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階梯上,正好容納並排在一起的人。

魏策心裏熨貼般溫暖,他胳膊使力越發貼緊懷中之人。

小心翼翼終於走到山下,黎妙翻臉無情扯開魏策。

魏策眼裏含笑沒有生氣,他回頭看著跟著的醫生,“你忙去吧,我們黎妙會送我回房間。”

黎妙斜了對方一眼,接過醫生手上的籃子,淡笑望著魏策,“魏總你年輕力壯,辛苦你扶牆慢慢回去咯~”

他見她毫不猶豫轉身,趕緊一個大步邁上去,“痛、痛、痛。”

上前一個大步,他胳膊再次摟過她的雙肩,下巴靠近對方頭頂,“送佛送到西,當時我對你可也是如此呀~”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攬著一米六四的她,把她襯得無比嬌小,但又異常和諧。

黎妙抬頭,她看著雙眸含笑的魏策,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魏策,你是不是精蟲上腦,忘記自己身份了?”

雖然有見色起意的成份,但魏策心裏清楚,自己對黎妙的情緒不完全是身體的反應。

他特別喜歡看著她從容自信的姿態,不管是第一麵還是現在,他都覺得她跟外麵的女人都不一樣。

如果一個全職太太突遇老公出軌,誰也不會如她這般冷靜處理,也絲毫沒看到她的自哀自憐。

他好奇的同時也很喜歡堅強又聰明的她。

魏策望著抬起近在咫尺的小臉,咽了咽口水很想做些什麽。

但他是一個對待感情格外認真的人,有些窘迫的移開視線,“不是。”

黎妙見對方發紅的耳朵奇怪,自己以前所認識的那個圈子,不管男人和女人對於欲望玩的都很花呀。

當然不排除有潔癖的人,但也沒見過這麽純情的,她看著這樣的魏策突然很想有種欺負的心理。

趕緊晃掉腦中大膽的想法,黎妙一手提著籃子,一手攙著對方胳膊走到電梯旁按下。

已經晚上十點過,但酒店走廊裏還是有許多竄房出門吃夜宵的人。

他們剛才已經觀察好一會了,看著魏策兩人走過來,趕緊低頭移到一旁,看天看地就是當沒看見對方。

一群人見魏策進入電梯,趕緊圍攏八卦。

“這個女的不是三樓前台嗎?怎麽是她扶著魏總?”

“還說呢,剛才多好的機會。”一個女同事雙手捧著下巴,眼神癡迷,“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我竟然放過了。

我應該學著黎妙的厚臉皮,上前攙扶我們俊俏的魏總~”

他們都沒看到魏策拉黎妙的場景,隻因為黎妙心比天高竟然覬覦不食人間煙火的神邸。

莎塔娜買了酒菜走近,她聽到議論紛紛的聲音,眉頭一皺,“你們說一個前台扶著魏總去房間了?”

她看著一群人點頭,眼神淩厲的讓等電梯的人讓行,按下最頂層的樓號。

她可是從媒體部老大哪裏探聽到魏策來了驪山,在溫泉等了半天沒等到人,他這是從哪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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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彎跟柳銳結束幾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她攤在**平複著**過後的喘息,“大老板來了,妙妙不會遇到他吧?”

“他來不過是換一個地方工作而已。”柳銳不在乎的抬起胳膊摸著自己女朋友的大長腿,“好久沒喂飽你了,繼續?”

“滾開。”

程玉彎已經累的腰都直不起來,她看著還不停點火的男人,平日裏看著跟個娘們似的,怎麽知道耐力如此強悍。

她求饒的往一旁移動,“我飽了,我飽了。”

“可是我還沒飽呀。”柳銳摘下眼鏡的桃花眼暈染,他扯過被子把逃跑的她蓋住,兩人再次進入有一場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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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妙把人送到門口收回胳膊,“到西天了,老板您請呢~”

聽到她的幽默,魏策忍不住低沉輕笑,拉過黎妙靠近,“我有些餓了。”

他狹長的雙眸上一對劍眉憂鬱蹙起,“工作太久,好餓。”

“你屋裏應該有果盤和零食。”黎妙向對方身後房間示意。

他住的可是最大最貴的套房,這些基本的條件肯定會有的。

“我想吃肉。”

對方低垂的頭配著可憐巴巴的聲音讓黎妙好笑。

她雙手捧起裝可憐的魏策,“領導,你是在跟我撒嬌?”歪頭不懷好意的看著對方,“還是說我理解的那個肉?”

她雙眸帶刺,隻要對方一有這個想法,她就打算掐進脖子。

“撒嬌。”魏策深邃的眼眸泛起水光,濕漉漉的看著黎妙。

他抬手捧著黎妙的手把臉湊近對方,“我長得好看嗎?”

“好看。”

魏策不知道是不是有混血的基因,五官比亞洲人更加硬朗和挺拔。

劍眉濃密快要入鬢,但狹長的鳳眼減弱了莽撞的氣質,反倒多了些清冷。

他皮膚細膩,比男人白皙,比女人多了硬朗,典型的標準唇呈現出淡粉的顏色,唇峰比女人都還誘人。

黎妙讚賞的欣賞完撥開對方雙手,“所以呢?”

“那你想不想經常看。”魏策還想抬手,他看著對麵電梯裏出來的身影止住動作蹙眉,“你來做什麽?”

黎妙本來還玩味的打算考慮考慮,生理需求這個東西跟吃飯喝水一樣,如果有這樣一個男伴好像也不錯。

她聽到魏策聲音轉身。

看著遠處一身薄呢敞開,拉風走來的女人。

哦,不行~

這個男人就是因為太好看,但是非也多,自己隻喜歡簡單的男人。

莎塔娜雙眼不善的把黎妙掃視完,她抬眸勾起最優美的笑容望著魏策,“知道你工作忙,給你帶了些飯菜。”

上前擔憂的她看著魏策,“聽說你受傷了,快進屋我看看嚴不嚴重?”

“你又不是醫生。”魏策冷聲開口,他伸手向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我不餓,太晚了你回房自己食用吧。”

話剛落,他的肚子傳出一聲微弱又細長的咕嚕聲。

魏策滿頭黑線,但在外人麵前他一向穩如泰山,神情不變的他堅持看著莎塔娜示意自己不需要。

黎妙斂目垂頭忍著笑聲。

莎塔娜的笑容有些僵硬,掩飾尷尬她側首看著黎妙戾聲質問,“作為下屬!

領導受傷不通知醫生,還讓帶傷的領導站在門口,你是想幹什麽,自薦枕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