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曉曦知道是自己誤會他了,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謝謝你。”
自己除了這句話之外別無可言,嚴修從一邊拿過一個口袋放在淩笑曦麵前。
“你先把衣服換上,我先出去。”
房門關上,淩笑曦確定沒人才鬆了一口氣,從被子裏出來。
打開口袋,隻見是一套隨性的家居服,可能是嚴修不知道自己的尺寸買的吧。
換好衣服出來,嚴修靠在沙發上,好像是發現了自己,才緩緩地抬起了頭。
“恩,挺好的。”他不由得為自己的眼光點讚。
看著淩曉曦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嚴修閃到門口,擋在了她的麵前,眉頭輕皺。
“你大病初愈,想要去哪裏?”
“我這麽久沒有回家,我怕家裏的人會……”
擔心二字,她怎麽也說不出口,因為她心知肚明,自己是被趕出來的,但是她確實是有不得不回家的理由。
“家?根據我的了解,淩家恐怕你是回不去了,不如就留在這裏吧,等想到以後應該怎麽辦再走也不遲。”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雖然自己和嚴修有過幾次生意上的來往,但是他已經這樣幫他了,自己現在身體也已經好的差不多,再賴在這裏不走,是不是不太好。
“沒關係,反正這裏房間很多,也算是……”嚴修思索的一下才回答,“也算是幫人幫到底吧。”
淩曉曦知道自己無路可去,也明白今日自己走出了這裏,晚上怕是要住在馬路上。
她一向要尊嚴,卻在這個時候不得不放棄尊嚴。
“那麻煩你了。”
聽到她要留下來,言修才放寬了心。
“那你隨便轉轉,我公司還有事,先走。”
嚴修不怕淩曉曦會不告而別,因為商場上的淩曉曦不會食言,相信生活中的她也是這樣。
等到嚴修走後,淩曉曦一身疲憊的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這空****的房子,難免引起她內心的顧忌。
她永遠無法忘記,父親對她說的話。
他說,要不是看在她的能力對公司有幫助的麵上,早就應該把她趕出去的。
他說,我們淩家不需要你這樣吃裏扒外的女兒,給我滾出去。
……
她之前最最敬愛的父親,居然當著自己的麵說出那種讓人心寒的話。
即便是現在想起來,都會讓她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他還是自己的父親嗎?不是了,他從來隻是把她當做是工具,一個為他創造利益的工具。
一旦,她沒有辦法給他帶來利益,自己就會變成現在這裏的地步。
嗬嗬!淩曉曦走在櫃前,從上麵拿下一瓶紅酒,雖然潛意識裏覺得,這畢竟是別人的東西,自己動了會不好。
但是內心的渴望,還是鬼使神差的使得她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冰涼的**,進入她的咽喉,一點點的到她的內心。
卻發現那邊比起這酒還要涼上幾分。
因為長期工作應酬的關係,她早就鍛煉出了不錯的酒量,連喊了幾杯都不覺得過癮,隻想繼續下去。
黑夜,嚴修從車內下來,秘書戰戰兢兢的把公文包遞給了嚴修。
“那嚴總,我就先走了。”
“恩,把車留下,明天我要用。”
秘書一怔,卻還是把鑰匙乖乖的遞給了嚴修,沒辦法,誰讓他是給別人打工的呢。
不過讓他不理解的是,明明嚴總家的車庫內有很多價值不菲的高檔跑車,非要自己開的這輛呢。
雖然是滿心疑問,但是他當然是不敢問太多了,隻能夠忍著滿腹的淚水,乖乖的自己打車回去了。
熟練的打開大門,屋內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卻能夠隱約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迷迷糊糊的。
“為什麽……嗝……為什麽那麽對我,我難道……做的還不夠好嗎?”
