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14歲的相音南和16歲的裴引。
現實中,並排躺在**的,是26歲的相音南和28歲的裴引。
裴引計算著一年年流動過去的光陰。
時間的長河竟然已行進了這麽久。
被麵前這個男人,珍藏十多載,成為他最珍貴最隱秘的寶藏。
裴引感動且無措,嗔道:
“那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這事你都沒跟我提過。”
“沒想好怎麽跟你說……而且,我也是要麵子的。”
承認從十四歲開始喜歡裴引,為了她考上K大並默默佇立守望,那他不徹底成了裴引的小舔狗了?
可不能讓她更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裴引看看照片,又看看他,“撲哧”一聲笑到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哈,我想起來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好矮啊,你是怎麽長這麽高的哈哈哈哈。”
不怪她想不起來。
青春期的男孩子的變化,往往是翻天覆地。
再次在聯誼上見到相音南,裴引壓根不會想到高大威猛的帥哥會是數年前她順手救下的小雞仔。
相音南反駁道:
“男孩子生長發育本來就比較慢好吧,你看看你,這麽些年也沒再長多高。”
裴引又取笑他:
“那你現在生長發育得怎麽樣?”
相音南小腹升騰起熱氣,邪氣地靠近她,扶住她的肩膀,在耳畔低聲道:
“我發育得怎麽樣,你還能不知道嗎?還是說,姐姐想複習一下?”
裴引當下被撩到腿軟,動彈不得。
真要命。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真奇妙。
在韓承羽那,韓承羽幾乎一天三頓地撩她,她都心如磐石不為所動。
相音南不愧是孩子爹+前男友+前夫,熟悉她的敏感點,她也接納包容著他的身體。
隻是簡單的動作與暗示,她已不覺情動。
相音南無恥地進一步**:
“弟弟做了結紮手術,可以放心地不做措施伺候得姐姐更舒服了。”
“你……變態……”
裴引麵紅耳赤,伸手去推相音南。
力氣像棉花一般大,一雙手輕而易舉地被相音南一把攥住。
他的臉貼近她的,喃喃道:
“裴引,你記住,哪怕我們之間發生再多的波折,我都永遠是你和倍倍的依靠。”
當了爹,成熟了多了,“我愛你”等甜言蜜語太過單薄,相音南用承擔責任來宣告一生的承諾。
裴引情動不已。
那個愛了她十二年的男人就在抱著她。
她被洶湧的愛意包圍,滅頂的幸福快讓她哭了出來。
鐵石心腸的人都會被打動。
又想到上一次開葷……
相音南的技術和服務都很到位。
此前禁欲多年還好。
一旦開葷,魂牽夢縈。
好想再感受一番那種銷魂……相音南就當是再幫她一個忙吧……
裴引憑著身體本能去找相音南的雙唇,吮吸,**。
相音南喘著粗氣,一被裴引反撩他就受不了。
寬大的雙手一路向下,探到裴引敏感地帶,那兒泥濘不堪。
相音南想到了什麽,猶豫道:
“你身體好了嗎?”
“醫生說已經沒關係了!”
裴引迫不及待,反握住相音南的手,急不可耐地想把他推倒。
相音南哪兒能如此容易就範,也想占據主動權,想把裴引壓倒。
已經計劃欣賞美人在身下嬌喘求饒的畫麵了。
一時間二人相對而坐,緊緊十指相扣,誰都不肯讓著誰。
正在濃情蜜意享受拉扯,“咚咚咚”一陣上樓梯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小兔崽子暴力撞開了門:
“媽媽,爸爸,你們快看爺爺給我挑的珠寶好不好看!”
裴引被嚇得直接從**彈了起來。
還好他們沒有進行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環節。
不然倍倍的突然闖入,能造成相音南的心理陰影讓他後半生都不舉。
相老爺子精心給倍倍挑了個高定皇冠,主鑽碩大,保守估計有三十克拉。
真是壕無人性啊。
“好看的,和倍倍真般配。”
裴引簡簡單單誇過去。
盡管她天使一樣的女兒小小年紀,與珠寶相得益彰,已顯現出未來傾國之色的影子。
裴引被嚇著了,心思不在女兒身上。
相音南受到的驚嚇比裴引大得多,此刻才稍稍緩過來勁兒,教育道:
“倍倍呀,以後進別人的房間,要先記得敲門。”
差點把他嚇出個好歹來。
也怪他們一時興起,忘了鎖門。
“對不起啦,”倍倍俏皮地道歉,撲到二人中間,“爸爸媽媽第一次一起給我過生日,還有爺爺,我太激動啦。”
相音南揉著女兒粉粉嫩嫩的小臉:
“好呀,以後倍倍的每一個生日都有爸爸媽媽一起陪著過。”
裴引心顫。
沒應聲。
她不知道還有多久的時間可以陪伴在女兒身側。
相音南滿心歡喜地沉浸在團圓中,沒有捕捉到裴引輕微的不自然。
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果然沒有錯。
感情中不應該有套路。
硬用法律上的契約綁著裴引,裴引隻會難受抗拒。
兩人給了彼此充足的空間和自由,裴引反而與他相處更親密主動。
過了一會兒,彬彬有禮的管家上來說飯做好了,邀請他們下去吃飯。
相老爺子坐主桌。
極寵愛倍倍,讓倍倍坐在他右手邊,方便布菜夾菜。
隻有他們四個人用餐。
桌子長長的,擺滿了美味佳肴。
陣仗很大。
裴引不知道大戶人家的規矩,一時間手腳不知道往哪兒放。
相音南笑著拉著她的手,在倍倍對麵並排坐下。
等相老爺子先動了筷子,相音南親自給裴引盛了碗紅棗銀耳枸杞湯:
“嚐嚐,特意讓廚房給你煮的。”
有布菜的保姆站在一邊候著,隨時為他們代勞,相音南偏要親自動手。
相老爺子看得心裏不是滋味。
他這兒子,死性不改,離了婚還如從一往情深。
他阻止他們究竟對與不對?
算了,倍倍健康平安就行,大人的事,隨他們折騰吧。
裴引一勺一勺喝著湯羹。
銀耳燉得比較久,軟糯香濃,喉嚨一動便爭先恐後地湧入腸胃。
相音南還吩咐著廚房下一頓飯再煮些幾十年的長白山人參,再給裴引補補。
手也沒閑著,給裴引剝蝦,剝完了蝦又給裴引舀銀魚蒸雞蛋。
都是滋補之物,他想要把裴引虧空的身子都補起來。
說起來,這是他們四人第一次坐下來吃團圓飯。
相老爺子和倍倍看著,滿屋子的傭人也含笑看著相音南獻殷勤,裴引不禁紅了臉:
“哎呀,我又不是沒長手。”
“我樂意為裴大律師效勞。”
裴引更羞了,在餐桌下偷偷地踩相音南的腳泄氣。
相老爺子左看左右不是滋味,酸溜溜道:
“音南,你怎麽不照顧倍倍吃飯?”
相音南道貌岸然道:
“倍倍大了,要自己學著獨立進食。”
倍倍費力地捧著一根烤豬肋骨,吃得滿嘴是油。
反觀裴引那邊,優雅地一口口吃著相音南為她剔下來的肉。
對比過於明顯。
倍倍委屈巴巴地眨眼,怎麽感覺自己是充話費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