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被惡意剪輯的監控視頻被不斷發酵。

觀象生物的股價受到了影響。

相音南不得不聯絡相關資源壓下去。

公關部有建議放出完整的監控視頻。

但互毆也沒好聽到哪裏去,都一樣跌份。

相音南還是選擇了冷處理。

裴引不主動聯係他,除了日常和倍倍的相處,相音南也不再主動去找她。

兩人一起下班在家門碰到,都能招呼都不相互打一個,各進各的家門。

各自委屈著,誰也不主動邁出那一步。

相音南要應付著慕言西給公司帶來的小小影響,還要管理公司、陪客戶應酬。

生意場上,多的是推杯換盞。

相音南天天喝酒喝到人傻掉。

裴引心裏也不是滋味,肉眼可見地憔悴了兩個度。

外加慕言西請假休息,很多事情她要自己處理,熬得麵如菜色。

許玉容從來沒見過裴引憔悴的模樣,不由地表達了關心。

裴引也是一個沒兜住委屈,竹筒倒豆子般跟許玉容都吐露了幹淨。

許玉容拍拍她的手背:

“過日子好多事情不像法律白紙黑字的,誰家過日子都是那麽稀裏糊塗地過下去的。”

裴引苦笑:

“我知道,你是沒見過相音南他爸爸那個趾高氣揚的樣子,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許玉容笑:

“有什麽咽下咽不下的?小引,你要這麽想,相家越喜歡倍倍越和倍倍親近,這被倍倍來說是好事呀!別的不說,在資產方麵肯定不會虧待倍倍的。”

現在倍倍在相家當公主,日常起居和出行都有一個團隊的工作人員服務。公主也過不上她的日子。相老爺子慷慨地在她名下添置了資產,禮物流水一般送。

裴引對於倍倍的待遇,很滿意。

錢的事情還算是小事。

親祖孫,裴引自然不可能永遠攔著不讓相處。

時間問題罷了。

相音南主要跟她鬧氣,鬧的也是慕言西的事。

裴引吐槽:

“他還跟我的下屬打架!這讓我怎麽做人呀。”

“哎呀哎呀,說起來也是我的錯,不該讓慕言西去送文件的,瓜田李下剛好弄出了這樁誤會,”許玉容循循善誘,“不過男人嘛,相音南吃醋生氣也是可以理解的。他至少對倍倍對你都沒話說吧?你就讓他一次,主動給個台階下唄。”

理是這個理。

裴引又把兩人相識以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

嗯,除了這件事,其他大事小情有了不愉快,基本上都是相音南先懺悔道歉。

裴引主動和好的事……她一時真沒從腦瓜子裏搜尋出來。

行吧,那她這次就讓步一回。

想通了,裴引跟許玉容打了招呼提前下班,買了點水果去觀象找相音南。

說辭她都想好了,“當天太慌了沒有及時表達關心這幾天也在賭氣很抱歉”之類的。

相音南素來對她心軟,一哄就好。

去了觀象,卻撲了個空。

裴引想找人問問,看來看去,一個人都不認識。

在走廊上和林書意撞上,裴引急忙抓著他就問:

“書意,相音南去哪兒了?我有事找他說。”

“音南他在金碧KTV陪客戶呢,這些天他挺累的,公司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林書意欲言又止,“裴姐,熱搜你也看了吧?你應該知道監控流出太蹊蹺了吧?”

裴引承諾道:

“我會留個心眼的。”

她不想去懷疑身邊的人。

事情擺在麵前,不容得她不多想。

看來,對於慕言西這個人,她要多加留意了。

裴引一路沉思著,來到了KTV。

想到相音南陪客戶肯定會被迫喝不少酒,裴引特意在路上又買了醒酒湯。

發覺忘了問是哪一間,林書意事也不少,裴引不想再去打擾,一間一間透過包間上透明的小方格去看。

沒找了多久,就看到了相音南半醉半醒泛紅的臉。

裴引推開了門,試探性地對包間中其他人微笑,小聲解釋:

“我找相總說兩句話。”

她都親自來找他半天了,相音南總該消氣了吧?

包間中的女性,除了同樣穿正裝的女性客戶,KTV工作的女性工作者,衣著打扮就……有些一言難盡。

總之不是一般的暴露。

相音南喝醉了,沒注意到裴引,拿著話筒吼得十分忘情。

有個女服務生嬌笑著去坐相音南的大腿。

裴引皺眉,沒說話。

她在等相音南的反應。

——可惜讓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