,你娘就是我姐姐啊,什麽去世前去世後的。”

雖然這話林大牧是這樣說的,但是薑宛瞳能明顯看出,他已經慌了。

“林大牧,你隻管如實回答我的問題,隻要你說的是真的,你想要銀子多少我都能給,但如果你敢騙我,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薑宛瞳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並不算大,但就是有種莫名的震懾力。

林大牧雖然靈力一般,但也是修煉靈力的人,剛剛薑宛瞳掐住他胳膊的那個瞬間,他就已經明白了,自己靈力等級和薑宛瞳懸殊很大。

斷然不可能是薑宛瞳的對手。

加之此刻的薑宛瞳,早就跟五年之前天差地別,氣勢又是如此的冷厲。

林大牧怕死,自然覺得薑宛瞳的確是有能力殺了他的。

更重要的是,他更想要銀子!

“你,你真的有銀子能給我?”林大牧滿臉渴望問著。

薑宛瞳鬆開了手,伸到了袖間。

林大牧的胳膊終於得以解脫,他滿臉痛苦的揉著胳膊,終於算是好受點了。

剛剛他真的感覺,胳膊要斷掉了。

薑宛瞳此刻已經從袖間掏出一遝銀票,這遝銀票足足是薑夫人今日給她的三倍之多。

林大牧掃目過來,剛好看到了這遝銀票,他頓時雙眼放光,伸手就要上來搶銀票。

“哇,這麽多,快點給我。”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銀票的那一霎,薑宛瞳卻將銀票收了回去。

林大牧心一橫,為了銀子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好,你不就是想知道你娘的事情嗎,我告訴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