聲音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哭腔,聽著就讓人覺得傷感。
嚴修利落的開燈,便看到沙發上那人團在一起,小小的身體還不斷的顫抖。
嚴修急忙跑過去,抱起淩曉曦,拍了拍她的臉:“你沒事了,覺得那裏不舒服。”
淩曉曦張開雙眼,入眼的是一張英俊帥氣的臉,咯咯的笑了起來,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你是誰啊,長得真好看。”
嚴修一臉黑線,看著地上淩亂的酒瓶,強迫自己不去和一個醉鬼生氣。
隻是,可惜了他收藏的好酒了。
本來打算以後留著細細品味的,她竟然把它們當做是消遣品。
嚴修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正要把淩曉曦放下,去廚房給她煮一碗醒酒湯。
可是喝醉的淩曉曦根本就不給嚴修這個機會。
雙手緊緊的摟住了嚴修的脖頸,臉上帶著嚴修前所未有的魅惑笑容。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嚴修咽了咽口水,眼前這個是他心愛的人,如今正帶著邀請的緊緊的貼著他。
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難以把持得住吧。
“他們都不要我了,你要不要我。”
突然,淩曉曦說出了這樣的話,嚴修眼神驀然低下頭,含住了她粉嫩的雙唇。
他本來不想這樣做的,隻是實在是忍不住了。
第二日,淩曉曦張開雙眼,便看到吊在天花板上的琉璃水晶燈。
她的腦袋一片混沌,隻記得昨晚是她喝醉了,然後……
然後發生了什麽,自己喝醉的時候明明是在客廳的,怎麽回到臥室了,而且這裏很陌生,她好像從來沒有來過。
等等!淩曉曦收回自己的思緒,一轉頭,便看到一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你醒了,覺得怎麽樣。”
“啪……”
一巴掌不由分說的落在了嚴修的臉色,淩曉曦咬著下唇,一臉憤怒的看著他。
她那麽相信他,他怎麽可以乘著她喝醉的時候趁人之危呢。
她以為嚴修是不一樣的,他和別的男人都不一樣。可是事實證明,天下男人都是色字當頭的。
也怪她愚蠢,一個男人幫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是不懷著目的的。
“禽 獸!”
嚴修臉上的笑意頓時就冷了下來,淩曉曦的視線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她心虛什麽!
“禽 獸?你的意思是我昨晚強迫你的嗎?”
“難道不是嗎?這種事情難道還是我主動的?嚴修你給我放開。”
淩曉曦死死的掙紮,想要甩開嚴修緊握著自己手腕的手。
“你要走?”
看著她一副麵若死灰的模樣,嚴修心中隱隱不安。
他本來是很高興的,昨晚自己心愛的女人主動邀請他,他幾乎開心的一整晚都沒有睡。
誰能夠想到,她一醒過來,就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沒有任何預兆的。
“是,我走。昨晚的事情就當我看走了眼,也當我還了你的恩情。”
“想要走可以,但是你不覺得把事情搞清楚比較好嗎?”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怎麽搞清楚。”
淩曉曦的心底早就認為,昨晚的事情一定就是嚴修的錯,他隻是在狡辯罷了。
嚴修穿好衣服下床,開門出去。
淩曉曦乘著這個時間,也快速的打理好自己,正走到客廳的時候,嚴修已經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盤錄像帶。
昨晚……淩曉曦眼神一變,大概猜到這是什麽,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不自然,一隻手顫抖的指著嚴修。
“你這個變 態,在家裏居然還裝攝像頭。”
“家裏之前丟過東西,這本來是裝著防止小偷再來的,沒有想到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你到底要不要看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淩曉曦愣住了,和嚴修看這種東西,會不會覺得很奇怪。
“怎麽,你心虛了,想起來昨晚並不是我強迫你的。”
嚴修靠近一步,好像是在刺激淩曉曦。
淩曉曦本就是不服輸的性格,現在更加是這樣,她咬了咬牙說道。
“看就看,有什麽了不起的。”
既然他想看,淩曉曦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不能奉陪的。
五分鍾後,淩曉曦快速的拿起一邊的遙控器,電視“啪”的一聲被關上。
她喘著氣,臉上還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紅暈。
昨天晚上,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主動和嚴修。
如今證據確鑿,淩曉曦幹巴巴的看著嚴修,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現在還說我是禽 獸了吧。”
“就算是這樣,你一個男人推開我一個女生實在是太容易,你為什麽……這和禽 獸有什麽區別。”
就算她主動的又怎麽樣,說到底他隻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喝醉了的女人。
他能夠抱著自己去臥室,那他就有這個能力推開自己。
“很抱歉,換做是別人的話。我真的有可能推開,但是這個是你的話,恐怕我沒有那麽好的定力。”
嚴修怔怔的望著她,一臉嚴肅,仿佛在陳述一個鐵一般的事實。
淩曉曦深吸了一口氣:“好,既然這件事情搞清楚了,是我的問題。但是畢竟我是一個女人,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女人吃虧的,你我都不要計較了。”
淩曉曦急於離開這裏,本來她還能夠坦然的留在這裏,但是經過昨晚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無法再留在這裏了,不能和嚴修再呆在一起一分一秒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剛才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聽到她執意要走,嚴修的心突的一下沉了下來,內心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絕對不能夠讓她這樣離開。
“我……”淩曉曦往後麵退了一步,嚴修的目光過於炙熱,讓她有些害怕。