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他隻是鄙夷的輕嗤一聲。

智能化的社會變化萬千,就算是首富也不會一直蟬聯,如今養女人養小孩那個不花錢,不趁年輕把基石打穩,以後有了媳婦和兒子萬一是吞金獸怎麽辦。

嗡嗡...嗡嗡嗡...

魏策順手拿過振動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哦,還有兩個老吞金獸。

“喂,兒子呀,我今年分紅還沒下來,股市也套牢了,你支持老爸點唄。”

“我記得如風酒店和飯店是按季度分發紅利的。”魏策一目十行翻動文件。

“剛買了個遊艇嘛。”魏天宏一身花襯衫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他把手機往周邊不停揮動,“你聽,多優美的海風呀,兒砸,你可是坑了我十幾個億,可不能小氣呀~”

“那是白紙黑字的對賭協議!”魏策無奈.

他聽著對麵老父親的撒嬌,最後嚴厲批評了一頓還是讓私人財團給對方轉了一千萬。

誒~還得繼續賺錢呀!

賺錢兩字,如今也是黎妙的終極目標。

轉眼就到了開庭日,黎妙頭晚可能因為原主的情緒影響,一晚上都是噩夢。

她看著法院大門握緊包帶,隻希望判決可以今日當庭就出。

她拎著資料提前到進入大廳等待律師。

譚豐接過黎秒拿到的工作證明笑著頷首,“雖然工資低,但也能證明你有經濟來源和生活能力。”

他聽到一旁的聲音,側首看著進來的幾人,“你老公請的律師很厲害呀。”

“嗯?”黎妙跟著抬頭,她看著遠處的三人毫無波瀾,“證據確鑿,也不過是讓他減少些損失而已。”

“也是。”譚豐看著遠處申城鼎鼎有名的金牌律師,“這個康平拿手的正是經濟案件。”

他抬眸望著黎秒,“你放心,你目標是撫養權,大不了我們少分些財產。”

譚豐也納悶,康平一個名嘴怎麽會接這一個明顯會輸還這麽普通的案子。

黎妙上網查了下康平的資料,又抬眸望著遠處交談的幾人,見幾人奇怪的站向,“他好像不是薛誌傑律師?”

聽到黎秒的話,譚豐眯了眯眼看著遠處,他眼神高度近視,側首把資料遞給黎秒。

他扯了扯衣服走上前滿臉笑意望著新加入的中年男人,“哎呀老張,好巧,你是?”

譚豐見老張指著薛誌傑,心裏還是鬆了口氣,他笑握住老張的手,“我是原告律師,稍後還請手下留情呀。”

能說出此話,譚豐正是因為不怕對方,他抬眸望著一旁跟助理說話的康平,熱情的上前伸手,“這是康老師吧,真是久仰大名。”

看著伸過來的手,儒雅的康平疏離的輕碰收回,他沒有跟譚豐說一句話,把資料遞給助手抬眸望著宋碧蘭,“宋阿姨,我的案子馬上開庭了,失陪。”

“你忙,你忙。”

宋碧蘭其實心裏不愉快的很,請以前的老同事找個律師,說的倒是好聽--

金牌律師。

但心高氣傲的很,不想接就不想接,還說自己不管婚姻案子。

九點開庭,黎秒聽到讓原告宣讀起訴狀,她沉穩起身拿起資料一字一句清晰把起訴狀念完。

等審判長指揮讓提交證據,黎秒也一派穩重的把整理好的資料遞上去。

三個小時,反複的遞交證據,然後質證,然後辯駁,終於等到了最後庭審員討論出來。

黎妙知道,判決今日就可以下來,等了這麽久的結果也終於可以知曉。

原告:黎妙,女。

被告:薛誌傑,男。

原告黎妙訴被告薛誌傑一案,本院受理後,依法組成合議庭,公開開庭進行了審理。

原告、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譚豐到庭參加訴訟。

本案現已審理終結。

本院認為,確定是否應該解除雙方婚姻關係,關鍵看雙方夫妻感情是否破裂。

從庭審和原被告舉證情況來看,本院可以認定:被告在夫妻關係存續期間與第三者吳某同居,違背夫妻忠實義務,影響了夫妻感情。且被告薛誌傑長期在外沒有盡到應有的父親與丈夫情感陪伴,故可認定原、被告夫妻感情已經破裂。

綜上所述,本院依照《民事訴訟法》第六十四條第一款《婚姻法》第三十二條、第三十六條、第三十九條的規定,判決如下:

黎妙由於原主的影響秀目圓睜,她雙手掐著手心控製著緊張激動的身體。

一、準予原告黎妙與被告薛誌傑離婚。

二、婚生獨生子薛昊由原告黎妙撫養。

三、於本判決發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原被告夫妻的共同財產...

“我不服!”

宋碧蘭憤怒衝上去看著收拾資料的工作人員,“憑什麽,房子這女人可沒出一點錢,我孫子也都是我兒子掙錢養的,憑啥給她!憑啥給她!”

紀律員冷漠攔住上前的宋碧蘭,“女士,請你注意態度,如果你不服。可以在十五日內向法院遞交上訴狀。”

他說完理也沒理宋碧蘭,拿著資料跟著同事就走入員工通道。

黎妙拿著判決書已經淚流滿麵,這是原主的情緒,她淡笑抹了抹淚水。

她知道今日後她就會消失了,她想早點回去接薛昊一起送她一程。

她控製著哽咽笑著把譚豐送走。

突然被後麵重力的拉扯讓毫無防備的黎妙踉蹌差一點摔倒。

她回頭看著瘋狂的宋碧蘭,不耐撥掉冷靜陳述,“黎妙為你家兒子做牛做馬近十年,這些本就是應得的。”

她抬眸冷漠的看著薛誌傑,“想想你爸在彌留之際是誰照顧的。”

“那也是你應該做的!”宋碧蘭聽到這裏就生氣,就是黎妙這個賤人當初哄的老薛讓把房子加上她的名字,如今才整個房子都歸了黎秒。

如果黎妙聽到對方心聲隻能嗬嗬,那房子明明是老頭良心發現加的,而且房子還有十八年貸款呢。

想著自家的錢和孫子,宋碧蘭越發氣不過,內心的憋屈和憤怒充斥頭顱,沒想到自己小看了這個賤人近十年。

她見黎秒理所當然毫不愧疚的態度就覺得自家被詐騙了!

宋碧蘭臉色漲紅怒火讓渾身發抖,她不顧形象猙獰著嘴臉,伸出長長的指甲扇到那張淡漠的臉上,“你個賤人,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竟然還敢跟我爭孫子爭財產!”

黎秒本來急著回家不想跟對方計較,沒想到對方竟然上手,她哪受過這般對待。

還有些發愣的捂著火辣疼痛的右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