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走近,相音南便問到了那熟悉又刺鼻的脂粉味。

果不其然,一張豔俗的臉出現。

韓子怡又想作妖了。

這次韓子怡不是孤身一人。

靠韓遠山的名頭進場,還帶著堂哥韓承羽保駕護航。

韓承羽也是小有名氣的青年才俊。

相老爺子雖不願和韓子怡這種女人接觸,打狗也得看主人,敷衍幾句。

一看到相音南過來,韓子怡嬌笑地湊了過去。

她自帶了媒體。

她都想好了,裴引低調,肯定不會以相家兒媳、倍倍生母的身份在公眾麵前露麵。

她隻要在晚會上表現出對相音南、倍倍的親昵,加上媒體一通添油加醋的炒作,就能把自己炒作成是豪門兒媳、長孫之母。

真真假假無人關心,從此她的身價水漲船高就是了,還可以借著相家的名號做更多的事情。

韓子怡聲調拐了十八個彎,要去挽相音南的胳膊:

“音南,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心想著讓媒體趕緊拍,快拍。

相音南大步避開:

“韓小姐自重。”

聲音不大不小,剛夠媒體聽見。

韓子怡一計不成,楚楚可憐咬住下唇:

“音南~你怎麽還在跟人家鬧脾氣~”

希望媒體誤解他們是小夫妻吵架鬧矛盾。

超出了相音南的理解範圍,於是以不變應萬變,一言不發。

千載難逢的蹭熱度機會,韓子怡不可能放過。

她想著,和倍倍表現出親昵也是一樣的,或者抱著倍倍來拍幾張照片,夠她炒作好一陣子了。

韓子怡滿臉堆笑,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倍倍,話語柔和,卻滿是高傲自得:

“倍倍,我好想你啊。”

媒體們豎起耳朵聽,想捕捉到什麽驚天大八卦。

韓子怡這話的意思,她和倍倍有關係?

倍倍眨著眼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還認識這號人。

而且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裴引強勢且柔和,是細細春雨。

這個女人的笑容宛如一層假麵,還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蓄勢待發,準備隨時給人來上一口。

韓子怡見倍倍沒說話,得寸進尺想表示親密地揉揉倍倍的臉蛋。

倍倍實在不想被奇奇怪怪的人觸碰,往相老爺子身後躲: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

媽媽說了,要少和奇奇怪怪的陌生人說話。

韓子怡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

不知好歹,她們母女倆都不知道好歹!

韓子怡極力忍住猙獰的神色:

“倍倍,我們來拍張照好不好?”

留下和倍倍的合影,日後也有用處呢。

倍倍幹脆利落地拒絕:

“不好!”

她懷疑這個阿姨精神不是很正常。

不然怎麽明明不認識,還要說想她?記憶錯亂,瘋瘋癲癲的。

這樣的人要遠離。

接二連三被倍倍躲閃拒絕,韓子怡臉上掛不住,狀似無意地跟相老爺子抱怨:

“倍倍架子真是大呀~”

相老爺子護著孫女,麵色一沉:

“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跟我的孫女親近的。”

相音南憋笑。

韓子怡這下算是吃癟吃到家了。

自討沒趣,再也在他們麵前呆不下去,作妖失敗,韓子怡氣得踩著高跟鞋“哐哐哐”找個地方另待。

韓承羽不得不跟上她的步伐。

路過倍倍時,一陣恍惚——

這就是裴引的女兒嗎?長得和她一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