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裏還輪不到你來說話。”魏策蹙眉一點都不客氣。
他不耐的看著對方開口,“作為一個其他部門的領導你沒有權利指責部門以外的員工。
而且這裏不是公司,你是在以什麽名義說出這些大言不讒的話!”
黎妙臉龐帶笑看著莎塔娜,“塗總監,我知道你愛慕魏總。
但作為一個高級領導和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我建議你不要如此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她雖然臉上帶笑,但雙眸都是諷刺,“那樣隻會讓別人不尊重你。”
見莎塔娜帶淚的眼,黎妙知道不是因為自己,她側首看著魏策,“我得回去了,房裏還有孩子。”
魏策聽到她故意提及孩子的事,就知道對方態度。
望著離去的背影,他回頭臉色不善的看著莎塔娜陰狠的雙眸,“如果是因為我你去招惹無辜,我會讓你立馬離開加斯特。”
自己可是加斯特的營銷總監,每月幾億的業績,誰有自己的能力!
莎塔娜詫異轉頭,聽到身後嘭的一聲搭上的門扭頭開口,“魏策,你沒聽到嗎!
她還有孩子,人家有家有室,你怎麽能看上那種女人!”
魏策冷眼扯下浴袍,自己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一個不相幹的人質問,他毫不理會門外的吵鬧,扶著牆進入洗漱間。
已經耽誤了快一個小時,也不知道兒子有沒有害怕,黎妙急忙跑下樓。
袁緣聽到敲門聲,輕聲輕腳走到門口看了眼貓眼拉開,“姐,我看到群裏信息了,你遇到魏總了?”
黎妙先掃了眼客廳,見沒有熟悉的小身影,快步走入房間,望著睜眼抱著右手盯著手表的兒子,“昊昊,媽媽回來了。”
“媽媽。”薛昊撅嘴看著黎妙,“你說是半個小時的。”
穿著藍色小熊睡衣的身子被撈起,黎妙扯過被子包裹著兒子蹭了蹭臉蛋,“媽媽領導受傷了。
給他叫了醫生然後送他回房就耽誤了,昊昊不生氣了,好不好?”
薛昊在黎妙懷裏點著小腦袋,他就是聽緣姐姐說了,媽媽在工作,他才沒有打擾。
黎妙一直抱著兒子重新睡著,才起身移動發麻的身子。
袁緣輕聲看著黎妙,“快去洗澡,昊昊也太粘你了。”
自從原主走後,薛昊就更加粘自己了。
黎妙輕笑搖頭,“是我不好讓他少了父親的陪伴,而且在外麵,他安全感就低了些。”
“才不是,我可聽婷姐說了。”袁緣不讚同看著自責的黎妙,“你們沒離婚,昊昊父親也經常出差。
說到底還是你們母子關係太好。”
她亦步亦趨邊吃零食邊跟到浴室外,“對了,聽說魏總可是靠在你身上進的電梯。”
她八卦的看著磨砂玻璃門內的倩影,“怎麽樣?
近距離觸碰魏總耶,據說魏總可愛鍛煉了,你有沒有觸碰到他的肌肉,有沒有鼻血橫流?”
“鼻血橫流?”黎妙反應過來挑眉。
剛才醫生可是說了鼻子沒事,那他流鼻血,不會是因為自己吧?
她有些不可思議。
那個圈子的男人就算好色,也不會流鼻血吧!
黎妙雖然承認自己身材不錯,但好身材的女人不知凡幾,這個魏策好像隻比自己小三歲呀!
她想起他粉紅的耳朵,誇張睜大雙眸,不會這麽純情吧?
魏策看著身體再次發生的反應煩躁捶了拳雪白的瓷壁。
自己又不是剛成年的大小夥子,怎麽一想起那個場麵就又有了反應。
這個黎妙。想到這個名字他就忍不住頂了頂牙槽,他都有些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給自己下了降頭。
-
黎妙洗完澡擦完身體乳想起剛才的猜想還忍不住有些好笑,出來看著八卦的袁緣認同點頭,“是挺好。”
她掏出籃子裏被塑封袋裝著的手機。
程玉彎喘息的推開還壓在身上的男人,“你電話。”
柳銳還想再來呢,不過可能是太猛了,已經醞釀不出來。
他舔了舔嘴唇翻下她的身子,另一隻手還不停的在她骨幹的身體上遊走。
程玉彎沒好氣的拍開作惡的手,眼神鄙夷的瞅了眼他身體,“不行了就滾開。”
“誰說我不行!”柳瑞氣直起身子,雙眼盯著她。
兩人相處這麽久,程玉彎可知道對方極限在那裏,就是知道他肯定結束了,她才敢得意惹火。
扶起身體靠在床頭,她氣勢十足看著他,“不行不行就不行!”
柳銳抬起胳膊氣的發抖,他找補的看著直響的手機,“看我接了電話回來收拾你。”
黎妙見對方終於接通,調侃出聲,“兩位不會還沒結束吧?”
“那當然!”柳銳傲嬌的扯過枕頭墊在背後靠坐,沒好氣的看了眼手機,“你又找我老婆幹啥?”
程玉彎一聽這句話就知道是黎妙,她高興的撲到他身上想要奪過電話。
“我找你。”
黎妙把一手擦著頭發,一手拿著手機,“看在彎彎的麵上我不得不提醒你。
你的頂頭上司現在正饑腸轆轆帶傷在房,如果還想保住這份工作,你可得抓緊咯~”
說完黎妙也不等對方問詢就把把電話掛掉,拿著吹風機插上電孔,一手撩動頭發吹了起來。
“老板!”
柳銳心裏咯噔一跳,他登陸小號翻著加斯特各個小群,“啊...慘了慘了。”
他扭頭看著程玉彎,“寶貝,我得去照顧大寶貝了,你先睡。”
急急忙忙扯過衣服套上,他看著嫌棄的程玉彎上前捧著對方臉蛋吧唧一口,“我很快回來,麽麽。”
“等等!”
程玉彎雖然神情嫌棄,但還是忍著酸痛起身,掏出包裏的香水噴到對方身上,“一股味道。
讓別人不知道你幹了啥是吧?”
“還是寶貝體貼。”柳銳穿上鞋拿著手機衝了出去。
還好是旅遊聖地,大晚上也有不少食物,柳銳買了魏策愛吃的飯菜就往頂樓跑。
魏策聽到門鈴以為是客服送飯來了,拿起一旁遙控器按開智能門鎖,“放在桌上就出去。”
“老板。”柳銳諂媚走進書房望著魏策,“實在抱歉,我剛知道您受傷。”
一臉關心走上前,他低眸擔憂的望著魏策放在矮凳上的腿,“天啦,這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