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妙回到家怕薛誌傑回來還把鎖孔插著,她安撫好兒子並開誠布公說了離婚的事,這次兒子可能正在氣頭上也沒見傷心。
她把工作服手洗烘幹,今天穿了一天沒洗的新衣服,就算身體沒反應但心裏也不自在。
因為今天的事也警醒了黎妙。
第二日比往常提前半個小時叫醒兒子,黎妙因為鍛煉本來就起的早,她今天沒有做飯,抱著兒子在外吃過就前往數碼店鋪給兒子買了個電話手表。
她見兒子戴上終於放下心,看著一臉歡喜的兒子叮囑:“以後放學有別人找一定要先給媽媽打電話知不知道?”
“嗯嗯,你都說了好多次了。”
薛昊之前就問黎秒要過,但原主覺得自己整日都圍著兒子轉,沒有必要買。
他抱著左手興致盎然點來點去,嫌棄的把黎妙推走,“媽媽快去上班,我要進學校了。”
小孩子有了新玩具就喜歡分享給小朋友,黎妙輕笑看著心已經飛走的兒子跑進校門。
沒有為昨日的事傷心就好,雖然薛誌傑黎妙也很唾棄,但他畢竟是薛昊的父親。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因為自己的不受控製慌亂了,這麽多年這個男人雖然渣是渣,但還真沒對原主和兒子動過手。
他隻喜歡冷暴力或者讓父母處理。
黎妙嫌棄搖了搖頭蹬上電動車前往公司。
因為來得早,所以每個進來的人眼神都讓黎妙懷疑自己臉上有東西,她拿出鏡子照了照沒發現什麽問題。
黎妙看著從前台假裝經過去上洗手間,結伴經過前台不停偷瞄自己竊竊私語的女人們無語。大姐,你們能不能不要做的這麽明顯!
曆來踩點的袁緣拚著毅力早起,她下了地鐵就往公司跑,出了電梯看著前台擦桌澆花的黎妙焦急的上前扯過,“你沒事吧?”
她看著黎妙麵無波瀾還是平和的神情,“你竟然還穩得住。”
她放下包看著前台前麵來往的人,就算都比自己職位高也嗆了一句,“看什麽看呀,這裏是前台,你們沒事坐水吧去呀,來來往往有客人來了怎麽辦。”
前麵抱團低頭私語的人心虛扯著同伴走開。
黎秒側頭看著鼓得跟個包子的臉好笑,“能告訴我是出什麽事了嗎?我隻知道她們在指指點點,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聽了袁緣的描述經過,又看了群信息,黎秒明眸的丹鳳眼微暗,以往劇場也不乏長舌婦,但自己可不是好惹的,李芳是吧,記住了。
蔡雙英作為綜合辦的主任,公司的一點風吹草動都知道,看著聊天截圖還有視頻,她靠在皮椅上麵無表情敲著手指。
李芳拿著資料滿臉僵硬的闔上辦公室的門,主任說話雖然溫溫柔柔,但就是刺的人麵紅耳赤。
她看著手上的采購方案,明明就已經很好了,這些供應商也是以前的,休息室和水吧的飲品食物自己當然也知道員工們膩了,但創新哪有那麽好搞的。
蔡雙英當然不會因為一個新員工的私事就責怪做了很久的老員工,她隻是覺得這種人太閑了,為了公司和諧,關不了她的嘴,但是可以支配她的精力和勞力。
在入職第二日,黎妙收到了來自加斯特員工的炙烈熱情,樓上的法務部、財務部,還有其他前台等等...
黎妙就算是萬眾矚目也不崩於色,也有點頭皮發麻,她側首看著義憤填膺的袁緣,“公司好像養了不少閑人?”
“那不是,”袁緣抱著奶茶嘬了一口,她抬頭對著勾胳膊搭肩偷偷瞄過來的兩個女人翻了個白眼,“如果閑人多,就不是現在這些人了。”
她側首看著黎妙,“今天叫外賣吧,食堂肯定指指點點的更多。”
外賣多不衛生,黎妙才不幹呢,而且好多小姑娘眼神挺善意的,她笑笑示意沒事。
柳銳看著總裁辦的幾個人圍在一起,拿著文件輕聲走上前,聽了個大概還以為是什麽驚豔的八卦呢,不就是一個家庭倫理劇,有些失望的收起眼神。
他正色咳嗽幾聲把文件扔在秘書工位上,“魏總下午飛機去江市,把那邊工廠的資料再核對匯總一遍。”
秘書是個一米七的高挑美女,黃膚幹練,眼睛細長帶著銀框眼鏡,亞麻的頭發一絲不苟綁成了一個低馬尾,她一身知性的套裝稱得整個人格外朝氣有精神。
她應了聲是,但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卻沒好氣睨了柳銳一眼。
柳銳是國內知名的211大學出身,跟了魏策也才不足兩年。
他能一直留在魏策身邊第一是性別,第二就是優秀的抗壓能力和公關能力,第三可能隻有魏策親近的人才知道,那就是酒量。
他眉梢向睨自己的秘書挑了挑,輕輕撅了下嘴,昨晚因為又要出差可是安慰了對方許久。
秘書叫程彎彎,她扭頭裝作沒看見他的安撫,拿過資料認真對著電腦。
加斯特剛剛上市,因為產品銷量的暴增,讓本就繁忙的魏策更加忙碌。
加斯特是魏策用幾千萬跟父母對賭來的,父母屬於富二代,因為聯姻結合不缺錢不缺機會的兩人當初要把這個傳統行業的股票拋售掉。但魏策見這是爺爺最中意的產業就毅然放棄讀博回來經營。
公司上市,父母手上百分之二十六的股票就歸了自己,再加上爺爺給自己的百分之二十和從其他股東購買來的,如今加斯特儼然成為了魏策的一言堂。
權力大當然責任也大。
加斯特在全國擁有百個分廠,這還是他最近關了些的原因,改革總是艱難,但他要帶領這個公司走的更高就必須這麽做。
魏策抽空隨意吃了點午飯,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疲憊揉了揉眉心,“幾點出發。”
柳銳對自己老板隻有大寫的一個服字,他回頭讓保潔把一旁的飯盒整理了,擔憂看著魏策,“魏總,您先休息會吧,我們還有半小時就出發。”
“飛機上休息一樣的。”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實木書桌,“拿過來,都是什麽?”
“都是必須你蓋章的文件。”柳銳說完這句話,心裏唾棄自己一聲,嘴上擔憂但身體送工作的反應太快。
魏策覺得自己是遺傳了爺爺的勞碌命,身邊的朋友也說家裏存糧都夠幾輩子了,還這麽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