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相音南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地糾纏下去。

提了一嘴,便回答了裴引最關心的問題:

“大概下午吧,聽人說韓遠山被刑警拷著手銬帶走了,動靜不小,據說還和體製內的貪汙腐敗扯上了關係,做假賬,私吞了不少國家級項目的基金。”

回想了一下韓子怡一個普通上班族每天拎著的都是愛馬仕鱷魚皮。

裴引深深地感到天道有輪回。

她工作這麽多年要見客戶了也就舍得背一個香奈兒的基礎款!

這一回,韓遠山是真的載了。

裴引和相音南沉浸式吃了會兒瓜,掛了電話後還在本地的論壇上逛了一圈,已經有不少韓氏的員工出來爆料驚天大瓜了。

前陣子,韓承羽在韓遠山黑社會勾結、公司內部的貪腐上做文章。

那些問題有心遮掩,證據難以確定,也容易被一筆帶過。

韓承羽借助外力,匿名舉報韓遠山騙取國家巨額資金的事,敏感問題上韓遠山被鐵拳一頓暴打。

順便牽扯出來一係列拖泥帶水的事兒。

韓氏現在人心惶惶。

合作方投資方紛紛撤資。

一個如日中天的企業可能就這樣倒了。

裴引自己吃瓜還不夠,在微信上和許玉容聊了一番。

許玉容說,要是能撈到參與韓氏破產清算的機會就好了,律所的名氣會更上一個台階。

又說明天她請客,去本地最豪華的連鎖美容院帶裴引做個保養。

裴引也想回歸職場,欣然答應。

第二天,兩個靚麗逼人的職場女性在美容院大廳等著排隊做SPA。

“慕言西最近表現還好吧。”

裴引狀似不在意地問起慕言西。

日子還長著呢,別看慕言西現在和相音南水火不容恨之入骨的樣子,兩人身上到底留著一半的相同的血,住過一個媽媽的子宮。

未來關係緩和也未可知。

她能關心了解的,還是要伸把手。

“一般吧,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

許玉容給臉上狂噴保濕噴霧。

“哦,那等我回律所了,我好好說說他。”

裴引和許玉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工作上的事。

美容院的接待小妹看二人衣著考究、穿戴華貴,眼睛亮晶晶,想找到冤大頭一樣撲過來拉住她們推銷。

什麽熱瑪吉、超聲炮、黃金微針。

個個單價3萬元起步。

老板請客錢也不是這麽花的,裴引本想做個日常保養就好的,掃了一眼虛高的價格單:

“呦,你們家的標價挺厲害的呀。”

接待小妹心虛了一瞬,又帶著笑臉解釋他們的服務有多麽高端,絕對物超所值。

許玉容都快被打動了。

她一個當老板帶團隊的,熬夜修仙趕案子是常有的事,就怕因為晚睡賺到了錢卻青春不在。

二人正動心呢,突然聽到大廳裏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你們把我雙眼皮割成這樣!我殺了你們!”

那是一個身材健壯的貴婦人,脖子上的項鏈有拇指一般粗,揮舞著愛馬仕鉑金包平等地攻擊每一個上來勸她冷靜一點的工作人員。

就是臉腫的像饅頭。

尤其是那失敗的雙眼皮。

失敗到,正常醫生得拿著菜刀才能割出來這種效果。

裴引與許玉容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走上前去:

“女士您好,需要法律服務嗎?我們可以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